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万人身份被撤销！特朗普大笔一挥，13国公民欲哭无泪

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的街头冲突眼下似乎已经平息，许多电视上常见的、带有特警风格的移民抓捕行动也随之减少。反对者赢了吗？特朗普第二任期推动的变化，究竟是否有助于遏制非法移民，还是大多只是作秀？如果仔细审视目前能够汇总的证据，就会发现，无论政治争论如何，这些措施带来的可量化影响正变得越来越难以否认。

没有人确切知道美国境内有多少非法移民。这里的“非法移民”是一个统称，包括虚假庇护申请者、签证逾期滞留者、偷越边境者以及一般意义上的无证移民等。多项研究显示，这一数字规模庞大，可能达到1860万人，接近美国总人口的6%。

多年来，美国一直缺乏可靠的统计机制，而且在很多情况下，政府本身也并不真正想弄清楚这一数字。比如，美国国务院每年签发的签证多达1100万份，却一直没有对有多少人逾期滞留或滥用签证进行全面分析，也没有将这类信息作为未来决策的反馈依据。国务院在官僚体系内部的职责争议中称，这项工作属于国土安全部，不归自己负责。

因此，衡量特朗普压低非法移民规模的努力，只能从当前数据出发，而不是与更早时期做直接对照。美国边境巡逻队记录显示，2025财年南部边境约有237000起移民“接触”事件，低于2024财年的150多万起，也远低于拜登执政高峰期即2022年至2023年每年超过200万起的水平。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今年还达到一个节点：逮捕外国帮派成员超过10000人，其中许多人是在边境被捕。

如今，边境巡逻队的人员数量也达到其102年历史上的最高水平。特朗普取消了“海关与边境保护局一号”应用程序。该程序原本允许有意申请庇护的人在尚未踏上美国领土前，就通过智能手机启动申请流程。特朗普还收紧了庇护审理，并提高标准以打击普遍存在的欺诈行为，甚至试图惩处一名据称提交虚假庇护申请的美国移民律师。这类联邦行动相当罕见。

特朗普扩大了快速遣返和驱逐的适用范围，恢复了更强硬的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威慑政策和抓捕措施，并调整了美国驻外签证签发体系，增加新的、更高的收费和保证金要求。他还减少了在诈骗问题严重的非洲地区签发签证的使领馆数量，并对那些在遣返和防范欺诈方面不与美国合作的国家，全面停止签发移民和非移民签证。

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的日均抓捕人数，已从长期平均约350人升至最高1300人，较拜登政府最后一年增加了3倍以上。特朗普第二任期第9个月时，美国境内每月驱逐出境人数已大致增至原来的4.6倍。当原籍国拒绝接收被遣返人员时，美国越来越多地使用第三国接收机制。

为处理相关细节，国务院还专门设立了一个新办公室。根据一项估算，鼓励自行离境的措施已带来近90000人自愿离开。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的拘押人数也显著上升，一度接近70000人；而特朗普重返白宫时，这一数字约为39000人。国会还批准在2029年前拨出数百亿美元，用于移民执法和拘押行动。

特朗普还提高了移民申请入籍时必须通过的公民知识考试难度。司法部则在一些州提起法律挑战，因为这些州允许非法移民学生按本州合法居民才能享受的学费标准缴纳大学学费。特朗普一方面削弱了在美国非法工作的吸引力，另一方面通过对在美外国人汇回母国、且往往未纳税的资金征收1%的汇款费，打击墨西哥及其他犯罪集团的洗钱活动。

政府的这些变化，又因最近在最高法院取得的两项胜诉而得到强化。这两项裁决使特朗普重新获得了相当大的边境管理权限。在“马林诉阿尔奥特罗拉多”一案中，最高法院裁定，无证移民必须实际身处美国境内，才能提出庇护申请。那些在边境另一侧、也就是在墨西哥、尚未真正获准进入美国的人，并不属于“身处美国境内”。

如果像拜登时期那样把这些人视为已经进入美国，他们就可以入境，并在庇护申请待审期间在美国停留数年，往往还能获得工作许可。许多庇护申请者最终并未面对申请被拒和遣返，而是直接消失在美国境内，成为长期非法居留者。美国政府问责局发现，移民法院系统甚至没有系统性追踪出庭情况，因此根本无法得出真实的“缺席率”。最高法院还在“马林诉多伊”一案中，赋予国土安全部一项强有力的新工具，支持政府取消目前在美超过356000名叙利亚人和海地人的“临时保护身份”。

国会于1990年设立“临时保护身份”，目的是在某些国家因武装冲突、自然灾害或其他暂时性状况而无法安全接收本国公民回国时，给予这些国家公民临时合法身份和工作许可。按照国会最初设计，这一制度的重点在于“临时”。地震刚发生后，当事人不必立即回国，但应在条件允许后尽快返回。国会设立这一制度时，从未赋予其通往永久居留或公民身份的路径。

数十万外国人长期以“临时保护身份”无限期留在美国，并在可能的情况下争取其他移民身份，例如庇护。受最新最高法院裁决影响的许多海地人，自2010年以来一直以“临时”身份留在美国；许多叙利亚人则自2012年以来如此。原本旨在提供临时人道救助的安排，实际上被转化成了一种事实上的永久移民身份。新的法院裁决使“临时保护身份”得以回归其最初功能。

特朗普还在寻求终止拜登离任时17个适用“临时保护身份”国家中的13个，总计涉及约130万人。其中，索马里的这一身份认定已持续35年。特朗普推动的驱逐、抓捕和拘押措施，仍持续面临重大的法律和政治限制。这也说明，非法移民问题在美国社会中扎根之深，以及它多么容易被塑造成情绪化和政治化的议题。

一些反对者愿意为自己并不认识的非法移民冒着死亡或入狱风险，这种表现显得并不理性。他们眼中的强硬做法，不过是美国数十年来已有法律第一次被真正执行。他们并不把移民执法看作可能有助于美国的事情，而只是通过一种夹杂着幸灾乐祸的逻辑，把它理解为特朗普在与他们的较量中失利。

这种思维方式阻碍了任何关于移民问题的理性讨论，而这种讨论本来最终可能推动法律改革。那些原本可以就政策本身利弊展开辩论的问题，如今几乎完全被放进“抵抗”的框架中解读。街头混乱取代民主讨论，最终让整个美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