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头:末路狂奔。刘明武解决后患后,前往宿迁寻柳青未果,疯狂杀戮。
立交桥下绿植上一只蜘蛛正在织网,为将来做准备。冬天到了现在,春天也不会远了。刘明武就这样站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看了半晌,方才离开。刘明武买了三个大饼,两碗胡辣汤,特地给其中一碗加了一个鸡蛋。当他提着食物回来,哼着小曲一摇一摆漫步回来,远远看到自己的被窝处人头攒动。
刘明武飞奔过去,三名蓬头垢面一身臭味的乞丐占据了他的窝点,他的被子已经被揭开,女乞丐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外。其中一人捂住了女乞丐的嘴,女乞丐呜呜直叫,另外两个正在试图扳开女乞丐的大腿。其中一个裤子已经脱下,从后面看去屁股黑得犹如穿了一条深黑色的底裤,看他的样子是蓄势待发,准备长驱直入,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放弃抵抗之心。这一看就是一个老手,没少干这种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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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武抓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冲上去,首先给光屁股乞丐来了一个爆头。另外两个乞丐吓了一大跳,手中动作停顿,女乞丐趁机挣脱爬到一边抓起衣物盖在身上。
三名乞丐的年龄都在50多岁,事情暴露后不退反进。两名乞丐顺手抄起一旁的棍子、砖头准备"修理"刘明武。刘明武抓起自己被窝旁的破包挡在胸前,左边提棍子的乞丐欺他手中没有武器,首先冲上来,刘明武右手从包里快速抽出连带一把利刃,当胸一刀插在乞丐的胸口。中刀的乞丐张了张嘴,似乎在说不讲武德,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倒下了。
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右边的乞丐见识不妙,转身就跑。剩下的光屁股乞丐想跑又没跑,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是光着屁股的,抓起裤子一边穿裤子一边跑,不时还捂一捂砸破了冒血的脑袋,速度极慢。
刘明武追上去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露出正面,花花绿绿的……刘明武一阵恶心,他厌恶这种人了,也更恨这种人了,不仅有性病还到处祸害人。
刘明武一脚接一脚地使劲踢光屁股乞丐的脑袋,没几下老乞丐就瘫软在地,刘明武把老乞丐拖进来,三两下用石头砸死。这个时候桥下的乞丐还在外面觅食未回来,刘明武需要快刀斩乱麻把人杀了尸体处理好。
大白天的人多眼杂没法抛尸,只能毁尸灭迹了。刘明武把附近乞丐留下的床铺都拆了,因为这些窝点多是一些干稻草和枯叶。刘明武把两具尸体搬到一起,铺上稻草、枯叶又找来一些枯树枝,一把火点燃。
刘明武收拾自己的被窝准备撤离,发现被子上有不少黄色、红色的点点,看样子是那个"菜花"乞丐留下的,恶心得他把被子一起扔进了火堆,不要了。
刘明武把从尸体鞋子里找到的两百多块钱以及自己身上的三百来块钱全部塞到女乞丐手里,说:"他们有三个人,现在还有一个看到我杀人了,我必须把他解决了,你拿着这钱自己回家。"
"我是逃婚出来的,我想跟着你。"女乞丐呜呜哭起来。
"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你还有选择。不想回家就换个地方生活,我已经没有希望了,我要去贵阳,你不能跟着我。如果警察找到你就如实相告。"刘明武使劲吻了一下女乞丐,催她离去。女乞丐说:"我家是宿迁的,我叫柳青,你来找我。"说完一边哭一边走远。
刘明武走到附近的一片树林里,用刀割掉长头发和胡须,然后脱下脏外套,从包里拿出干净外套换上。刘明武的脏衣服是一件黑色人造革皮衣,那个年代流行皮革,这是身份的象征。即便现在破旧和坏了,那也是乞丐身份象征,刘明武舍不得扔掉,把衣服和刀一起放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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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武没有想到的是最后正是这件皮衣让他露出了马脚。刘明武藏好物品后走出树林,这时的他全身上下再无一丝乞丐气息,即便跑掉的那名乞丐报警,也没有人会想到是他了。接下来的时间里,刘明武打临工谋生,肩挑背扛。
刘明武很快判断乞丐没有报警,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刘明武没有看到警方走访乞丐。显而易见,他知道自己干的强奸勾当也见不得光。
对方没有报警,但刘明武没有放弃追寻那名乞丐,这是一个大隐患必须杀掉,否则自己就不敢恢复乞丐打扮,乞丐之路也就到头了。
动物有自己的领地,不容侵犯,乞丐同样也有,他们不会随意更换地点,所以刘明武开始对六安市每个区进行排查。
2001年12月,刘明武在六安市解放路找到了这个乞丐,等到晚上那名乞丐入睡后,刘明武用砖头把乞丐的脑袋砸了一个稀巴烂。刘明武有刀不用,选择砖头的原因是脑袋砸得面目全非,就不会有人认出来。地处市中心,没地方藏尸,刘明武把尸体放进垃圾桶里然后点火焚烧,天亮时被拾荒者发现报警,尸体浑身已经烧焦。
解决后患后的刘明武顿时感觉身轻如燕,饱暖思淫欲,他想起了那一天的销魂和缠绵,心动不如行动,决定去宿迁找柳青。
刘明武一路流浪去了江苏徐州市、宿迁市及安徽泗县等地,这一路上杀了多个乞丐。这些乞丐要么是欺生,要么趁他外出的时候睡了他的被窝,主要是后者。
刘明武是一个比较讲究的人,讲究的人一定是享受型的,被窝会收拾得比较松软、整齐,也正因为如此被其他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乞丐看上,时不时来蹭床。这些乞丐身上臭气熏天,跳蚤虱子不少,有些还得了病可谓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气得刘明武对他们是"斩立决"。
刘明武在宿迁的角角落落找寻和打探了一圈没找到柳青,寻思柳青可能没离开六安市,于是再次回到安徽六安市。在一个桥洞下,刘明武找到了流浪的柳青,衣服更加破烂,神情萎靡眼神涣散,看见刘明武无语泪先流。
从这一刻开始刘明武化身杀神,他对柳青说:"我向你发誓,侵犯你的四个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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