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印度和日本合作打造的首条高铁,原定2023年就要全线通车,结果折腾到现在,2027年都只能开通一小段,还把出钱出技术的日本给彻底得罪了。最近这事被两边摆上台面撕扯,日本说全是印度的责任,印度称自己有合理考量,背后不光是高铁项目的烂摊子,还藏着印度经济策略的新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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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买至艾哈迈达巴德高铁全长508公里,2015年印度和日本签下合作协议,项目总金额约147亿美元。2017年莫迪还和时任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一起出席了奠基仪式,当时被两国吹成“合作旗舰项目”。谁能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通车时间一推再推,到2027年只能开通苏拉特到瓦皮的部分路段,全线通车连准信都没有。
印度土地所有权高度分散,私人土地占比很高。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土地所有者要一轮一轮谈,部分地区还掺着党派矛盾和行政争议,扯不完的皮。高铁缺一块关键土地,桥隧、车站、轨道就连不成完整线路,前期征地拖了,后续设备采购和人员安排全被打乱。
高铁要的盾构设备、精密铺轨设备、信号系统还有稳定的高端钢材,不少关键部件印度都造不出来只能靠进口。设备清关、运输随便哪个环节出点波动,工地就得停工等货,工期自然就拖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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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还在一路往上涨,项目最初预计花1.1万亿卢比,现在已经涨到快2万亿卢比了。地价涨、工期拖、设备涨价、改技术方案,每一样都在推高预算。日本给了年利率0.1%的大规模低息长期贷款,可低息贷款解决不了项目管理本身的问题,拖得越久,人工材料维护成本就越高。
日本愿意拿出这么优惠的条件,本来就不是做慈善。人家真正打的算盘,是把新干线整套技术和标准整体输出印度。按照日方的想法,印度从列车到信号再到运营标准全用日本的,这个项目就能当样板,以后印度修更多高铁,日本还能接着吃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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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算盘完全不一样,印度想拿日本的资金和经验修好基建,同时还能推进“印度制造”,不想长期被日本的技术和列车绑死。原本说好采购的日本E5系列车,因为价格问题一直没落地,印度后来提出改用本土制造的B28列车。信号系统招标,印度选了欧洲的方案,没要日本的系统,这下直接捅了马蜂窝。
高铁这套系统牵一发而动全身,高速列车、信号、轨道、安全控制必须完全适配。印度换了信号系统,日本列车能不能直接投入使用都要重新评估,接口、认证、测试全得重新改。印度觉得分散采购能压成本,还能避免以后被单一技术卡脖子,日本却觉得印度签了约还乱改内容,自己给优惠贷款的意义都没了,当然满肚子不满。
这事闹成这样,其实也给印度的决策者提了醒,最近印度总理莫迪的经济顾问委员会成员、前印度央行副行长莫汉就公开说了大实话。他说现在美国贸易政策变来变去,印度不能再把美国当成稳定可靠的经济伙伴,得赶紧加强和中国还有其他亚洲经济体的合作。这话不是随便说的,是印度当前的经济处境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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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印度从中国进口的商品规模一直在涨,中国在机械设备、电子产品、零部件还有制造业供应链这块的优势太明显。印度要发展制造业,短时间根本绕不开中国的供应链,再加上美国那边政策不确定性越来越高,印度不少决策者早就开始重新考虑对华合作了。
莫汉主张吸引中国企业投资劳动密集型产业,核心原因就是印度要解决就业大问题。印度劳动力数量多,可制造业吸纳就业的能力跟不上,缺口一直很大。中国企业在纺织、家电、电子装配这些领域经验成熟,能帮印度提高生产效率,还能带来大量就业岗位,说白了这事对两边都好。
中国企业能拿到更大的市场,印度能拿到资本、就业还有产业链支持。不过合作不是印度单方面喊口号就能成的。过去这些年,印度对中国投资审批卡得很严,不少中国企业在印度做生意,一直面临很高的政策不确定性。现在印度想要吸引更多中国投资,得先拿出诚意,拿出稳定透明公平的营商环境才行。
印度首条高铁折腾到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已经给所有想来印度投资的企业提了醒。优惠贷款和先进技术,不会自动变成成功项目。投资者最关心的永远是规则能不能稳定执行,合同能不能算数,企业权益能不能保障。
对中国企业来说,想去印度发展,肯定得看到当地的市场潜力,可也得把风险评估做足。尤其是大型项目,投资之前就得把技术转让范围、股权安排、争议解决机制还有政策变化的补偿条款全都谈清楚写明白,不能稀里糊涂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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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也得转变思路,不能把外国投资当成随便用的低成本资金。项目启动之后又不停加新的本土化要求,反复改方案,短期拿到了钱,长期却把投资者的信任都耗没了。这条拖了快十年还没全线通车的高铁,就是最好的教训。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印度首条高铁拖延引发日印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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