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打赏17岁女主播68.9万，妻子发现后起诉返还，法院：应还20万

白嫖17岁女主播20万！湖南衡阳，一男子婚后十多年背着妻子，狂砸68.9万余元打赏一名17岁女主播，两人不仅私加好友以“老公”“老婆”互称，还私下见面搞暧昧，妻子察觉巨额存款蒸发后，怒将丈夫与女主播告上法庭，要求确认赠与无效并返还钱款，一审法院判决女主播返还20万余元，女主播不服上诉，二审这么判！

（案例来源：红星新闻，人物为化名）

李甜和刘鹏是衡阳市的一对普通夫妻，俩人风风雨雨携手走过了十多个年头，家里的财政大权虽说没写得明明白白，但这么多年也都相安无事，日子过得还算踏实。

刘鹏平时闲暇之余喜欢捧着手机刷刷直播，这点小爱好李甜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谁还没点消遣了？可她万万没想到，就是这点没放在心上，差点让家里半辈子的积蓄打了水漂。

一切的导火索，源于刘鹏在某直播平台偶然刷到了女主播王娜的直播间，那会儿王娜刚满十七岁，虽然年纪小，但在镜头前能说会道，加上长得也算清秀，在平台上攒了不少人气。

刘鹏起初也就是随手点进去看个热闹，偶尔刷个小礼物凑个热闹，可王娜在镜头那头一声声甜腻的谢谢哥，直接把中年男人的虚荣心给勾了起来。

一来二去，刘鹏成了王娜直播间的常客，出手也从最初的几块、几十块，慢慢变得阔绰起来，没过多久，王娜就私下主动添加了刘鹏的社交好友。

这一加好友可不得了，原本隔着屏幕的公域互动，瞬间变成了私域里的情感培养，两人在聊天框里越聊越投机，王娜明知刘鹏已婚，却丝毫没有避嫌，反倒言语间愈发亲昵。

没聊上多长时间，俩人就以老公、老婆互称，那股子黏糊劲儿，丝毫不亚于热恋期的年轻人，刘鹏被这层暧昧冲昏了头脑，为了撑场面、博关注，他开始疯狂地往王娜直播间砸钱。

为了掩盖这庞大的开支，刘鹏学精了，他一口气注册了三个不同的平台账号，分批、分次地进行充值和打赏，今天刷个火箭，明天送个嘉年华，看着王娜在直播间里因为自己的礼物欢呼雀跃、点名致谢，刘鹏觉得这钱花得值，花得有面子。

从一开始的遮遮掩掩，到后来的肆无忌惮，刘鹏陆陆续续往里砸了整整689886元，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对于一个普通工薪家庭来说，这几乎是家里能拿出来的大头积蓄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李甜在日常盘家底时，发现家里的存款数目对不上茬，好几张卡的流水支出莫名其妙地剧增，在她的一再追问下，刘鹏才支支吾吾地把打赏女主播的事说出来。

听着丈夫不仅给了别人将近七十万，还跟人家小姑娘互称夫妻、私下见过面，李甜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既恨丈夫的背叛与挥霍，也恼那女主播的明知故犯、不懂边界。

冷静下来后，李甜没选择在家干吵干闹，她抄起法律武器走上了维权路，向法院递交诉状，把丈夫刘鹏和女主播王娜一并告上法庭。

在诉讼请求里，李甜明确要求法院确认刘鹏对王娜的赠与行为无效，判令王娜返还41万余元打赏款，同时还要求这二人共同赔偿自己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

开庭前，李甜通过平台规则了解到，王娜所在的直播账号挂靠在某公会名下，平台收益分配是公会拿走73%，直播平台留27%，而王娜跟公会的分成比例还得看当月流水，浮动在35%到60%之间。

庭审现场，王娜叫屈连连，她辩称自己跟刘鹏就是普通的粉丝与主播关系，那些聊天记录不过是直播互动的话术，不能仅凭几句老公老婆就扣上违背公序良俗的帽子。

她还强调打赏是网络消费不是赠与，而且主播收益得扣个税、管理费、手续费，还得挨公会考核扣款，自己根本没拿到李甜说的那么多，况且公会还没跟她结算，钱没落袋就没道理还。

一审法院审理时认为：

依照民法典规定，16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王娜刚满17岁，但靠直播吃饭养活自己，主体资格没问题。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行为性质：刘鹏拿的是夫妻共同财产，没经妻子李甜同意就擅自大额处分给第三者，属于无权处分。

更何况王娜明知对方有家室，还搞暧昧收巨款，这打赏背后的赠与本质显然踩了公序良俗的红线，依法得认定无效，钱占着没道理，构成不当得利得还。

经核算，刘鹏总共打赏689886元，按公会73%的分成计算，公会得拿50万多，剩下流入主播收益池的才是王娜能分的，法院结合王娜自认的35%至60%分成区间，酌情按40%折算她的个人实际到手收益，算下来大概是20万余元。

于是，一审判决确认刘鹏向王娜的赠与无效，王娜返还李甜20万余元，精神损害赔偿没支持，王娜不服判决上诉，理由是没跟公会结算、钱没到手就不用还。

二审法院审理认为，普通的直播打赏是看表演的消费，但王娜跟刘鹏私下称夫妻、搞暧昧、见面走动，这打赏早就变了味，是基于情感捆绑的赠与，不是单纯买服务。至于王娜跟公会的内部结算纠葛，那是另一码事，不影响王娜对原配李甜负不当得利返还的责任。

综上，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女主播王娜最终还是得从自己兜里掏出那20万余元，还给原配妻子李甜，一场耗了时间、伤了感情、折了脸面的闹剧，在法律的一锤定音下，总算给了无辜的原配一个交代。

此事从法律上怎么看？

第一，掺杂婚外暧昧的打赏应认定为附条件的赠与而非单纯网络消费。

普通观众基于欣赏表演、获得精神满足而进行的打赏，通常属于网络服务合同范畴的消费行为，法院一般不轻易否定其效力。

但当打赏者与主播在平台外私加好友，以“老公”“老婆”互称、私下见面并保持长期不正当男女关系时，打赏的驱动力已不再是观赏价值，而是通过财产转移来维系情感勾连，这符合赠与合同无偿、单务的特征。

此时若仍机械认定为消费，无异于纵容利用直播外壳掩盖违背公序良俗的财产处分，故本案二审明确将其定性为无效赠与。

第二，擅自处分巨额夫妻共同财产侵害配偶平等处分权且违背公序良俗。

根据民法典关于夫妻财产平等处理的规定，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处分大额共同财产须双方协商一致。刘鹏瞒着妻子挥霍68.9万余元，显然超出了家庭日常消费范畴，构成无权处分。

加之王娜明知刘鹏已婚仍积极维系暧昧并接受大额款项，该赠与行为因破坏婚姻忠实义务、冲击社会善良风俗而自始无效。

值得注意的是，王娜虽年仅十七岁但以劳动收入维生，被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需独立承担其行为带来的法律后果，不能以其年龄或未成年身份豁免返还责任。

第三，不当得利的返还范围以受益人实际取得利益为限，且内部结算关系不能对抗外部返还义务。

很多主播抗辩“平台与公会先抽成、还没结算到账”试图拒还，但法院指出这笔钱从用户充值时起便在流转链条中切分了权益，主播对公会、平台的结算属于内部合同关系，不具有对世效力。原配主张的是主播个人实际获利的不当得利返还，而非追讨全部流水。

本案中法院按分成比例酌定王娜实际获利20万余元，既避免了让平台与公会无端背锅，也防止主播以“未到账”逃避返还，实现了配偶财产权与交易稳定性的平衡。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