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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东奕这个人,从来不在公开场合评价任何人。王虹拿下菲尔兹奖之后,记者想从他嘴里挖出几句感想,一个字都没挖到。他既没有发过祝贺,也没有写过任何评价。但数学圈的人都懂,对这种人来说,行动本身就是最响亮的回应。
2025年6月,王虹回到北大,讲她那篇后来拿下菲尔兹奖的论文,三维挂谷猜想的完整证明,127页。整个讲座连开了三天,教室里坐满了人,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从头到尾没换过人。韦东奕。他全程埋着头记笔记,笔尖没停过。周围旁听的学生后来在网上说,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记笔记的速度和思考的速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课散了,人走得差不多了,韦东奕一个人堵在讲台边,追问引理的边界条件和算子的约束范围。两个人的语速都极快,旁听的学生完全跟不上,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两个数学家在黑板上飞速写下一行行公式。后来有人私下管那叫加密通话——不是这领域的博士生,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讨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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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一说的是,那场讲座结束后,北大内部很快成立了验证团队,从头到尾把这篇127页的证明逻辑过了一遍。韦东奕是核心成员之一。他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确认了每一个推演步骤,没找出任何漏洞。这是最实在的同行评议,也是他能给出的最高级别的认可。
王虹做的是纯理论,韦东奕主攻应用数学,两人赛道完全不同。但在那个教室里,赛道消失了。只有一个学者,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另一个学者:你的证明,我一页一页看完了。没有问题。数学是孤独的,但同行者的认可,能照亮最深的隧道。
真正懂你的人,不需要说什么漂亮话。他会坐在第一排,看完你每一页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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