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AI编程搭档数一数,现在有多少东西在盯着它写代码:Linter在挑刺,Git钩子在拦截,CI管道在跑测试,规格说明书在划线,外加一个记忆存储,还有一份它必须遵守的规则文件。半打系统,确保代理用对的方式做出对的东西。
再数数,你自己同时推进的十一件事,靠什么保持方向?大多数人不过是一个markdown文件,一个你盼着记得更新过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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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来,我们给代理造了一整套套具,自己的活儿却全凭良心。在工具地图上拉两根轴,这个缺口会变成一个具体到无法假装没看见的洞。这篇文章就是那张地图。
所谓“代理工作流”,其实藏着两条不同高度的循环。执行循环:盯着“这个任务做得对不对?”划定范围、设计、编码、测试,一次管一件事。而定位循环:问的是“你和你代理对正在忙的一切,有没有共用一个真实画面?”捕捉状态、检查状态、排优先级、回顾复盘,每天每周通盘审视。
你知道的几乎每一个工具都只活在第一条循环里——这不是批评,钱和最明显的痛点本就聚集在那里。但这也意味着,当人们说“我们解决了代理记忆”或“我们解决了上下文”,他们解决的只是执行循环。定位循环,留给了你和一个markdown文件。
两条循环断裂时,感受截然不同。执行循环一出事,马上有什么东西会叫:测试亮红灯,构建失败,评审意见弹出。定位循环断裂时,什么都不会叫。代理会自信地重新建议你昨天已经否掉的东西;你重新拼凑起今天早上刚建好的心智地图。唯一的信号,是一种模糊的感觉——你比工具承诺的要慢得多。一种失败吵吵闹闹、有工具撑着;另一种静悄悄的,于是被归结为道德问题。
Kief Morris在martinfowler.com上发表的文章,仔细梳理了人和代理在软件工程循环里的位置:你是处在循环内,每一步每个产出都检查一遍;还是处在循环上,调整产出这些产物的套具本身。用他的话来说,“‘在循环上’的方式,就是去改变产生那个工件的套具。”Birgitta Böckeler在姊妹篇里给这种实践起了个名字:面向编程代理用户的套具工程。
现在该往旁边再挪一格了。不再看你处在代理的循环里还是循环上,而是看那个属于你自己的循环,以及有没有什么东西像我们学会驾驭代理那样,也来驾驭它。套具工程,这回指向操作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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