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儿聊聊苏联那个事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时候的口号喊得震天响,“一切为了人类幸福”,可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咋样呢?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一家子人,当爹的天天在饭桌上讲“咱们家最公平”,结果回头自己躲在屋里偷偷吃红烧肉,孩子们在外头啃窝窝头还得笑着夸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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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住的地儿。苏联确实搞过福利分房,听着挺美吧?不用当房奴,国家给你安排。可真轮到了,那叫一个挤啊。1926年的时候,城里人平均一个人能摊上5.8平米,啥概念?就俩大点儿的地砖那么大。一家老小四五口人,全摞在一块儿。到了1950年,好不容易涨到了7平米——涨了个寂寞。好多家庭是几代人挤在一间屋子里,连离婚的夫妻都没法分开住,还得尴尬地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后来赫鲁晓夫上台,拍板盖了一批“筒子楼”,预制板一搭,齐活儿!可那房子小得转个身都能撞墙,有的连正经厨房都没有。就这,普通老百姓还得烧高香才能抢上。
可同一片蓝天下,当官儿的住的是啥?拿斯大林闺女的话说,那些高层领导人的别墅里头,地上铺的是地毯,桌上摆的是金银盘子,墙上挂的是名贵瓷器,院子外头还配着花园、暖房、马厩。钱谁出?国库呗。到了勃列日涅夫那会儿,更是登峰造极。叶利钦后来写回忆录,说自己当个候补委员,分的别墅光进门那个前厅就五十多平米,比老百姓全家住的地方都大好几倍。里头壁炉烧着,大理石摆着,台球厅、彩色电视的卧室一应俱全,光伺候他的厨师、保洁、花匠就八个人。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再聊聊吃的。苏联有套特供体系,那叫一个严密。上世纪三十年代初,全国闹大饥荒,饿殍遍野,可当官的呢?拿1932年举个例子,联共中央开个会,五百来人,十八天的会期,你猜吃了多少?四吨肉、将近七吨香肠和鸡鸭、四吨鱼、三百公斤黑鱼子酱、六百公斤瑞士奶酪、一点五吨黄油,还有一万五千个鸡蛋。零零碎碎加起来九十三种吃的。与此同时,乌克兰农村因为被征走了六百六十万吨粮食——那年总共才收了一千两百八十万吨——整个村整个村地绝户,有的地方死亡率到了百分之八十。饥民啃树皮、嚼草根,甚至到了人吃人的地步。到1933年,乌克兰活活饿死了得有两三百万。
后来日子好点儿了,特供商店干脆开到了明面上,叫“贝里奥兹卡”。里头啥都有,黄金首饰、三十多种香肠奶酪、五六十种酒,法国的白兰地、苏格兰的威士忌、美国的香烟、瑞士的巧克力、意大利的领带、奥地利的皮鞋,普通老百姓见都没见过。当官的拿着特殊票证,花个零头钱就能往家搬。而老百姓呢?大冬天在寒风里排几个小时队,就为了抢几个土豆、一包白糖,排到了还不一定买得着。
看病也一样。高干有专属医院,设备全是国外进口的最新款,病房跟星级酒店似的,地毯、吊灯、精致茶具一应俱全。每次看病,五到十个顶级专家围着转,保健医天天上门量血压。可基层医院呢?器械是老掉牙的,药品永远缺货,好多人小病拖成大病,年纪轻轻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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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行就更别提了。大官出门,吉尔牌豪车开道,警卫前呼后拥,沿途岗哨提前清场,一路绿灯。老百姓呢?公共汽车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想买辆自行车都得托关系排队等好几年。想出趟远门?提前几个月申请,盖一堆章,比西天取经还难。
说到工作,那更是一把辛酸泪。嘴上说“分配工作”,可好岗位全被特权子弟占了。普通人家孩子再能干,也只能去干最累最苦的活儿,拿最微薄的工资。而当官的儿子闺女,轻轻松松就能进机关、研究所,喝茶看报拿高薪。这叫什么?“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苏联搞的那套“官员名册制”,说白了就是特权阶层自己玩自己的,把上升的梯子一抽,普通老百姓再怎么扑腾也上不去。
久而久之,老百姓心里那杆秤就凉了。到了1991年,苏联解体的时候,你猜怎么着?几乎没多少人上街保卫这个国家。为啥?因为对这个国家的绝大多数人来说,它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许诺公平的“家”了。而那些特权分子呢,趁乱又把公家的东西揣进自己兜里,摇身一变成了新寡头。
说起来,老祖宗有句话讲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苏联七十多年的路,走到最后就剩一声叹息。表面上没有资本家,可特权阶层干的那些事儿,比资本家还狠。老百姓苦的不是穷,是明明大家一起吃苦,凭啥你躲在后面偷着吃肉,连口汤都不给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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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想想,一个体制,不管旗号打得多响,口号喊得多亮,要是权力没个笼子关着,公平成了墙上画的大饼,那它再高的楼,也得从根儿上烂起。苏联这座大厦,不就是这么塌的吗?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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