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女老板睡了三年直到她怀孕后才发现,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离开她那天,她把一张黑卡摔在我脸上。
“沈砚,你现在走出这扇门,明天全城没人敢录用你。”
我弯腰捡起卡,放回她掌心。
“许总,卡我没刷过。”
她笑了。
可她不知道,我口袋里那支录音笔,已经亮了一整晚。
第一章:那枚袖扣
我发现不对,是从一枚袖扣开始的。
银色,鹰头纹,背面刻着两个字母:XQ。
那天我替许清秋整理西装外套,袖扣从口袋里掉出来,滚到我脚边。
我没问。
我只是把它捡起来,放进抽屉最里面。
许清秋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随口问:“看见我那枚袖扣了吗?”
“没有。”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却像刀背贴着皮肤。
“沈砚,你最近话少了。”
我把抽屉合上:“工作忙。”
她走过来,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别装。你一不高兴,就只说短句。”
我看着她。
三年了,我太熟悉她这套动作。
温柔是她的绳子,钱是她的锁,职位是她给我套上的金牌。
外人都说我命好。
一个普通小城出来的设计师,被云城最年轻的女总裁许清秋看中,三年升到创意总监,住江景房,开她名下的车。
没人问我愿不愿意。
他们只觉得我该跪着谢。
第二天,公司年会。
许清秋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下季度,沈砚负责城南艺术街区项目。”
掌声响起来。
我站起身,点头。
人群里,副总秦知远也在鼓掌。
他的袖口,空了一边。
我看见了。
他也看见我看见了。
他朝我笑,像主人看一件迟早会被搬走的旧家具。
许清秋端着酒走过来,贴着我耳边说:“别让我失望。”
我低声回:“不会。”
可我心里清楚。
城南项目,不是奖励。
是坑。
那晚回家,抽屉里的袖扣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孕检单。
姓名:许清秋。
孕周:七周。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七周前,我在外地出差十天。
第二章:你拿什么跟我谈
我没有闹。
我把孕检单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第二天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汇报。
许清秋坐在主位,秦知远坐在她右手边。
两人中间,摆着同一款钢笔。
黑金色,笔夹上有细小划痕。
我以前送过许清秋一支。
她说丢了。
原来不是丢了,是换人用了。
会议结束,许清秋把我叫进办公室。
门一关,她脸上的笑就没了。
“你最近在查什么?”
我看着她桌上的水晶镇纸。
里面压着一朵干玫瑰。
那是我第一次拿项目奖金给她买花,她嫌俗,却还是留了三年。
“没查。”
“沈砚。”她声音沉下来,“你的位置是我给的。你的客户是我带的。你现在所有体面,都是我铺的。”
我点头:“我知道。”
她更不高兴了。
她喜欢我反抗一点,然后被她按回去。
太顺从,她反而觉得失控。
“知道就别犯蠢。”她靠回椅背,“城南项目做好,你还是总监。做不好,你就回去画你的效果图。”
我问:“孩子是谁的?”
空气静了。
她的手指停在钢笔上。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她笑了。
“你偷看我东西?”
“抽屉里放着。”
“那你就该当没看见。”
我看着她:“所以不是我的。”
许清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穿着高跟鞋,比我矮一点,但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砚,孩子是谁的不重要。”
“重要。”
“重要什么?”她盯着我,“你想要名分?想让我嫁你?你凭什么?”
我没说话。
她继续往下压。
“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一堆简历里捞出来。你爸手术费是谁垫的。你妹妹实习是谁安排的。你现在跟我谈委屈?”
我垂下眼。
她以为我低头了。
她最爱看我这样。
“你乖一点。”她语气缓了些,“孩子生下来,我可以让他叫你叔叔。你继续待在我身边,钱、房子、位置,我都不会少你。”
我抬眼看她。
“我不当叔叔。”
她脸色冷了。
“那就滚。”
我点头:“好。”
她愣住。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她终于提高声音:“沈砚,你出去试试。没有许清秋,你什么都不是。”
我没回头。
门合上前,我听见她把那支钢笔摔在桌上。
啪的一声。
裂了。
第三章:底牌
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
下午三点,人事发来邮件,暂停我城南项目权限。
四点半,合作客户取消晚餐。
五点,设计部小群里有人截图。
“听说沈总监得罪许总了。”
“早就说他靠关系。”
“关系断了,人也就散了。”
我看完,关掉手机。
晚上七点,我去了城南老仓库。
那里是项目现场,没人知道我已经连续来了半个月。
看门的大爷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沈工,这是你要的监控备份。幸亏你上回提醒我,别让人删。”
我接过来:“谢谢。”
袋子里有三样东西。
一枚袖扣。
一份原始监控。
一张物料报价单。
报价单上,城南项目的消防材料被抬高了三倍,供应商法人姓秦。
秦知远的秦。
更巧的是,许清秋签字那一栏,签的是电子授权。
授权时间,正好是她陪秦知远产检那天。
读者知道了。
我也知道了。
只有许清秋还不知道。
她以为我在查她出轨。
其实我在查她把公司钱,送进秦知远口袋。
第二天上午九点,董事会临时会议。
许清秋坐在主位,脸色平静。
秦知远坐在她旁边,衣领挺括,袖扣齐全。
少了那枚,我手里这枚。
我推门进去时,会议室安静了半秒。
许清秋皱眉:“谁让你来的?”
我把工牌放在桌上。
“来辞职。”
她冷笑:“辞职要来董事会?”
我没看她。
我看向董事长,也就是她父亲许明远。
“许董,辞职前,我想交接城南项目风险。”
秦知远先开口:“沈砚,项目已经和你无关了。”
我把牛皮纸袋推过去。
“现在有关了。”
投影打开。
第一段监控,是秦知远深夜进入仓库,和供应商负责人交换文件。
第二张,是报价单。
第三张,是医院停车场照片。
许清秋和秦知远同车下来。
她手里拿着孕检袋。
秦知远扶着她的腰。
会议室没人说话。
许清秋猛地站起来:“沈砚,你跟踪我?”
我看着她。
“许总,第一反转。你以为我是被甩掉的情人,其实我是项目举报人。”
她脸色发白。
秦知远立刻说:“许董,这些东西不能说明问题。沈砚怀恨在心,他在报复。”
我点开最后一个音频。
是秦知远的声音。
“材料款走许总电子章,她怀孕脑子乱,不会查这么细。等项目落地,我拿钱去新加坡。孩子?呵,谁知道是谁的。”
许清秋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看向秦知远。
秦知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干净。
第四章:崩塌
第一层塌的是秦知远。
他从副总,变成嫌疑人。
保安进来时,他还在挣扎。
“清秋,你听我解释!”
许清秋没动。
她像被钉在椅子上。
我看见她手边那杯温水晃了一下。
她不是心疼我。
她是在算损失。
可很快,第二层也塌了。
许明远把一份亲子鉴定预约单扔到桌上。
“孩子的事,回家说。公司的事,现在说。”
许清秋终于慌了。
“爸,我不知道他做了这些。”
“你不知道?”许明远声音很冷,“电子章是你的。授权是你的。供应商是你批的。董事会问责,你一句不知道就够了?”
她看向我。
那眼神第一次没了高高在上。
像溺水的人,终于想起岸边还有我。
“沈砚。”她声音很低,“你留下。你帮我把项目理清楚。”
我笑了下。
“许总,第二反转。你以为我离开你活不了,现在是你离开我的资料,交不了差。”
她嘴唇动了动。
“你非要这么绝?”
我把辞职信放到桌上。
“绝的不是我。”
我指了指那支裂开的钢笔。
“是你把真心当便宜货。”
又指了指那枚袖扣。
“是你把背叛当筹码。”
最后,我把黑卡放在桌面。
“也是你以为,钱能买走一个人的脊梁。”
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有些话,轻声说才最疼。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许清秋,我欠你的手术费,三年工资分期还。”
“你给我的职位,我今天还。”
“你给我的羞辱,我不要了。”
她眼眶红了。
这比她发火更罕见。
从前她站在云端,随手丢下一根绳子,就以为我是被救的人。
可她忘了。
绳子也能勒死人。
一周后,城南项目被暂停审计。
秦知远被立案调查。
许清秋被董事会停职,回家待产。
第三次反转来得更快。
她从许总,变成许家被审的女儿。
从掌控者,变成需要签字报备的人。
我搬出江景房那天,她坐在客厅。
桌上放着那枚袖扣。
她说:“沈砚,我后悔了。”
我把最后一个纸箱封好。
“晚了。”
“孩子可能是你的。”
我停下动作。
她终于哭了。
“那次你出差前,我们……”
我打断她:“先做鉴定。”
她愣住。
大概没想到,我还能这么平静。
我以前会心软。
会因为她一个皱眉,就忘掉自己疼过。
但人醒了以后,最怕的不是恨。
是清楚。
我拎起箱子往外走。
她在身后问:“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回头看她。
“许清秋,你弄错了。”
“从来不是我要不要你。”
“是我终于不要那个跪着爱你的自己了。”
门关上。
电梯下行。
手机亮了一下,是新公司发来的入职通知。
职位:项目合伙人。
备注:独立负责城西改造案。
我看了很久,笑了。
窗外天光很亮。
我没开她给的车,叫了辆普通网约车。
后备箱里放着两个纸箱。
里面没有名牌西装,没有黑卡,没有她给我的任何东西。
只有我的电脑,我的图纸,我那支旧马克笔。
笔帽裂了。
还能用。
车开出小区时,保安朝我敬了个礼。
以前他们敬的是许清秋的人。
今天,他们只是在送我。
我低头给律师发消息。
“欠款协议按你拟的来。亲子鉴定,我配合。”
发完,我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有点冷。
但很干净。
人这一辈子,最怕把笼子住成家。
也最怕把施舍听成爱。
我不恨许清秋了。
恨太费劲。
我只记住一句话。
别人抬你上桌,也能一脚把你踹下去。
只有你自己站稳,才没人能把你的名字,写在谁的附属栏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