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七年,艾玛・查普曼在著名的星光牧场为阿德里安娜・斯特恩利希特担任马工,如今她在努力平衡母亲与工作的角色。
艾玛坦言:“我确实觉得自己有些特殊,因为兼顾育儿和马术工作困难重重。我们干这行,是源于对马的热爱,喜欢和它们相处。休产假那段时间,是我从10岁起离开马最久的一次,感觉很怪,我一点都不适应,迫不及待想回马厩。不工作时,我会看世界各地马术比赛视频,关注赛事结果——我真的热爱这项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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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艾玛・查普曼(Emma Chapman)
35岁的她谈及成为母亲后工作的变化:“现在我的工作更偏向管理,没法像以前那样直接照料马匹。怀孕时,我没办法像往常一样亲力亲为,但我们很幸运,这里同事都很出色。不过,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去马厩,尽可能多待在那儿。产假期间,我凌晨2点会起床,看阿德里安娜和马在欧洲赛场的直播。这是我第一次真正退居幕后,减少出差,还在慢慢适应。”
“因为儿子,我的生活有了改变,才刚开始适应新现实。早上有人帮我照顾儿子到午饭时间,下午儿子就和我一起在马厩。平常,我们早上7点开工,给马喂干草、谷物,打扫马厩,放马出去。这些我都会做,阿德里安娜通常早上8点左右开始训练第一匹马。我会在场地帮阿德里安娜设置障碍,在马厩里忙进忙出,还要处理文书工作。”
“我很幸运,在这行遇到我的丈夫。我们都清楚这份工作时长,知道每天工作时间长,且都热爱这项运动。从一开始,我和丈夫、阿德里安娜就商量,想办法让一切顺利。多亏身边人帮忙,下午宝宝能和我在马厩,甚至在马术比赛现场也没问题。这需要大家支持,有人愿意尝试。说实话,长远来看行不行得通,我也不确定,但有这些人在身边,我太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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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源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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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对马的热爱,源于母亲卡罗尔。“我11岁时,全家搬到爱尔兰乡村,因为妈妈想养马,我就此接触马,有了自己的小马。周末,我开始在当地马术学校打工,一直干到2006年高中毕业。马术学校老板曾在爱尔兰军队服役,和为乔治娜・布隆伯格工作的吉米・多伊尔是好友。通过这层关系,毕业后我在佛罗里达州找到工作,为坎迪斯・金工作了一个赛季,那是很棒的经历。那时我就知道,自己想成为全职马工。回家后,我开始为爱尔兰著名骑手康纳・斯韦尔工作。”
艾玛和斯韦尔共事两年。“那时,我从他的首席马工玛丽・约克那学到很多。”艾玛说,“直到现在,有问题我还是会找她咨询。在康纳之后,我为达菲家族工作,给亚历克斯当马工,作为主要随行马工,和他共事两年,还参加了欧洲国家杯比赛,四处旅行。”
“我对马充满热情,热爱顶级赛事。”艾玛解释之后的职业选择,“我知道阿德里安娜,听说她那有空缺就申请了,这已是七年前的事。刚开始为她工作,就是做马工的活儿,很幸运从一开始就照料‘克里斯塔琳’(Cristalline)。它去哪比赛我都跟着,太棒了。我2017年开始为阿德里安娜工作,2018年去特赖恩参加世界马术运动会,美国队赢得团体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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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马与平等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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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职业生涯中有重要意义的马,艾玛说:“‘克里斯塔琳’肯定是,也永远是对我意义非凡的马。它与众不同,举止、智商都很独特,我还没遇到过像它这样的马。罗南骑过的‘卡帕尔・齐达内’(Capall Zidane)也很特别。我从它7岁快结束时开始照料,它赢了我参与的第一场周六夜间大奖赛,特别难忘。它现在20多岁了,罗南的女儿会骑着它去野外骑行,它很棒。‘本尼的遗产’(Benny's Legacy)还在我们这儿,性格特别有趣,总能逗我开心。它像一阵旋风,16岁了还在围场活蹦乱跳。我尽可能亲自照顾它,因为太喜欢和它待在一起。”
“有些马确实更吸引人,但在马厩,我不区别对待它们。它们在围场的时间都一样,大奖赛的马也没额外特殊待遇。我总提醒自己,马不知道买它们花了多少钱,也不知道我们对它们有啥期望,我就按这心态对待它们。难道因为花了很多钱,就怕出事不让它们去围场?我完全不认同,马应该有时间做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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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现状与平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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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马术行业优秀员工短缺问题,艾玛说:“我觉得现在愿意入行的孩子越来越少。骑手和教练开始意识到,遇到优秀员工,就得好好对待。我们都清楚,这不是朝九晚五的工作,时间不规律。从事这行的人要现实点,会错过周末活动、家庭聚会。不过,老板们也要意识到员工的承受极限,得找到平衡点。”
“每个地方做事方式不同。” 她接着说,“对刚进马厩的新人,双方都该坦诚。我喜欢听别人分享以前的经历,如果做事方法不同,交流下也值得,但双方都得保持开放态度。对刚入行的马工,要像海绵吸水一样吸收知识。不过要记住,做事方法不一定是唯一的。”
“我支持任何对马工有帮助的举措,现在马工及其工作得到更多认可,情况已有改善。就我自身感受,现在多数比赛,能去喝点水、吃点零食,和以前都不一样。不过,我觉得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关注重点应更广泛,从提供合适设施开始。在美国,夏天酷热时,我们还在用移动厕所,对我们多数人来说,有个空调厕所比在赛场拿奖金更让人感激。这才是该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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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匹福利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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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艾玛・查普曼的经历出发,也可以看到即使在国外赛场,马匹福利问题也不容忽视。日常工作里,艾玛坚持平等对待马匹,让它们在围场拥有相同活动时间,尊重马的天性。毕竟马需要运动、社交与自由空间,围场活动对其身心健康至关重要。
然而,当前行业内诸多比赛设施欠佳,严重影响马匹福利。艾玛提到,优质比赛应具备干净马厩、合适洗刷区与防滑垫,还需充足放牧区域。但现实是,很多连续举办几周的比赛,除室内场地外,根本无法为马提供足够放牧空间。倡导马匹福利不能流于表面,要切实关注马的生活环境。马长期处于狭小、卫生条件差的空间,易出现健康问题,心理也会承受压力,与追求的最佳状态相悖。
马匹福利贯穿马术行业各环节,从日常照料、比赛设施到运输过程。只有将马匹福利置于首位,改善马的生活与工作环境,马术运动才能可持续发展,人马合作才能更和谐、长久。艾玛・查普曼的经历,为我们审视马匹福利问题提供了视角,促使行业各方共同努力,为马匹创造更好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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