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6月12日中午，佛罗里达州卡纳维拉尔港，皇家加勒比旗下“海洋乌托邦号”缓缓驶离码头。一群拖着彩虹色行李箱、头上别着巨大蝴蝶结的乘客挤在甲板上自拍，其中最小的只有9岁，最大的已经49岁。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这艘巨型邮轮不再只是加勒比海上的常规度假船，而成了一个浮动的JoJo Siwa主题乐园——“JoJo Siwa Cruise”。
曾以超大蝴蝶结和糖果色系走红的童星JoJo Siwa，如今已蜕变为一个游走在儿童娱乐与成人流行文化之间的复合型艺人。她曾是《Dance Moms》里那个尖嗓门的小姑娘，后来成了YouTube上的超级网红、音乐人、真人秀常客。最近几年，她的粉丝群体迅速裂变：一边是看着她长大的青少年，一边是通过《Celebrity Big Brother》等节目认识她的成年人。这趟邮轮之旅，恰好把这两个世界装进了同一艘船。
船上的日程排得几乎没有空隙。粉丝们报到的第一天就领到了一本护照样式的小册子，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整个周末的活动：蝴蝶结装饰工坊、JoJo亲自带的舞蹈课、日式铁板烧晚餐、小卡巴纳海滩日、每晚的主题派对，最后以一场特别编排的海上演唱会收尾。一个在Instagram上自称“The Divas”的粉丝团告诉媒体，她们的成员年龄跨度从9岁到49岁都有。其中不少人是在看过Siwa参加《Celebrity Big Brother》之后才真正“入坑”的，这次看到她在社交媒体上发的邮轮宣传，二话不说就订了房。
“活动多到让人眼花缭乱。”The Divas这样描述她们的感受，“蝴蝶结装饰、舞蹈课、铁板烧晚宴、海滩卡巴纳日，还有晚上的派对和演唱会——那场演唱会简直绝了。”32岁的英国粉丝Alice专门为这次航行飞越大西洋，她运营着一个名为Joelle Fans UK的粉丝账号。“她为了这个周末特地编了全新的舞蹈，能亲眼看到首演，真的是太激动了。”Alice说。
这趟兴奋之旅的价签并不算便宜。根据官方宣传，邮轮票价每人1300美元起跳。而想要和Siwa本人更近距离接触，还得额外掏腰包：一顿单独晚餐的价格是150美元，在她套房里的电影比萨之夜更是开到了1250美元。社交媒体上很快出现了质疑声，但真正引爆话题的还不是这些定价，而是一个随票附赠的“大礼包”和船上限量发行的周边商品。
据报道，行程结束时派发的礼包标价52.75美元，里头装着护照式活动本、贴纸、润唇膏、免洗洗手液和几件小饰品。船上临时商店里还摆出了22美元的限量版蝴蝶结、52美元的连帽卫衣和42美元的背心。很快，这些周边商品的设计图案就在评论区引发了激烈讨论，大量留言直指它们“看起来像AI生成的”。有人仔细对比了图案中人物的手指、蝴蝶结线条和字母排列，认为呈现出明显的AI绘图痕迹。不过，这些指控目前只停留在网友层面的猜测，没有任何官方证实。
有趣的是，真正登上邮轮的粉丝们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些争议。28岁的Kelly Anne原本赢得了一趟去洛杉矶的旅行，因为行程冲突才被换成了这张船票。对她来说，整个周末最珍贵的记忆发生在皇家加勒比的私人小岛可可湾。“我们在岛上有一个私人泳池和卡巴纳，和其他JoJo粉丝聊得特别投缘。”Kelly说，“后来JoJo本人也过来跟大家打招呼，那绝对是一段核心记忆，没有比这更难忘的了。”
对The Divas来说，整趟旅行的高光时刻是那顿铁板烧晚宴。而对Alice，是现场看到的全新编舞，对Kelly，是可可湾的偶遇。还有无数人把自己别着蝴蝶结、举着应援灯的照片发上社交媒体，配文都是“这辈子最棒的决定”。当船靠岸时，旅客们带走的除了晒痕和伴手礼，还有手机里成百上千张合影。至于那些AI生成的猜测，在她们看来好像并不比一张亲手贴好的蝴蝶结贴纸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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