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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饱了,想方设法磨蹭半天,对小卖店店主老头的“侦查”却一无所获。
我围上围脖,这才想起去戴何姐给我买的水獭帽子,这时,脑袋顿时“嗡”的一下,饭前,挨揍后,我确实有点儿懵了,进屋戴没戴水獭棉帽都不记得了。
我连忙在放围脖的凳子上、附近的地面上四处找,小卖店店主老头问:“小子,你找啥?”
我说:“大叔,我的水獭棉帽不见了。”
小卖店店主老头说:“臭小子,你哪有啥水獭棉帽,我从我们扶起你,拉你进屋,也没见你戴帽子,只围了这个大围脖。”
天啊,若是这样,我的水獭棉帽最大可能是被待业青年抢去了,或者,被他打掉,落在黑夜的地上了。
我连忙让小卖店店主老头给我找来手电筒,我一瘸一拐地打着两节电池又没多少电的手电筒,借助微弱昏黄的光线,去小卖店外找帽子。
昏黄的光圈微弱又飘忽,晃悠不定,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碎石子硌得受伤的腿一阵阵抽疼。我慢腾腾地挪着步子,光束扫过附近人家的柴禾堆、墙根的碎砖头码的砖垛,仔细扒拉着每一处角落。
店主老头也跟着出来,抄着袖站在门口远远望着,嘴里嘟囔着说,风大怕是早就吹远了。
周遭黑漆漆的,只有手电那一点快要熄灭的光晕在夜色里孤零零晃荡,我耐着性子一寸寸搜寻,可找了半天,视野里只有残雪和空地,压根看不见帽子的影子。
我心疼的就要哭了,小卖店店主老头凑过来,说:“就你这样,自己这么贵重的东西丢了都才想起来,还破个屁案。”
老头子这话,气得我恨不得一巴掌打得他一溜屁滚,不过,我刚端过人家饭碗,也不好发火。
我心想,水獭棉帽很沉,绝不会被风刮跑,况且,这个晚上,只是嘎巴的冷,根本没有风。帽子没了,十有八九是被待业青年打倒我之后,掉在地上,被他捡去了。
想到这里,我打着手电筒,一瘸一拐往待业青年家走。
小卖店店主老头问:“小子,你干啥去?”
我说:“我去待业青年家要帽子。”
小卖店店主老头说:“你这是挨揍没挨够吧?”
我也不管老头的劝阻,执意来到待业青年的家门口。
我用手电筒在待业青年家的窗玻璃上晃了晃,没动静。我用脚“噹噹”踹了两下门,屋里的灯亮了,我一看,窗户并没有挂窗帘,里面一览无余。
只见靠窗的南炕上,躺着一男一女,男的爬起来,接着就听见他骂骂咧咧:“谁呀,大晚上揣门,踏抹找死啊!”
他说罢,炕上的女人爬起来,啥也没穿,蹲到地上的一个尿桶上,“嗤嗤嗤”地解决了一泊尿。
男子也是光着,顺手抓起一件棉袄披上,骂骂咧咧下了地。
我边踢门边嚷:“你是不是拿我的水獭棉帽了?”
男子起来,又穿上棉裤,下到地上,骂骂咧咧直奔外屋门。他打开门,我用手电筒之照他的眼睛,这令他眼睛发花,我接着嚷:“你是不是拿了我水獭棉帽?”
男子暴怒,骂道:“还塌磨是你!”说罢,一脚向我的裤裆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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