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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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问许昕：“这场是不是最后一次？”许昕听完，伸出一根手指，说了一句话，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指了一个一，一就是X，无限想象，谁知道呢？有可能是第一，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爆笑。
一个乒乓球运动员，把退役问题回答成了存在主义宣言。不是说“是”也不是说“不是”，而是说“X”——未知数、无限可能、一切皆有可能。旁边马龙也跟着笑了，说：“他这个X，我们都解得开也解不开。”
许昕接着补了一句：“谁知道呢？有可能是第一，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这句话既回答了问题，又没回答任何问题。翻译成人话：我打一场看一场，你们别猜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但他用了一种让所有人都笑出来的方式——既承认了“老”，又保留了“可能性”。
有记者后来说：“许昕那个‘X’的手势，大概会成为中国乒乓球队历史上最经典的一次退役回应。”没有之一。因为别的运动员退役都是哭的，他是笑着玩了一个数学符号，把全场逗得前仰后合，然后把悬念留给了未来。
“一就是X”——这句话够全乒乓球迷琢磨好一阵。琢磨完之后大家发现：许昕什么都没说。但好像又说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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