姐姐失恋那年,第一次扇我巴掌:
“江黎,别跟我炫耀你男朋友!”
此后,我和姐姐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直到婚礼前夕,我查出白血病。
姐姐毫不犹豫给我捐骨髓,我以为我们终于和好如初。
不料她存了死志,无法醒来。
我求助未婚夫顾闻朝,却在他眼睛里看见了浓烈的悔恨。
他红着眼跟我承认,我们恋爱的第二年。
他和我姐姐,越界了。
“江黎,没有我,她活不下去。”
我心领神会。
默默取消婚礼。
退出他们的人生。
七年后,媒体采访姐姐:
“顾总是出了名的爱妻,大家都想知道,顾太太如何把婚姻经营的如此幸福?”
姐姐却对着镜头,仓皇落泪。
不久,顾闻朝闯入我的花店:
“江黎,你又骚扰过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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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顾闻朝,我平静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当初恨不得向全世界宣扬的爱情,不及我花店29.9的促销订单重要。
“我没有找过江时宁。”
我嗓音沙哑,呼吸虚得不像话。
顾闻朝眼神狐疑:“江黎,你感冒了?”
“嗯,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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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敷衍回答完,随手把诊断单和药藏进收银台。
病情复发后,我想过求姐姐江时宁。
求她再捐一次骨髓,求她让我活下去。
但医生遗憾摇头。
顾闻朝不自在地左右看了看,看见了我橱窗贴的旺铺转租,有些疑惑:
“为什么转租?”
“缺钱。”
“要多少?”
我抬头,十分意外。
顾闻朝急不可耐地撇清:
“别多想,我只是怕你去骚扰阿宁。她忽然在镜头前哭,我怎么问她都不肯说。”
“阿宁坚强了一辈子,只有你会让她掉眼泪。”
“江黎,你说她到底为什么哭?”
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我不小心捏碎了花泥。
想起江时宁最后一次为我掉眼泪,是找我坦白她心存死志是假的。
她想死遁,逃离我们的人生。
却没想到离开的人,是我。
我们大吵一架,眼泪比雨还要滂沱。
江时宁指着我骂:
“江黎,我比你早认识他两年,如果不是你脸皮厚先表白,这些年和他恋爱的女人,该是我!”
那一刻起,我们彻底决裂。
江时宁没有一颗眼泪是为我而落。
我抚平花泥。
也抚去了记忆里歇斯底里的自己。
“顾闻朝,你真的很不讲道理。”
“我和她七年没见,你却与她朝夕相处,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顾闻朝的肩头骤然一颤。
心虚地移开目光,沉默地盯着我的花。
奥斯汀白玫瑰,顾闻朝以前最喜欢送我这种花。
也是江时宁最喜欢的。
我本着能多赚一笔是一笔的心态问:“要给你妻子带一束吗?”
顾闻朝却避如蛇蝎:
“不了。”
“她刚怀孕,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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