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果断说道:“这事你别插手了,等我消息就行。我先挂了。”“不是,平河,你现在在哪?千万别过来,听我的!”宝哥急忙阻拦。“我在酒店住着。”“你在哪个酒店?”“你不用问。“我帮你把这事彻底办妥,办完我直接抽身走人。你只需要告诉我,董三平时在哪活动、去哪能找到他。”“平河,真的没必要……”王平河直接打断,语气带着几分较真:“我就问你一句话,宝哥,你是信不过我王平河?还是觉得我现在孤身一人、没带兄弟,就没了本事、怂了、没用了?还是说,你压根没把我当成能并肩扛事的兄弟?我再说句难听的大实话,你好好想想。如果今天咱俩身份互换,出事的是我,你会不会拼尽全力帮我?你能不能做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宝哥毫不犹豫:“我绝对能!”“那凭什么我不能?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跟我这么见外、这么生分?你要是再跟我推三阻四、见外客套,往后咱俩就别联系了,我这辈子都记你这个心结!”宝哥无奈叹气:“你这犟脾气,我真是拗不过你。”“那你就别跟我犟,说再多都没用。直接告诉我,去哪能找到董三?”“行吧……”宝哥满是无奈与担忧,“你自己千万千万小心,平河。说实话,我心里真不是滋味。我堂堂一个大哥,受了委屈,反倒让你这个跑路在外的兄弟,冒着风险替我出头、替我报仇。传出去,别人得怎么看我?我成什么人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等以后你安稳了,想起今天这事,怕是都要觉得我宝哥窝囊、不地道。”“哥,我一直真心实意喊你一声哥。江湖规矩、兄弟情义,从来都是相互的。你当哥的,一直护着我、待我不薄,我自然要守好做弟弟的本分。若是哪天你失了兄长的担当,那我王平河,也没必要再守弟弟的规矩。这份情义从来都是双向奔赴,你别跟我见外。别废话了,直接告诉我董三的下落就行。”“那行,我也不跟你客套拉扯了,平河。”“你赶紧把具体情况告诉我。”宝哥说道:“姓董的家里亲兄弟四个,老大老二常年定居国外,不掺和本地的事。老家这边真正主事掌权的是老三董三,这人在本地势力滔天,手段极硬。他还有个亲弟弟董四,如今就他们哥俩扎根本地坐镇。”“董四专门帮他打理线下江湖事务,管控社会上的人脉人手。董四跟我交情过得去,我俩没有任何过节矛盾。真正跟我作对、处处装横摆谱、抢生意下死手的,就是董三。他在市中心拿下一块地,把早年的老体育场彻底翻新改造,改成了自己的私人会馆。单凭这一处产业,你就能知道老董家的家底有多厚、实力有多强横。”“行,那我直接去找他就行是吧?”“对,他基本天天泡在会馆里,很少外出。”“我跟你说下董三的样貌,你一眼就能认出来:常年戴着眼镜,个子高挑,一身西装革履打扮,体态偏胖,挺着大肚子,脸蛋圆润肥硕,看着油光满面,那个富态臃肿的样子。”“那董四呢?”“董四肤色黝黑,是一身纯纯的社会人打扮。但你几乎见不到他的人影,他日常要么泡在各大夜总会,要么混迹各类牌局饭局。外面的生意应酬、人情往来,基本都是董三出面打理,他极少露面。”“行,我心里有数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平河,先别挂电话。”王平河问:“还有啥事?”“千万千万多加小心,董三绝非善类,城府极深、手段狠辣,绝对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放心,我有分寸。”挂断电话时,刚好是晚上八点多。王平河背上斜挎包,抬手将帽檐狠狠压低,买了一张去石家庄的火车票。第二晚上,王平河到了石家庄,距离上次离开石家庄刚过去一个来月的时候。王平河在火车软卧躺了二十多个小时,一点不感觉到累。下了火车,就开始寻找董三的会馆。董三的私人会馆位置极好找寻,王平河到了近处一眼看清全貌。这里原本是老式剧院影院,董三直接连地皮带建筑全款买下,彻底改造翻新成专属私人会馆,整体占地面积足足一万平米开外。外墙装修奢华气派,格局宏大,一眼就能看出背后财力雄厚、实力非同一般。这么大的场地,就算拿来开饭店、游泳馆、大型商超这类正规经营性产业,都绰绰有余。会馆内部修建了大量客房休息室,董三常年吃住在此,手下一众贴身兄弟日夜随行陪护,寸步不离,夜里全员驻守会馆。王平河当晚十点抵达会馆门口蹲守,一直静静观察到午夜十二点。会馆门口车水马龙、人流涌动,无数豪车停靠,往来之人三五成群,全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有混江湖的老牌大哥登门拜访,有白道人脉应酬往来,也有经商老板上门攀关系、谈合作、托人情。一整晚门庭若市,能来这里的,全是本地真正好使、有分量的人物。王平河静坐暗处,一直守到凌晨一点多,彻底摸清了会馆的出入动线、人员排班、往来规律,打算次日继续蹲守摸排。第二天一早,王平河简单吃过早饭,临近中午再度来到会馆,坐在马路对面远远盯梢观察。整整蹲守到傍晚五点,两天时间,他把会馆的内里格局、人员配置摸得一清二楚。董三的嫡系亲信并不算多,日常贴身跟随、寸步不离的人手在四十人左右。保镖、司机、勤务、跑腿、伺候起居的人手全都包含在内,全天驻守会馆,随时听候差遣。门口停靠的奔驰、宾利、劳斯莱斯、宝马等顶级豪车,八成都是外来访客的座驾。无数人慕名而来,要么登门洽谈生意、寻求合作,要么托董三出面摆平纠纷、化解恩怨。只因董三势力庞大,黑白两道通吃,各方人脉都愿意给他面子,说话分量极重。王平河彻底看透了其中的门道与格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第二天夜里回去之后,他将七连发和短把子全部装填妥当,敲定了方案:次日只要寻到落单机会,立刻动手。此地临街正对大型商场,动线复杂、通道众多,动手之后只要冲进商场,顺着小门、街巷、辅路随意逃窜,人海混杂、地形复杂,根本无从追踪抓捕,跑路极其方便。万事筹备妥当,寻常人谋划这种凶险狠事,多半紧张亢奋、彻夜难眠。可是王平河心态平稳,倒头就睡,睡得格外踏实安稳。第三天上午九点,王平河准时抵达马路对面蹲守。会馆依旧宾客络绎不绝,车辆往来不停,不停有人进门谈生意、托关系、摆平事端。此情此景,和宝哥的日常状态一模一样。王平河静坐暗处,将其中的人情世故、江湖规则看得通透。从上午一直等到下午四点,董三始终没有踏出会馆半步。连着蹲守三天,王平河的耐心早已耗尽。又熬到晚上七点,门口车辆越聚越多,宾客络绎不绝,他暗自揣测,董三大概率在楼内聚餐应酬。耐着性子继续等候,猜测对方酒局结束后,大概率会转场夜总会玩乐消遣。硬生生熬到午夜十二点,王平河饿得浑身发软、肚子空空作响。他走到街边超市,买了两根火腿肠、一瓶矿泉水简单充饥垫肚子。吃完起身,他彻底失去耐心,不再死守门外,决定直接进会馆碰碰运气,伺机就地动手。王平河抬手挽起衣袖,连日隐忍等候的烦躁尽数积压在心,再也不愿被动等待。他拉开斜挎包,将短把子牢牢别在后腰,七连发收进包内,抬步沉稳地走进会馆。一进门便能感受到内部的热闹喧嚣,会馆分上下两层,单层空间极其宽阔、格局宏大。一楼进门就是超大宴会厅,当晚整整摆开十二张大圆桌,每桌坐七八人,近百人齐聚在此聚餐饮酒,场面盛大喧闹。王平河抬眼一眼锁定主位上的董三,对方满脸酒红、体态臃肿肥胖,像头直立的肥猪,咧着嘴露出两颗大板牙,正兴致勃勃地举杯劝酒。“来来来,诸位尽兴,再满上一杯!今晚不醉不归!”宴会厅人多眼杂、人员繁杂,往来宾客非富即贵,人人身边都带着随从跟班。没人留意孤身进门的王平河,更没人上前盘问阻拦,他就这么悄无声息混入人群。王平河点了一根烟,缓步穿梭在席间,全场宾客只顾互相敬酒寒暄、攀谈人情,无人分心关注旁人。他抬眼瞥见左侧卫生间,抬脚走进去方便,整理好衣物之后,转身再度折返宴会厅。席间满满一大桌菜品几乎无人动筷,王平河随意找了个空位落座,随手拿起大碗倒满茅台,自顾自吃喝起来。他胆大随性,全然不顾场合凶险,只因腹中饥饿,坦然落座吃喝。满场宾客大多酒意上头、神志恍惚,各自应酬寒暄,根本无人留意角落的陌生面孔。王平河边吃边喝、边静观局势,耐心等候宾客散场、成熟的时机。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二三十名宾客陆续酒足饭饱,起身告辞离场。王平河随手抓了一把花生米揣在手里,继续静坐观望。场内宾客有走有留,依旧热闹不减。这时,董三缓缓站起身,对着席间众人开口说道:“咱们这桌的人先别走,等我回来接着喝。顺带聊聊宝子那点事,这两天他跟我闹别扭、不服气,还等着我拿钱了事。我告诉他,一分钱都别想拿!我去趟卫生间,马上回来,大家稍等片刻。”桌边一名小弟连忙起身:“三哥,我陪您一起去。”“不用陪我。”董三抬手摆手,“你们留下来,好好招待各位老哥老弟。”说完,董三独自一人抬步往外走,体态笨重,脚步咚咚作响。他途经王平河落座的桌旁,随口扫了一眼,客气开口:“老弟,就你一个人在这吃呢?”
王平河果断说道:“这事你别插手了,等我消息就行。我先挂了。”
“不是,平河,你现在在哪?千万别过来,听我的!”宝哥急忙阻拦。
“我在酒店住着。”
“你在哪个酒店?”
“你不用问。“我帮你把这事彻底办妥,办完我直接抽身走人。你只需要告诉我,董三平时在哪活动、去哪能找到他。”
“平河,真的没必要……”
王平河直接打断,语气带着几分较真:“我就问你一句话,宝哥,你是信不过我王平河?还是觉得我现在孤身一人、没带兄弟,就没了本事、怂了、没用了?还是说,你压根没把我当成能并肩扛事的兄弟?我再说句难听的大实话,你好好想想。如果今天咱俩身份互换,出事的是我,你会不会拼尽全力帮我?你能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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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哥毫不犹豫:“我绝对能!”
“那凭什么我不能?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跟我这么见外、这么生分?你要是再跟我推三阻四、见外客套,往后咱俩就别联系了,我这辈子都记你这个心结!”
宝哥无奈叹气:“你这犟脾气,我真是拗不过你。”
“那你就别跟我犟,说再多都没用。直接告诉我,去哪能找到董三?”
“行吧……”宝哥满是无奈与担忧,“你自己千万千万小心,平河。说实话,我心里真不是滋味。我堂堂一个大哥,受了委屈,反倒让你这个跑路在外的兄弟,冒着风险替我出头、替我报仇。传出去,别人得怎么看我?我成什么人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等以后你安稳了,想起今天这事,怕是都要觉得我宝哥窝囊、不地道。”
“哥,我一直真心实意喊你一声哥。江湖规矩、兄弟情义,从来都是相互的。你当哥的,一直护着我、待我不薄,我自然要守好做弟弟的本分。若是哪天你失了兄长的担当,那我王平河,也没必要再守弟弟的规矩。这份情义从来都是双向奔赴,你别跟我见外。别废话了,直接告诉我董三的下落就行。”
“那行,我也不跟你客套拉扯了,平河。”
“你赶紧把具体情况告诉我。”
宝哥说道:“姓董的家里亲兄弟四个,老大老二常年定居国外,不掺和本地的事。老家这边真正主事掌权的是老三董三,这人在本地势力滔天,手段极硬。他还有个亲弟弟董四,如今就他们哥俩扎根本地坐镇。”
“董四专门帮他打理线下江湖事务,管控社会上的人脉人手。董四跟我交情过得去,我俩没有任何过节矛盾。真正跟我作对、处处装横摆谱、抢生意下死手的,就是董三。他在市中心拿下一块地,把早年的老体育场彻底翻新改造,改成了自己的私人会馆。单凭这一处产业,你就能知道老董家的家底有多厚、实力有多强横。”
“行,那我直接去找他就行是吧?”
“对,他基本天天泡在会馆里,很少外出。”
“我跟你说下董三的样貌,你一眼就能认出来:常年戴着眼镜,个子高挑,一身西装革履打扮,体态偏胖,挺着大肚子,脸蛋圆润肥硕,看着油光满面,那个富态臃肿的样子。”
“那董四呢?”
“董四肤色黝黑,是一身纯纯的社会人打扮。但你几乎见不到他的人影,他日常要么泡在各大夜总会,要么混迹各类牌局饭局。外面的生意应酬、人情往来,基本都是董三出面打理,他极少露面。”
“行,我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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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河,先别挂电话。”
王平河问:“还有啥事?”
“千万千万多加小心,董三绝非善类,城府极深、手段狠辣,绝对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放心,我有分寸。”
挂断电话时,刚好是晚上八点多。王平河背上斜挎包,抬手将帽檐狠狠压低,买了一张去石家庄的火车票。
第二晚上,王平河到了石家庄,距离上次离开石家庄刚过去一个来月的时候。王平河在火车软卧躺了二十多个小时,一点不感觉到累。下了火车,就开始寻找董三的会馆。
董三的私人会馆位置极好找寻,王平河到了近处一眼看清全貌。
这里原本是老式剧院影院,董三直接连地皮带建筑全款买下,彻底改造翻新成专属私人会馆,整体占地面积足足一万平米开外。
外墙装修奢华气派,格局宏大,一眼就能看出背后财力雄厚、实力非同一般。
这么大的场地,就算拿来开饭店、游泳馆、大型商超这类正规经营性产业,都绰绰有余。
会馆内部修建了大量客房休息室,董三常年吃住在此,手下一众贴身兄弟日夜随行陪护,寸步不离,夜里全员驻守会馆。
王平河当晚十点抵达会馆门口蹲守,一直静静观察到午夜十二点。
会馆门口车水马龙、人流涌动,无数豪车停靠,往来之人三五成群,全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混江湖的老牌大哥登门拜访,有白道人脉应酬往来,也有经商老板上门攀关系、谈合作、托人情。
一整晚门庭若市,能来这里的,全是本地真正好使、有分量的人物。
王平河静坐暗处,一直守到凌晨一点多,彻底摸清了会馆的出入动线、人员排班、往来规律,打算次日继续蹲守摸排。
第二天一早,王平河简单吃过早饭,临近中午再度来到会馆,坐在马路对面远远盯梢观察。
整整蹲守到傍晚五点,两天时间,他把会馆的内里格局、人员配置摸得一清二楚。
董三的嫡系亲信并不算多,日常贴身跟随、寸步不离的人手在四十人左右。
保镖、司机、勤务、跑腿、伺候起居的人手全都包含在内,全天驻守会馆,随时听候差遣。
门口停靠的奔驰、宾利、劳斯莱斯、宝马等顶级豪车,八成都是外来访客的座驾。
无数人慕名而来,要么登门洽谈生意、寻求合作,要么托董三出面摆平纠纷、化解恩怨。
只因董三势力庞大,黑白两道通吃,各方人脉都愿意给他面子,说话分量极重。
王平河彻底看透了其中的门道与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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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里回去之后,他将七连发和短把子全部装填妥当,敲定了方案:次日只要寻到落单机会,立刻动手。
此地临街正对大型商场,动线复杂、通道众多,动手之后只要冲进商场,顺着小门、街巷、辅路随意逃窜,人海混杂、地形复杂,根本无从追踪抓捕,跑路极其方便。
万事筹备妥当,寻常人谋划这种凶险狠事,多半紧张亢奋、彻夜难眠。
可是王平河心态平稳,倒头就睡,睡得格外踏实安稳。
第三天上午九点,王平河准时抵达马路对面蹲守。
会馆依旧宾客络绎不绝,车辆往来不停,不停有人进门谈生意、托关系、摆平事端。此情此景,和宝哥的日常状态一模一样。
王平河静坐暗处,将其中的人情世故、江湖规则看得通透。
从上午一直等到下午四点,董三始终没有踏出会馆半步。
连着蹲守三天,王平河的耐心早已耗尽。
又熬到晚上七点,门口车辆越聚越多,宾客络绎不绝,他暗自揣测,董三大概率在楼内聚餐应酬。
耐着性子继续等候,猜测对方酒局结束后,大概率会转场夜总会玩乐消遣。
硬生生熬到午夜十二点,王平河饿得浑身发软、肚子空空作响。
他走到街边超市,买了两根火腿肠、一瓶矿泉水简单充饥垫肚子。
吃完起身,他彻底失去耐心,不再死守门外,决定直接进会馆碰碰运气,伺机就地动手。
王平河抬手挽起衣袖,连日隐忍等候的烦躁尽数积压在心,再也不愿被动等待。
他拉开斜挎包,将短把子牢牢别在后腰,七连发收进包内,抬步沉稳地走进会馆。
一进门便能感受到内部的热闹喧嚣,会馆分上下两层,单层空间极其宽阔、格局宏大。
一楼进门就是超大宴会厅,当晚整整摆开十二张大圆桌,每桌坐七八人,近百人齐聚在此聚餐饮酒,场面盛大喧闹。
王平河抬眼一眼锁定主位上的董三,对方满脸酒红、体态臃肿肥胖,像头直立的肥猪,咧着嘴露出两颗大板牙,正兴致勃勃地举杯劝酒。
“来来来,诸位尽兴,再满上一杯!今晚不醉不归!”
宴会厅人多眼杂、人员繁杂,往来宾客非富即贵,人人身边都带着随从跟班。
没人留意孤身进门的王平河,更没人上前盘问阻拦,他就这么悄无声息混入人群。
王平河点了一根烟,缓步穿梭在席间,全场宾客只顾互相敬酒寒暄、攀谈人情,无人分心关注旁人。
他抬眼瞥见左侧卫生间,抬脚走进去方便,整理好衣物之后,转身再度折返宴会厅。
席间满满一大桌菜品几乎无人动筷,王平河随意找了个空位落座,随手拿起大碗倒满茅台,自顾自吃喝起来。
他胆大随性,全然不顾场合凶险,只因腹中饥饿,坦然落座吃喝。
满场宾客大多酒意上头、神志恍惚,各自应酬寒暄,根本无人留意角落的陌生面孔。
王平河边吃边喝、边静观局势,耐心等候宾客散场、成熟的时机。
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二三十名宾客陆续酒足饭饱,起身告辞离场。
王平河随手抓了一把花生米揣在手里,继续静坐观望。
场内宾客有走有留,依旧热闹不减。
这时,董三缓缓站起身,对着席间众人开口说道:“咱们这桌的人先别走,等我回来接着喝。顺带聊聊宝子那点事,这两天他跟我闹别扭、不服气,还等着我拿钱了事。我告诉他,一分钱都别想拿!我去趟卫生间,马上回来,大家稍等片刻。”
桌边一名小弟连忙起身:“三哥,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陪我。”董三抬手摆手,“你们留下来,好好招待各位老哥老弟。”
说完,董三独自一人抬步往外走,体态笨重,脚步咚咚作响。
他途经王平河落座的桌旁,随口扫了一眼,客气开口:“老弟,就你一个人在这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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