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带了10个女闺蜜蹭饭,一共消费了38000,于是我问她们:你们谁买单?
大家好,我叫沈默寒,马上就三十岁了,算是个靠自己双手拼出来的小老板。
我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娃,家里条件一直普通,爸妈都是老老实实的工人,从小我就认准一个死理:要改命,没别的捷径,只能自己玩命干。
读大学那四年,我没像别的同学那样潇洒挥霍,一边啃书本拿奖学金,一边挤所有课余时间打工,学费和生活费全靠自己扛,连向家里伸手的念头都没动过。
毕业之后我没找朝九晚五的安稳工作,咬咬牙选了创业这条最难走的路。
创业的日子哪是“不容易”三个字能概括的,坑连着坑,坎叠着坎。
我把全部积蓄都砸进了项目里,天天泡在公司连轴转,忙起来盯着电脑就能熬到后半夜,经常过了饭点才想起自己一整天没吃东西。
中间也栽过跟头,赔过钱,甚至连下个月房租都凑不出来,但我从来没动过“放弃”这两个字的念头。
就这么硬扛了好几年,公司终于慢慢走上了正轨,开始稳定盈利,生意越做越顺,我也从当初那个攥着生活费发愁的农村小子,成了圈子里小有名气的创业者。
可事业稳了之后,我心里总空着一块——打拼这么久,连个能坐下来一起吃碗热面、分享酸甜苦辣的知心人都没有。
我开始盼着能有个踏实的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伴儿。
等公司彻底不用我天天盯在现场,我就托相亲机构帮忙介绍人,而且特意没说自己的真实身家,只说自己是个刚起步的创业者,每个月大概能赚两万块。
没过多久,相亲公司就给我推了个姑娘,叫周海燕,才二十三岁。
我一看年纪差了快七岁,本来想直接推掉,没想到她特别主动,天天主动找我聊天嘘寒问暖,才一周就约我出去吃饭。
我本来对她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想着多认识个朋友也没什么坏处,就答应了。结果她选的地方,是市里最顶级的那家豪华餐厅。
第二天中午我准备去接她,本来我开惯了自己的保时捷,但聊天的时候我就隐约觉得,她对物质条件的在意程度有点不对劲。
干脆特意换了一辆公司普通员工开的代步车过去——我不是故意装穷,就是想看看她最真实的反应。
果然,她一看见我开的那辆普通车,脸瞬间就拉下来了,沉得像放了三天的酱茄子,刚才发消息时的热乎劲半点都没剩。
这一下我心里那点猜测彻底落了实。到了餐厅门口,她坐在副驾上纹丝不动,非得等我绕过去给她开门才肯下车。
那架势,像极了被人宠惯了的小公主,可偏偏这份派头,半点底气都撑不住。
进门她直接一屁股扎进了靠窗的大圆桌,我看那位置坐十二个人都松快,想劝她换个适合两个人的小桌,她头一扭就假装没听见,半步都不肯挪。
我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坐在她对面。刚坐下没两分钟,窗外就走过来两个姑娘,一眼就瞅见了周海燕,热热闹闹地过来打招呼。
我当时就有点懵,这也太巧了。
结果周海燕连问都没问我一句,直接招手就让那两个姑娘坐下了。
接下来这场景就跟按了重复键似的,前前后后一共来了十个人,全是她嘴里的“好朋友”,一场相亲局,硬生生凑出来十二个人。
我活了快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精准”的偶遇。
她们十几个姑娘凑在一块聊得热火朝天,从新款包包聊到哪家餐厅打折,全程把我当透明人。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刚要递到我手里,直接被周海燕一把抢过去,她点了三道菜就顺手往旁边传,菜单绕了一圈。
最后传到我旁边的姑娘手里,那姑娘直接绕开我,把菜单又抢回去接着点。
这哪里是临时凑局,分明是早就排好的一出戏。
最后十二个人点了整整四十道菜,还开了好几瓶贵价红酒,拆了几包好烟,我扫了一眼菜单上的标价,这一顿下来少说要几万块,早就远远超出了正常相亲聚餐的范畴。
我靠自己打拼出来的钱,每一分都浸着熬夜的汗水,但这一刻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这笔钱,我一分都不该花。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碰上了一群骗吃骗喝的女人。
我终于明白,这可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聚会,目的就是想让我掏腰包付账。
那天吃饭的时候,十几个女孩子几乎把我挤到了角落里,好像刻意为录像准备的样子。
她们坐在餐桌四周,摆出各种搞怪夸张的动作,显然特别自在地沉浸在这场大型娱乐中。
这个情景让我感觉既难受又好笑,我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赤裸裸的秀优越感的方式。
等到录像结束之后,她们的食量让我大跌眼镜,桌子上的美味佳肴瞬间被她们一扫而光。
她们吃饭的样子简直就是不顾形象,就像是等待已久的盛宴终于到来。
虽然餐厅明确规定不能抽烟,但她们却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吞云吐雾,完全无视了周围客人投来的不满眼神。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开始三五成群地离开,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些东西,有的拿着香烟,有的拿着酒,分配得井井有条。
这种情况让我感到震惊,我从来没想到一次相亲会能变成这样一场闹剧。最后,只剩下周海燕和她的两个女性朋友。
周海燕并没有向我介绍她们,于是我就根据她们的身材特征给她们起了外号,分别叫胖不高和黑不美。
胖不高注意到我没怎么动筷子,就好奇地问:“你怎么吃得那么少?”
我简单地回答:“我不饿。”她接着问我有没有看过她们的视频,说那个视频在网上很火。
我告诉她我平时不太关心这些社交媒体。胖不高似乎有点儿固执,她自告奋勇地拿起我的手机,说要帮我关注她们并点赞。
她拿着我的手机捣鼓了一会儿,然后评价道:“你这手机响应速度有点慢哦。”
她可能不知道吧,她背后的镜子让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到底在干什么。
她翻阅了我的手机相册,显然她是在试图确认我是否录制了什么或者拍照了。
然后她打开视频软件,找到她们的视频,毫不客气地点了个赞,然后才把手机还给我。
我接过手机,翻看了一下,发现除了她刚才点的那一个赞之外,视频总共也就只有二十多个赞而已。
评论区里的留言也是相当精彩:“这种女人娶回家谁敢放心呢?” “没有在KTV吃十年果盘子的经验,根本跳不出那种牛逼的舞步。”
“不怕狐狸多,就怕狐狸聚堆儿。”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就在这时候,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过来。
他看到我,明显愣住了。我对他说:“谁吃的,谁买单呗。”服务员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把账单递给了周海燕。周海燕看上去一头雾水,她疑惑地问:“不是你请客吗?”
我跟她解释道:
“我可没说过我请客哈,而且刚刚那些家伙我压根儿不认识,包括那两位女士哦。”
胖不高一听立马纠正我,她伸出兰花指对着我说道:
”嗨,哥们儿,别这么小气嘛,你一个月赚2万块钱,还纠结这点儿钱啊?”
我瞅了眼周海燕,原来她要求来这儿吃饭,估计是心想着吃我几个月的工资也不算大事儿呢!
我又转头对胖不高说:
“我只是个普通打工仔儿,每个月赚2万块钱,不仅要养活自个儿,还得养家糊口,哪里敢全都拿来吃喝呀,那不成个饭桶啦?”
这时周海燕可能有点火大了,她大声吼道:
"你连顿饭都请不起,你还给人家介绍女朋友啊?”
"咱们走吧!”
说完便挽着闺蜜想赶紧溜之大吉。
那个黑不美的,还不知廉耻地把桌上的一包香烟悄悄塞进自己的手提包里。
然而服务员可不吃这套,直接叫来了保安,挡住了她们的去路。“麻烦几位先把账结了再走。”
周海燕当场就炸了,扯着嗓子吼:
“我就不结!你找他要去,他可是我相亲对象!”
服务员转头看了看我,又扫了一眼叉着腰的周海燕,笑着问她:
“那你知道他真名叫什么,是做什么的吗?”
“我当然知道,等我翻下手机。”
合着她连我名字都懒得往脑子里记,盯着屏幕念:
“他叫沈默寒,程序员,月薪两万,本来就是该他请客,顺便再买……”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卡壳,把自己盘算着怎么薅羊毛的心里话直接秃噜出来了。
她旁边的闺蜜立马站起来帮腔:
“不管怎么说他俩认识,跟相亲对象出来吃饭,男生请客不是天经地义吗?”
“哪有让女生掏钱的道理啊?”
服务员摇了摇头:“我真没见过这种理直气壮蹭吃的,相亲带整整一桌子人来,我干这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
我转头跟服务员说:“你去调下监控,看看我动没动过筷子,一口菜都没碰过。”
没两分钟服务员就回来了:“三位女士,我们核对完监控了,这位先生全程没动过任何菜品,一口都没吃。”
周海燕和她那两个闺蜜的脸“唰”地一下就绿了,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拿起账单扫了一眼,总共36578,店里抹了个零头,收36500。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可真会过日子,78块的零头都舍不得全免,下次你们来消费,估计连8块钱都不肯让店家抹掉。”
“12个姑娘,平摊下来一人三千,这顿饭吃得可真够奢侈的。看你们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这点钱肯定掏得起吧。”
我心里门儿清,这钱大半根本不是吃出来的——她们临走前连柜里的红酒、货架上的香烟都往包里塞,跟来进货似的。
周海燕眼珠子一转,立马开始撒泼:“怎么可能这么贵?你们这是黑店!摆明了敲诈!”
她两个闺蜜也立刻反应过来,跟着瞎嚷嚷:“对啊,那和牛吃着跟猪肉似的,黑松露龙虾看着一点都不新鲜!”
服务员一脸无奈地看向我:“老板,现在怎么处理?”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报警。她们这是吃霸王餐,还当众败坏咱们店的名声。”
当我说出我是这家店老板的时候,周海燕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僵住了。
看她这副魂都飞了的样子,我心里说不出的解气——这局面,完全超出了她的全部算计。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不是程序员吗?怎么突然成老板了?”
那语气里全是没兜住的慌乱,明摆着在后悔自己错过了什么大鱼。
“早知道你这么有钱,当初我肯定好好跟你相处啊。”
话里全是没藏住的遗憾,可那眼神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
她旁边那两个闺蜜也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就是我一开始故意隐瞒身份的原因。
我太清楚了,要是刚见面她们就知道我是老板,这场所谓的相亲,从第一秒开始就会变成一场明码标价的金钱交易。
结果周海燕脑子一转,又凑了上来:“咱们现在在相亲,以后说不定就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这顿饭钱,就没必要算这么清了吧?”
她笑得一脸谄媚,好像只要跟我相过一次亲,我的全部身家就自动归她所有了。
她那两个闺蜜更离谱,直接对着服务员吆五喝六:“喂,拿几个打包盒来,把剩下的鹅肝酱和松露全都给我们装上。”
我和服务员都被这厚脸皮整得当场愣住。
我没接话,就安安静静站在那儿等警察来。
警察刚进门,周海燕瞬间换了张脸,眼泪说掉就掉,哭得梨花带雨,反咬一口说我是饭托,故意把她们骗到我自己开的店里消费,借机敲诈她们的钱。
等她哭够了,我才把店里的完整监控、还有之前和她的相亲聊天记录递了过去。
证据摆得明明白白,我半毛钱错处都没有。
警察办案讲的就是实锤,没一会儿就把前因后果摸得一清二楚。
其中一个警察凑到我身边,小声跟我说:“小伙子,你准备得还挺周全。这几个女的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之前一直没抓到实锤,我们也拿她们没办法。
这次你算是给她们一个教训,但千万别大意,这几个人最擅长胡搅蛮缠找后账。”
我听完没太往心里去。
开了这么多年店,什么客人没见过,什么奇葩事没碰到过,几个小姑娘,我不信她们能翻出什么大浪。
警察最后给她们定了期限,一周之内必须把饭钱全额转过来,不然我直接起诉就行。
有警察出面,周海燕她们几个当时就怂了,乖乖点头答应。
可当天晚上,周海燕的短信就发过来了。
我一点都不意外,从她知道我是老板的那一刻起,我就料到她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半个字没提还钱的事,直接发了一张穿性感睡衣的自拍。
那点小心思明摆着,想靠这种方式把我哄住,把饭钱赖过去,顺便再捞点别的好处。
我盯着屏幕,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种小把戏,根本迷惑不了我。
我直接回她:“周小姐,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咱们都成熟点,把该解决的事解决清楚。”
“一周之内把36500全额转到我给你的账户上,不然我直接走法律程序。我态度很明确,你玩什么花招都没用,该你承担的责任,你一分都躲不掉。”
她还不死心,连着又发了好几张新照片过来。
我看着手机里弹出来的图,随手回了一个问号。
换做一般人,第一次被拒绝就该臊得再也不提这事了,可她的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见我回了消息,立马又开始卖萌撒娇,花样百出地接着缠人。“叔叔,我漂亮吗?”
她捏着嗓子嗲声嗲气地问我,明摆着是想勾我的注意力。
“上次那事儿确实是我不对,您就别跟我置气啦,我这儿可是给您准备了大惊喜哦。”
她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一个劲儿地放低姿态,就盼着我能松口改主意。
我半分没接她的茬,只冷冷甩过去一句:
“还有六天就开庭,你最好提前把后续的事捋清楚,我这边律师都已经对接妥当了。”
语气稳得没有半分波澜,摆明了她那点小把戏半分都动摇不了我。
没一会儿她又连发好几张照片,还是那种露着腰、挤着胸的性感自拍,可这次镜头里不止她一个人,还凑着好几个姑娘。
有几张脸我看着特别眼熟——正是上次在我店里蹭吃蹭喝的那几个。
紧跟着她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要不咱们商量个法子呗,我们凑三万块钱,换个方式赔给你。”
“陪你一次抵五千,要是两个人一起陪你,直接算一万五,你看这买卖划算不?”
末尾还跟了个晃来晃去的色情表情。
我盯着屏幕笑出了声,回她:
“这价码也太离谱了,难不成你们身上还镀着金?”
字里行间全是明晃晃的嘲讽,看她这反应,以前怕是没少被人这么怼。
她当场就炸了,直接甩过来一条六十秒的语音,点开全是劈头盖脸的脏话,尖得能刺破耳膜。
我连听都没听,直接点了删除,顺手把她拖进了黑名单。
反正满打满算六天之后,起诉的流程就正式启动了。
可我万万没料到,她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而且套路完全在我意料之中。
那天我刚推开店门,就发现大堂里空空荡荡,连个客人影子都没有。
服务员小李脸色煞白地冲过来,声音都在抖:“老板!出大事了!你赶紧上网搜搜咱们店的名字,网上骂咱们的那条视频都爆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掏出手机搜店名,那条置顶的视频立刻弹了出来。
镜头前站着的正是周海燕,粉底厚得快盖住脸上的坑,美颜滤镜开得脸都尖成了锥子,连背景的墙都跟着变形。
她对着镜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张嘴就说我们店欺负她一个弱女子,菜价贵得离谱,人均消费直接飙到三千。
我划开评论区扫了两眼,前几条全是她的熟人在刷,点进主页一看,果不其然,全是上次跟着她来店里蹭饭的那几个姑娘。
她们装成完全不认识周海燕的路人,在评论区带节奏带得飞起。
“纯纯路人说句公道话,这家店早就风评差得要死,摆明了就是店大欺客。”
“小姐姐也太惨了吧,抱抱你,这种黑店我以后绝对绕着走。”
“我提议咱们凑钱把这家店搞垮,我先捐五百!”
看着她们一边造谣一边明目张胆骗网友打钱,我差点被气笑了。
我立刻把整条视频下载下来,连带着那些带节奏的评论、她们的个人主页截图,全一股脑存进了加密文件夹。
紧接着我直接在视频评论区公开回了一句:“哦?人均三千?这笔账里是不是把你们当晚喝的那几瓶红酒、抽的整条烟全算进去了?”
“故意散布虚假信息搞垮我家生意,我们走法律程序起诉你是完全合理合法的。”
“还有底下跟着起哄的几位,上次你们来我店里吃了什么、拿了什么,我店里的监控拍得一清二楚,谁也跑不掉。”
等我隔了半小时再点开评论区,她们几个早把账号全改成了隐私状态。
可这根本没用,所有证据我早就攥得死死的了。
我找律师拟好了正式的起诉状,直接寄到了周海燕留的地址,明摆着让她提前看清后果。
直到这时候她才终于慌了神,连夜删掉了那条造谣视频,疯狂给我打语音电话求和解。
我没跟她扯别的,只提了一个条件:把上次在店里欠的所有餐费,一分不少全结清。
对她们这种天天靠蹭吃蹭喝薅别人羊毛的捞女来说,让她们自己掏腰包真金白银付钱,比割肉还疼。
果然,为了凑这笔钱,她们几个很快就闹起了内讧。
周海燕急着凑钱还债,直接开了直播,镜头前一会儿抹眼泪一会儿撩衣服,全是擦边球的路子。
她给自己立了个惨兮兮的人设:说自己是勤工俭学的在校大学生,那天偶遇几个朋友,一时好面子主动请客,根本没仔细看菜单价格。
嘴上一口一个“我最守规矩最自爱”,手却故意往下滑,时不时弯腰捡个东西,领口往下一滑,弹幕立刻就疯了。
这套路果然好使,直播间里的礼物刷得停不下来,跑车、火箭一个接一个往上蹦,周海燕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对着榜一大哥的名字喊得格外亲热。
等我看到她给我发的、带着炫耀意味的私信,直接笑出了声。她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那些刷得最凶的礼物,全是我用小号给她送的。
我在弹幕里故意敲出一行字,把她夸得天花乱坠,说她长得漂亮人又单纯,接着顺势把话题往那次聚餐上引。
我装出一副替她打抱不平的样子,敲出弹幕:“那么多人一起吃的饭,凭什么让你一个小姑娘买单?这也太欺负人了!”
这话一出,直播间里的其他观众立刻跟着炸了。
“大哥说得对!凭啥让我们小海燕一个人背锅?”
“都说闺蜜情是塑料做的,看来真没说错。”
“楼上的你急什么?不会就是那天蹭吃蹭喝的闺蜜之一吧?”
被点破身份的姑娘也不装路人了,直接在评论区跟周海燕对线。
“周海燕你装什么白莲花?那天本来说好是你的相亲对象买单,是你自己把人搞跑了,现在倒好意思卖惨?”
周海燕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却还硬撑着装无辜:“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那天你吃的菜不比我少,烟酒一样没落下,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不太好吧?”
直播间里大半都是她的死忠粉,弹幕瞬间全偏向了她。
“我家海燕说得没错,吃人家的拿人家的,还好意思出来骂,太没素质了。”
眼看自己被全网骂,那个姑娘彻底怒了,直接把底全抖了出来:“我们之前早就约好了,轮流去相亲蹭各种高档餐厅,结果就你把事搞砸了,现在还想让我们一起平摊,门都没有!”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直播间直接炸了锅。
“我去,合着主播是个捞女?组团靠相亲骗吃骗喝?”
“有没有知情人出来爆个全瓜?”
眼看舆论彻底反转,周海燕脸都白了,慌忙对着镜头摆手解释:“大家别信她!我单身去相亲很正常,绝对不是什么骗吃骗喝的人,她肯定是故意冒充我朋友来黑我的!”
周海燕还在镜头前装疯卖傻,网上的风向又一次歪了,骂她闺蜜的人越来越多。
可谁也没料到,闺蜜直接甩出了一记王炸——她公开了一个链接,点进去全是周海燕和榜一大哥搂搂抱抱的亲密照片。
弹幕瞬间炸了锅,周海燕脸都白了,对着镜头解释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根本没人信。
她慌慌张张掐断直播,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肯定正急着找闺蜜掰扯。
而我给她精心准备的那份“惊喜”,还在按部就班地往目的地赶。
没两天,网上铺天盖地全是蹭热度的自媒体文章,标题一个比一个离谱,生怕抓不住眼球。
《惊呆!闺蜜直播互撕大戏,榜一大哥意外躺枪!》
《吓懵!主播联手闺蜜相亲骗吃骗喝,连顺序都排好了,谁才是那个冤大头?》
之前还有个男的,在视频里哭着说自己被周海燕和她的同伙骗走了两万块饭钱,这回他估计是看见周海燕又作妖,气不过直接砸了两万块流量包,把这段视频直接推上了热搜。
我刷到这些新闻的时候,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从一开始我就清楚,这两个靠骗吃饭的女人,迟早会闹到今天这步田地。
没过几天,周海燕直接堵到我家门口,红着眼睛跟我说,那笔钱她实在还不上了。
我一点都不意外。这种从小就贪慕虚荣的女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攒钱,手里有多少就敢花多少,不把自己榨干绝不会停手。
那天我去见她,开的是我那辆保时捷。
我刚下车,她眼睛都直了,整个人瞬间贴了上来,热情得像换了张脸。
“哥,今天这顿饭我请你!”周海燕笑得甜腻,手已经自然地往我胳膊上挽。
我没接话。我太清楚她这点小心思,嘴上说请客,心里打的全是用这顿饭换更多好处的算盘。
饭桌上,她又是给我夹菜,又是举着杯子跟我碰,眼神勾人,动作暧昧。要是我之前不认识她,说不定真能被她这副清纯温柔的样子骗过去。
吃完饭后,我靠在椅背上,直接开口:
“钱呢?今天是最后一天,法院的起诉书,你收到了吧?”
周海燕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望着我:
“哥,你真生我气啦?我之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她一边说,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蹭我的小腿,手里转着冰淇淋勺,舌尖故意舔过勺边,眼神里全是诱惑。
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冰:
“别在我面前玩这套,我对你没兴趣,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明天我要是见不到钱,咱们直接法庭见。”我半分情面都没留。
周海燕脸上那股媚态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她皱着眉盯着我,满脸不解:
“你至于这么死咬着我不放吗?我们之前根本不认识,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我淡淡地看着她,吐出三个字:“赵长海。”
她脸上一片茫然,眼神里全是陌生。
我一点都不意外。像她这种靠骗男人钱过日子的女人,骗完一个就忘一个,那些被她伤透的人,她根本不可能记得。
小海子是他的小名,之前在我开的饭店当服务员。
这孩子踏实肯干,手脚特别麻利,见谁都带着笑,就是性子有点内向,才二十出头,连恋爱都没谈过。
他的生活特别简单,每天就是上班下班,没什么别的爱好。村里的长辈天天催婚,他自己也总在电话里跟爸妈保证,今年一定带个女朋友回去。
后来有人给他出主意,让他去相亲公司看看。他特意跑来跟我借了一身西装,说要穿得体面点,给人家姑娘留个好印象。
相亲回来那天,他乐得合不拢嘴,那段时间天天抱着手机打电话,嘴角就没下来过。
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不对劲。他花钱越来越大手大脚,攒了好几年的存款空了,还预支了两个月的工资。
身边同事问他,他就美滋滋地说,女朋友马上就要嫁给他了,半句不提那个女的天天变着法跟他要礼物、要红包的事。
他整个人泡在爱情的美梦里,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只是对方眼里的提款机。
有一天他来上班,眼睛肿得像核桃,闷头跟我说,女朋友跟别人跑了,临走还骂他穷,嘴笨得像木头,活着都浪费空气。
那之后他整个人就垮了。
大家都以为他只是失恋难过,没人想到他会走绝路。
对小海子这种从农村出来、从没被人好好爱过的孩子来说,那点好不容易盼来的爱情,就是他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他的世界太单纯了,尊严也太脆了,被人这么往死里踩一脚,根本撑不住。
那天半夜我收到他的短信。
“沈哥,对不起,你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宿舍那台电脑麻烦你帮我处理掉,卖的钱抵不上我预支的工资,我实在没办法了。”
“你的西装我穿走了,这是我这辈子穿过最体面的衣服,对不起。”
他从桥上跳了下去,等找到人的时候,早就凉透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了给周海燕买那些名牌包、贵重首饰,不仅花光了所有积蓄,还借了高利贷。
催债的天天堵在宿舍门口骂他,他舔着脸去找周海燕,想把那些东西要回来卖掉还债,结果直接被拉黑了。
爱情碎了,债台高筑,最后一点尊严也被踩烂,他实在走投无路,只能选了这条路。
我花了小半年时间,顺着相亲公司的线索,一点点摸到了周海燕面前。
她早就把小海子忘得一干二净,连这个名字都想不起来。
提起那个为她死在河里的小伙子,她脸上半分愧疚都没有,就像只是随手扔了张用过的纸巾。
我要做的从来不是要钱,我要让她为自己造的孽,一点一点付出代价。
现在根本不用我动手,她自己就把自己作得身败名裂,成了全网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周海燕直播闹出的那场丑闻,把自己彻底搞臭了,连带着好几个社交账号都被平台直接封了。
但我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我要把她、她那几个蛇鼠一窝的闺蜜,还有背后牵线的相亲公司,一锅端干净。
这根本不是周海燕一个人的问题,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骗局。
要是没有相亲公司的内鬼在背后递情报,她们哪能精准盯上那些毫无防备的受害者?
相亲公司里的内鬼才是整个骗局的关键。就是他们偷偷把客户的隐私信息卖出去,这帮女人才像闻着味的猎手一样,精准扑向自己的猎物。
从小海出事的细节就能看出来,她们挑的根本不全是有钱人。
她们真正盯上的,全是那种掏心掏肺、认认真真想找个靠谱人过日子的老实人。
这些满心期待婚姻的无辜人,就这么被她们当成了满足自己私欲的工具。
她们完完全全是在利用别人捧出来的真心,去填自己永远填不满的虚荣和贪心。
这种吃相,贪得无厌,想想都让人觉得恶心。
我调出了饭店当天的完整监控,又雇了私家侦探,把那天来店里的所有女人的底,查得明明白白。
证据一点点攒齐,我知道收网的日子快到了。
查完我才发现,那天来的女生里,居然有一个就是相亲公司的在职员工。
这下我的猜想彻底落了实锤——这家相亲公司,从头到尾都深度参与了这场骗局。
真要让她们承担法律责任其实不难,但想靠法律让她们为小海的死偿命,根本不可能。
我清楚法律的边界,但我没打算就这么算了。法律给不了的代价,我来让她们一分不少地补上。
我先给所有牵扯进来的人,挨个发了律师函,要她们赔当天的餐费,还要赔我饭店的名誉损失。
其实早在几个月前,我就悄悄开始布局这一切了。
我把揭穿整个骗局的每一步,还有让她们挨个付出代价的流程,都在脑子里盘了无数遍。
我还特意想办法,把饭店的账面营业额做高了一大截。
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是等索赔的时候,能直接开出一个让她们喘不过气的高价。
等我拿着账单找上门讨债的时候,直接狮子大开口,甩出一笔她们想都不敢想的天价赔款。
我要让她们看见这个天文数字的时候,瞬间头皮发麻,清清楚楚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
对这帮只想着空手套白狼、捞快钱的女人来说,把她们榨得身无分文,就是最直接、最解气的报复。
经济上的毁灭性打击,对她们这种把钱看得比命重的人来说,杀伤力最强。
至于直接害死小海的罪魁祸首周海燕,我给她留了一份更“特别”的复仇计划。
这段时间她和她那帮闺蜜一样,正为了赚快钱急得团团转。
上次和我那场乌龙相亲之后,她直接赔进去不少钱,早就陷入了经济危机,天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找能捞快钱的路子。
她运气“不错”,刚用小号开播没几天,直播间就来了个出手阔绰的土豪大哥。
她铆足了劲在镜头前扭着、笑着,就盼着路过的观众能多给她刷点礼物。
而这位大哥,一进来就没停过,跑车、奢侈品礼物源源不断往她账户里砸。
有这位大哥在,她和别的主播打PK就没输过,把把稳赢。大哥这豪爽的手笔,把她惊得半天合不拢嘴,激动得手都在抖。
她想都没想就主动加了大哥的微信,结果刚点进对方的资料页,魂直接吓飞了。
这个出手阔绰的大哥,头像、昵称全是小海的风格——她一眼就认出来,这根本就是已经“死了”的小海!
她颤着手指点开朋友圈,里面全是小海生前出去旅游拍的照片,每一张她都在小海的手机里见过。
她越翻越怕,指尖抖得连屏幕都按不准,最后一张照片直接让她浑身僵住:那是小海的遗照,下面还跟着一张糊得发绿的照片。
水面上浮着一具泡得发胀的尸体,姿势和新闻里说的小海溺水的样子,一模一样。
周海燕吓得手一松,手机“啪”地砸在地上。小海是淹死的。
这个念头像冰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后颈瞬间凉透,仿佛有一股湿冷的风,正贴着她的后脖子慢慢吹。
她抬头往窗外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像无数只手在轻轻敲。
周海燕缩在窗边,浑身发冷,她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小海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之后她直接停播了好几天,等熬到后半夜没人的时候才敢偷偷开播,就为了躲开这个阴魂不散的大哥。可她根本甩不掉。
不管她躲到几点开播,这个大哥永远是第一个进直播间的人。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乱刷别的礼物,只刷一样东西——豪华游艇,一艘接一艘,带着水花的图标在屏幕上飘个不停。
毕竟,小海是死在水里的。
周海燕盯着满屏飘的游艇,半分开心都没有,后脊梁骨一直冒凉气。
她总觉得有双湿淋淋的眼睛正躲在镜头后面死死盯着她,可每次猛地回头,身后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后来不管她怎么换时间、换小号开播,这个大哥总能精准找到她,一进来就开始刷游艇,刷得她头皮发麻。
她实在扛不住了,直接把直播一关,拔了电源想躲清净,可这个“人”根本没打算只待在直播间里。
不知道他从哪弄到了她的手机号,从那天开始,她的手机就没安生过。
每天凌晨,她都会收到几条陌生消息,点开一看,全是墓穴、黑棺材的照片,甚至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寿衣。
偶尔还会收到几十秒的语音消息,她颤着心点开,里面没有别的声音,只有湿漉漉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像有人泡在水里哭。
没过几天,她又收到一个匿名快递,拆开的瞬间直接瘫在地上——里面是一张合成的婚纱照,她的头是从她直播的截图里抠出来的,旁边站着的,是笑得一脸老实的小海。
照片边缘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水渍,说不出的诡异。
其实这个所谓的“小海大哥”,从头到尾都是我假扮的。
我本来还给过她一次机会,只要她真的良心发现,去小海的坟前上柱香、烧点纸钱,认认真真磕个头认错,这件事我或许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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