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7日,美国驻意大利大使费尔蒂塔乘117米长的超级游艇"滨海大道号"驶进威尼斯圣马可港湾。迎接他的不是欢迎队伍,而是数百名举着标语、抛着充气玩具的抗议者。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用这么大的排场搞"海岸外交",它到底想向谁展示什么,又想盖住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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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蒂塔这次开的游艇配了两个直升机停机坪、两个游泳池,还有全套水疗和健身房,船身长117米,停在圣马可港湾,是美国独立250周年"海岸外交250"沿海之旅的一站。一个大使不坐飞机、不走常规行程,专挑威尼斯这样的世界级地标高调登场,这本身就不是普通外交活动,而是精心挑选的象征性场合,目的就是投射存在感。
费尔蒂塔在社交媒体上说,这趟名为"海岸外交250"的行程要游览意大利13个沿海地区,是为了庆祝"共同的历史、经济伙伴关系和使美意关系特殊的文化纽带"。面对抗议,他又发声明说尊重言论自由和和平抗议,"海岸外交颂扬我们国家的建立和这些基本权利"。这套话是说给意大利公众和美国国内听的,把庆典和价值观摆到台前,却绕开了一个最直白的问题:这么大的排场,本身就是在秀实力。
整趟行程绑定美国独立250周年纪念,正赶上不少意大利人认为特朗普政府在“重塑二战后国际秩序”的当口。用一场盛大庆典、一艘顶级游艇撑起"国家自豪感"对外造势,等于把国家形象工程直接捆到外交排场上。热闹是做给人看的,先把气势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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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蒂塔并非职业外交官,而是身家逾百亿美元的餐饮娱乐富豪、休斯敦火箭队老板,被特朗普视为亲密盟友,2025年4月才经参议院以83比14确认出任大使。他在提名听证会上说得明白:要缩小美国对意大利逾430亿美元的贸易逆差,还设想推动意大利政府和美国能源公司合作。换句话说,他的本职就是让意大利多买美国的能源。抗议者当天讥讽他是"寡头在沙丁鱼中",组织者更点破:特朗普对伊朗动手推高了能源价格,物价跟着涨,威尼斯人正努力维持生计。一边是超级游艇上的财富,一边是普通人被账单压得喘不过气,谁获利、谁埋单,一目了然。
再往大处看,这一步是在盟友的地盘上刷存在感。这趟访问,是在特朗普政府被认为正冲击二战后国际秩序、又刚对伊朗动手的背景下,搞的一次美国财富和影响力的展示。游艇巡回意大利13个沿海地区,配上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动作,一软一硬地压场。这类"外交巡展加军事施压"的组合拳,目的就是提醒盟友:阵营的主导权在谁手里。它卡的正是那些还想在美欧之间保留一点自主空间的欧洲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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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威尼斯人不打算白白配合。数百名抗议者游行反对游艇到来,举起双手和平走向两道防暴警察防线,拒绝停下后被盾牌推开,转身把充气玩具抛向空中,短暂冲突后对着大使、市长和警察高喊"耻辱"。标语一句比一句扎心:"威尼斯不应被利用""让美国再次阅读"。这里还有更深的旧账。早在2021年,意大利就立法禁止2.5万吨以上大船经朱代卡运河驶入圣马可盆地,起因是教科文组织威胁把威尼斯列入濒危名单、本地"反大船"团体抗议多年。一艘庞然大物开进泻湖,本身就踩中了当地最敏感的神经。这一民意反弹说明,光靠排场和口号,已经换不来真心认同。
被拖下水的不止美国大使一个。威尼斯市长和防暴警察都被卷进现场对峙,跟着一起挨了"耻辱"的喊声。组织者斯特拉·莫里翁批评说,"认为他可以在一个越来越倾向于单一旅游文化的城市里为所欲为,这种想法太狂妄了。"威尼斯每年接待游客逾2000万人次,过度旅游本就是长期矛盾。美方一次高调登场,把接待方、警察连同整座城市的治理压力全推到民意对立面,热闹是美国的,代价却由东道地方来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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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议者认为特朗普政府正在改变二战后形成的国际秩序,把物价上涨归因于其推动的军事行动。这已经不是一次孤立的活动。庆祝美意250年友谊是明面上的理由,真正端出来的是财富、军事实力和影响力。那艘停在圣马可港湾的超级游艇,表面上承载的是美意250年的友谊和共同价值;实际上,它展示的是财富、实力和影响力。威尼斯街头那一声声"耻辱",正是这套逻辑撞上民意时,最直接的一记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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