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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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个在船里挤了三个月的人，我心里一下就堵住了。34岁，印尼华裔，海军中校，两度被抛回大海，最后靠吃活鱼、喝雨水撑到被救，换谁都得缓半天。
更难受的是，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2019年在加里曼丹省，他跟着渔船出海，船老大带人非法作业。海上起风后，船员抢走救生衣，连饭都不分给他，最后还把他推下去。人被捞回来一次，又被按进水里第二次。那种绝望，隔着屏幕都让人发冷。
他后来回忆，说最怕的不是饿，是黑夜。船舱里没有灯，海水一下一下往里灌，手里抓不住东西，只能盯着天亮。这样的事放到任何普通人身上，都扛不住。可偏偏在一些灰色航线里，底层船员最容易被当成消耗品。
这几年，远洋和渔业相关的非法用工、虐待船员新闻时不时冒出来。很多人只看到海鲜便宜，没看到背后有人在海上熬命。船上管理一乱，吃住、救生、回港，全都靠运气。
这种事真不能只当个故事看。一个人能活下来是奇迹，更多没被看见的人，可能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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