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离10月1日拉斯维加斯Sphere首演只剩不到三个月，Metallica鼓手拉尔斯·乌尔里希却在电台里罕见露怯：“这让人不知所措，真他妈的吓人。”
这支传奇金属乐队今年2月宣布将在Sphere举办驻场演出，此后更直接把档期一直延到了2027年。按照官方描述，观众将体验到Sphere Immersive Sound和“多感官4D技术”，整场演出会是“一段完全独特、前所未有的Metallica体验”。听起来像是摇滚乐队与次世代科技的终极合体，但真到了要上场的关头，连身经百战的鼓手都承认腿软。
在U2吉他手The Edge主持的电台节目里，乌尔里希透露团队为了这场演出已经筹备了超过一年。“这完全是另一回事，另一个层次，”他说，“能在这里做到这一点，实在太让人兴奋了。”可兴奋只是硬币的一面，他紧接着就交了底：“这会非常难，就像我跟所有聊过这件事的人说的那样——它就是铺天盖地、让人忍不住想骂娘那种吓人。”他倒没打算退缩，反而觉得这种手足无措的处境，正是乐队此刻需要的。“希望第一晚站上舞台的时候，我们多少能拿捏住，”他说，“也许这正是我们常常缺的东西，因为我们总习惯待在自己完全掌控、完全熟悉的环境里。像这样把自己扔进未知的旋涡，真的挺好。”
乌尔里希的紧张不是凭空而来。就在同一期访谈中，他坦言自己曾亲赴U2在Sphere的首演夜，结果被彻底震住。“我当时完全傻眼了，满脑子‘我靠，这怎么又是个新次元’那种感受——又兴奋、又受刺激、浑身全是能量。”有这个级别的珠玉在前，想在同一个场子里拿出不一样的狠活儿，压力可想而知。事实上，Metallica对Sphere的野心从去年春天就开始冒芽。当时吉他手柯克·哈米特就说，这个场馆是“演出场馆进化的绝佳样本”，用现代科技把制作水平和娱乐性直接拉到顶，还能连接AI搞出疯狂体验。贝斯手罗伯特·特鲁希略更是直言“可能性无穷无尽”，“还没有一支重型摇滚乐队这么干过。”
而Sphere到底能有多炸？NME在U2驻演首场时给出了五星满分，评价里写道，这一晚做到了“把现场演出体验推向下一个层级，同时又让音乐始终牢牢占据C位。”如今，轮到Metallica接过这根棒，去证明几把老骨头同样能玩转史上最烧钱的演出空间。不论到时候是神级名场面还是大型翻车现场，至少有一点已经确定——10月的那个晚上，舞台上鼓棒的每一次敲击，背后都揣着一群老炮对自己说了一年的那句：“这次，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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