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国家报》7月18日报道,这场针对乌克兰的战争已在俄罗斯造成数十万人死亡,但由弗拉基米尔·普京发动的这场战争,其伤亡并未在俄罗斯各地平均分布。按比例看,贫困、萧条地区的死亡人数更多,尤其冲击了脆弱的非俄罗斯族少数民族。
根据英国广播公司和“媒体专区”平台依据公开且经核实的信息所做的实名统计,从2022年2月24日至今年7月2日,至少有230624名俄罗斯作战人员在对乌战争中死亡。这还是较为保守的估算,因为俄罗斯官方并不公布阵亡数据,不过相关信息仍可部分从地方报道、讣告、葬礼和社交媒体中拼凑出来。
按地区看,巴什科尔托斯坦的前线死亡人数最多,超过10000人;其后是鞑靼斯坦,为8800人。以上数据来自英国广播公司。巴什科尔托斯坦2025年人口略高于400万。根据2020年至2021年的人口普查,也就是最近一次人口普查,当地36.89%的人口为俄罗斯族,31.01%为巴什基尔族,23.82%为鞑靼族。鞑靼斯坦2025年人口同样为400万,根据最近一次人口普查,鞑靼族占当地居民的53.6%。
与苏联护照不同,俄罗斯护照上不标注民族身份,但公民在人口普查时可自愿申报。2020年至2021年间,超过1.055亿人,也就是接近俄罗斯总人口的81%,认定自己为“俄罗斯族”。鞑靼族人口超过470万,是全国第二大民族群体。
理论上,俄罗斯法律允许本土少数民族居民选择替代性民事服务,但流亡海外的远东活动人士帕维尔·苏良季加说,这项保护措施“并没有真正落实”。他本人属于乌德盖族。“我们大约有1800人,分布在乌苏里河流域针叶林中的4个村落。”他说。
“战争对本土族群伤害很大,尤其是西伯利亚的群体。不仅因为这些少数群体被送上战场的人数明显偏高,也因为我们当中很多人是自愿去的,他们生活在萧条地区,没有工作,也没有挣钱机会。”这名活动人士说,“此外,顺从、服从权威命令的倾向,以及某种自卑感,也让局面更加严重。”
他还说:“少数民族长期以来一直像二等公民、低等种族那样生活,而战争似乎给了他们一个机会,去证明自己和俄罗斯人是平等的。”俄罗斯当局已将这名活动人士列为“外国代理人”,并把他领导的“巴塔尼原住民团结基金会”列为“不受欢迎组织”。
苏良季加还是欧洲委员会议会大会指定的俄罗斯流亡对话平台成员。他认为,有必要“让流亡中的俄罗斯反对派了解本土少数民族的权利”。“无论是在俄罗斯,还是在其他国家,或者在俄罗斯一旦解体后可能形成的任何国家里,我们始终都会是少数。”他说。
同样流亡海外的亚历山德拉·加尔马扎波娃表示:“少数民族并不是因为民族身份而承受更多战争之苦,而是因为经济处境,因为贫困,或者因为缺乏工作。”她是“自由布里亚特”组织的创始人。俄罗斯当局已将这名政治学者列入“极端分子和恐怖分子”名单,并缺席判处她7年多监禁。
“我们统计的布里亚特居民在战争中的死亡人数是5032人,高于英国广播公司估算的4800多人。对于一个人口不到50万的地区来说,这个比例非常高。”她说,“经济状况会推动人们走上战场,不论他们属于哪个民族。死者的生平,无论是俄罗斯族还是布里亚特族,都非常相似:他们出生在农村,来自多子女家庭,是兄弟姐妹中的老大,没有完成中等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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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克里姆林宫官网发布的视频,这场会见中,受邀者身穿地方民族服饰或军装,场面显得颇为怪异。普京先是强调俄罗斯各民族的团结,称他们是“一个大家庭”,随后又谈起各地的特色饮食。为了突出二战苏军士兵与在乌作战人员之间的延续性,这位俄罗斯领导人甚至感谢了一名汉特族代表。
她讲述说,自己的祖父在二战前线阵亡后,由于祖母改嫁时烧掉了丈夫的来信,其中包括死亡证明,家人很难找到祖父的墓地。普京没有回应这段叙述,只是总结说:“我们的未来建立在对祖先记忆的崇敬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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