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看到这消息我整个人愣住了——ZA/UM的新作《ZERO PARADES: For Dead Spies》7月份刚上线，这才过去两个月，工作室就一口气裁掉了32名员工。官方给出的理由很直白：游戏口碑虽然不错，但卖得实在不行，公司撑不住现有规模了。
咱们先看看官方是怎么说的。ZA/UM在一份声明里坦言：“今天我们要分享一个艰难的消息。尽管《ZERO PARADES: For Dead Spies》获得了评论界的好评，但其商业表现无法让我们维持目前的工作室规模。我们已经向ZA/UM Studio各部门多达32位同事发出了裁员或风险通知。他们的工作对《ZERO PARADES: For Dead Spies》和整个工作室都留下了深远的影响。”这番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评分再高也救不了销量，钱不够了，只能砍人。
要理解这波操作的深层原因，得把时间拨回2021年。那时候，ZA/UM还是玩家心中的“神级工作室”，靠着《极乐迪斯科》拿奖拿到手软，结果一转身就把核心三人组给踹了——主设计师Robert Kurvitz、编剧Helen Hindpere和主美Aleksander Rostov突然被解雇。到了2022年，Kurvitz和Rostov更是直接开怼，指控投资人Tõnis Haavel和CEO Ilmar Kompus通过欺诈手段夺取了ZA/UM的控制权。这一下子，整个玩家社区炸了锅，几乎一边倒地站队被驱逐的创作者，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没有那几位，《极乐迪斯科》根本不可能是原来的味道。
那次决裂之后，被扫地出门的几位大佬也没闲着，一口气开了三家新工作室——Longdue、Dark Math Games和Summer Eternal，摆明了要另起炉灶。但粉丝们的恨意并没有随着时间消退。ZA/UM对此心知肚明，他们在X/Twitter上发帖时直接把评论区关了，生怕被喷成筛子。可就算这样，玩家的态度还是藏不住。Bluesky上一位叫tanuki ningen的用户说得挺一针见血：“《ZERO PARADES》之所以没达到他们理想的商业预期，最可能的原因就是，本应给它一次机会的核心受众是《极乐迪斯科》粉丝——这群人本来就已经对ZA/UM充满了敌意，而且他们太有原则了，根本不愿意掏钱给一个建立在‘从《极乐迪斯科》偷来的东西’之上的游戏。”
这话虽然扎心，但仔细一想确实在理。《ZERO PARADES: For Dead Spies》本身是一款间谍题材的RPG，画风和玩法和《极乐迪斯科》高度相似，摆明了要吃老粉情怀这碗饭。可偏偏老粉们因为当年那场宫斗戏码，早已把ZA/UM拉入黑名单。就算新作在M站拿下高分，评论区也清一色的“等打折再说”“不会给这家公司送一分钱”。口碑和销量之间的巨大落差，说是“粉丝用钱包投票”一点也不夸张。
整个事件最悲哀的地方在于：管理层可能是罪魁祸首，但最后承担后果的却是一线开发者。那些收到裁员通知的画师、程序员、策划，他们未必参与了四年前的权力斗争，却要替高层的决策买单。这就像打了一场碾压局，结果发现对面全是自己人——工作室内部的分裂，最终把最无辜的那批人推下了悬崖。
站在玩家视角，我既理解老粉们的愤怒，也觉得挺唏嘘。一个靠《极乐迪斯科》封神的工作室，明明可以用续作再创辉煌，却因为当年的内耗把玩家缘败了个精光，现在连新游戏都只能落得个“叫好不叫座”的下场。而那位被赶走的主创们，虽然各自开了新坑，可到底能不能做出超越《极乐迪斯科》的作品，现在也还是个未知数。唯一确定的是，ZA/UM的信任窟窿，短时间内怕是补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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