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生产她再提月子安排，独自坐月子无人照料，最后只能默默按下委屈一口气吞下

我叫苏晚晴，今年二十九岁，怀孕三十八周了，预产期就在下个星期。

我老公叫陈建国，比我大三岁，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一个月能挣七八千块。我们结婚三年，一直租住在城西一个老旧小区的两居室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温馨。我一直以为，虽然我们没什么钱，但只要两个人感情好，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因为坐月子这件事，彻底看清这段婚姻的真相。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晚上，陈建国下班回来，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我挺着大肚子，从厨房里端出饭菜，放在桌上，喊他吃饭。他应了一声，眼睛却没离开手机，慢吞吞地走过来，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老公，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坐下来，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我快生了，坐月子的事，咱们得提前安排一下。”

“安排什么？”他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谁来照顾我坐月子啊。”我说，“我妈在老家，还要照顾我弟弟的孩子，走不开。你妈那边，你看能不能让她来照顾我一段时间？”

他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我，皱了皱眉：“我妈？她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哪有力气照顾你？”

“那……那怎么办？”我看着他，心里有些慌了，“总不能让一个人坐月子吧？我什么都不懂，到时候连饭都吃不上。”

“你妈不是走不开吗？那就请个月嫂呗。”他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请月嫂要钱啊。”我说，声音低了下来，“咱们手里那点钱，还要留着生孩子用，哪还有钱请月嫂？”

“那你说怎么办？”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语气有些不耐烦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委屈。我怀孕九个月，挺着大肚子每天上班，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他从来没过问一句。现在快生了，我跟他商量坐月子的事，他却是这个态度。

“我没想怎么样，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安排。”我说，声音有些发抖。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跟我妈说说，看她能不能来。”他说，又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每天都在等婆婆的消息。可一个星期过去了，婆婆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忍不住问陈建国：“老公，你跟你妈说了没有？她怎么说？”

“说了，她说她最近腰不好，来不了。”他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

“来不了？”我愣住了，“那……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自己坐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说，看了我一眼，“我妈生我的时候，还是自己坐的月子呢，也没见她说什么。”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自己坐月子？我一个人，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连饭都吃不上，我怎么坐？

“老公，我一个人真的不行。”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什么都不懂，到时候连给孩子换尿布都不会，我……”

“不会可以学啊，谁天生就会？”他打断我，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你总不能什么都指望别人吧？我妈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非要逼她来，她要是累出个好歹来，你负责吗？”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出的冷。我逼她？我什么时候逼她了？我只是想让她来帮我一下，就一个月，这过分吗？

可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我怕我一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我转过身，走进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

我坐在床边，哭了很久，哭到眼睛都肿了，才停下来。我拿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我知道，我妈一定是在忙，忙着照顾我弟弟的孩子，忙着给我弟弟做饭，她也有她的难处，我不能怪她。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片冰凉。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能帮我，没有人能靠得住。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我每天还是照常上班，照常做饭，照常做家务，陈建国还是照常上班，照常刷手机，照常对我的一切视而不见。

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也说不上几句话。他回到家，就是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我跟他说话，他也是嗯嗯啊啊地应付着，眼睛从来不离手机屏幕。我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是不是觉得我挺着大肚子的样子很丑，是不是后悔跟我结婚了。

可我不敢问，因为我怕听到答案。

预产期前三天，我下班回到家，发现陈建国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看见我回来，头也没回，说了一句：“回来了？饭在锅里，自己热一下。”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做饭了？结婚三年，他从来没做过饭，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做了饭？

“你……你做饭了？”我问，声音有些惊讶。

“嗯，今天下班早，就做了。”他说，语气很平淡，还是没有回头。

我走进厨房，掀开锅盖，看见锅里煮着一锅粥，很稀，里面飘着几片青菜叶子，看起来没什么食欲。可我心里还是涌上一阵暖意，觉得他其实还是关心我的，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我盛了一碗粥，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喝着。粥很淡，没什么味道，但我还是喝得很开心，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为我做饭。

“老公，谢谢你。”我说，看着他，笑了笑。

“谢什么，一碗粥而已。”他说，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你多吃点，别饿着肚子里的孩子。”

我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喝粥。可我刚喝了几口，他就开口了，说了一句让我整个人都僵住的话。

“晚晴，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妈说，等你生了，她就不来了。”他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她说她腰不好，来不了，让你自己想办法。”

我手里的勺子，掉进了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你妈真的不来了？”我问，声音发抖。

“嗯，她说她来不了。”他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你自己坐月子吧，也就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我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看着他嘴里说出那句“忍忍就过去了”，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出的绝望。我忍了九个月，挺着大肚子上班，挺着大肚子做饭，挺着大肚子做家务，我忍了这么多，换来的，就是一句“忍忍就过去了”？

“陈建国，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坐月子，有多难？”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连饭都吃不上，我怎么坐月子？孩子哭了，我怎么办？我身体不舒服，我怎么办？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那我能怎么办？”他看着我，语气也提高了，“我妈不来，我总不能逼她来吧？我每天要上班，总不能请假在家照顾你吧？你总要为我考虑一下吧？”

“我为你考虑？”我忍不住笑了，笑得很讽刺，“我为你考虑了三年，你有为我考虑过吗？我怀孕九个月，你帮我做过一顿饭吗？你帮我洗过一次衣服吗？你陪我去过一次产检吗？你什么都没有做过，现在却让我为你考虑？”

“你……”他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建国，我嫁给你三年，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我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只求你，在我最难的时候，能帮我一把，就一个月，一个月而已，你都不愿意吗？”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彻底心凉的话：“晚晴，我不是不愿意，我是真的没办法。我妈身体不好，我工作又忙，你让我怎么办？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我看着他，看着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出的疲惫。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跟他吵了，也不想再求他了。求来的东西，终究不是真心实意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算了，不说了。”我站起来，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我忽然想起，我嫁给他的时候，我爸妈是反对的，说他家条件不好，说他那个人不靠谱，说我嫁过去会吃苦。可我不听，我觉得他对我好，我觉得只要两个人相爱，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

他对我好？他对我好在哪里？他连我坐月子都不愿意照顾我，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不愿意给我，他对我好在哪里？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打湿了枕头。

一个星期后，我生了一个女儿，六斤八两，母女平安。陈建国在医院里陪了我一天，第二天就去上班了，说公司有重要的事，不能请假。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身边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女儿，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我抱着她，看着她那张小小的脸，心里默默地说：宝宝，妈妈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三天后，我出院了。回到家，陈建国给我煮了一锅粥，放在桌上，说：“饭在锅里，你自己热一下，我去上班了。”然后就走了，连看都没看女儿一眼。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那锅粥，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我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走进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喝着，粥很淡，很稀，喝在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喝完了粥，又去看了看女儿，她还在睡，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很平稳。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心里涌上一阵暖意，我想，只要她好好的，我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可接下来的日子，比我预想的还要难。

我一个人带着女儿，每天要给她喂奶、换尿布、洗澡、哄睡，还要给自己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我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有时候一天只能吃一顿饭，还是随便煮点面条，凑合着吃。

女儿晚上经常哭闹，一晚上要醒好几次，我整夜整夜地睡不好觉，白天还要强撑着做家务。我的身体越来越差，腰疼得直不起来，手腕也疼得厉害，连抱女儿都费劲了。

可我不敢跟陈建国说，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他只会说“忍忍就过去了”。

有一天晚上，女儿又哭闹了，我抱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哄了快一个小时，她才终于睡着了。我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张小小的脸，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我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走出卧室，看见陈建国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他看见我出来，问了一句：“睡了？”

“嗯，睡了。”我说，声音沙哑。

“你辛苦了。”他说，又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我看着他，看着他若无其事地刷着手机，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愤怒。我辛辛苦苦地带着孩子，他却在沙发上刷手机，连一句多的话都没有，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他把这个家当成什么了？

“陈建国，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我看着他，声音有些发抖，“我真的很累，你能不能帮我抱一下孩子，让我歇一会儿？”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我明天还要上班，你让我早点睡行不行？孩子你自己带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我自己带一下？”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笑得很讽刺，“我带了快一个月了，你帮我带过一天吗？你帮我抱过一次吗？你帮我换过一次尿布吗？你什么都没有做过，你现在跟我说让我自己带一下？”

“你……”他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建国，我嫁给你三年，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我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只求你，在我最难的时候，能帮我一把，就一个月，一个月而已，你都不愿意吗？”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关上的那扇门，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出的绝望。我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收拾了东西，带着女儿，回了娘家。我妈看见我回来，吓了一跳，问我怎么了，我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哭。她也没再问，只是拍着我的背，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在娘家住了下来，我妈帮我带孩子，我的身体慢慢地恢复了一些。陈建国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我都没接。他给我发了很多消息，我一条也没回。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没有未来。我只知道，那个月子里，我一个人抱着孩子，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洗衣服，一个人熬过那些漫漫长夜的日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些日子，就像是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我坐在娘家的小院里，看着天上的云，忽然想起，我怀孕的时候，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孩子出生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可现实，却是我一个人，抱着孩子，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她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对我笑。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暖意，我想，只要她好好的，我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可那口气，我终究是咽不下去的。

它卡在我的喉咙里，不上不下，时不时地提醒我，那段日子，有多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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