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非要50万彩礼不松口，我一气之下娶了她闺蜜只花8万

女朋友非要50万彩礼不松口，我一气之下娶了她闺蜜只花8万

林薇说五十万的时候，语气跟我第一次见她时差不多，轻飘飘的，尾音往上挑。她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剥着一个橘子，剥下来的皮搁在茶几上，一瓣一瓣的，橙色的，边缘泛着白。

"我妈说了，五十万，一分不能少。"她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汁水在嘴角亮了一下，"你家凑一凑应该能凑出来吧？你爸那套老房子卖了，再加上你存的……"

我坐在对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电视开着，放的什么我没注意，屏幕上的画面一跳一跳的。我看着茶几上那堆橘子皮，它们卷成一小团一小团，像一些被揉皱了的承诺。

"薇薇，"我说，"我存了十二万。我爸那套老房子卖了也就三十万出头，卖了我爸住哪儿？"

"住你们家呗，你们家不是还有一套？"

"那套是我哥的，他一家三口住着。"

她把手里剩下的橘子瓣放进嘴里，拍了拍手。"那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五十万不能少。我妈说了，我表姐结婚的时候人家给了四十八万，我不能比她少。"

那天晚上她走了以后，我在客厅坐了很久。茶几上那堆橘子皮还在，我把它收起来扔进了垃圾桶，拿抹布把桌面擦了一遍。抹布洇过水凉凉的，擦过桌面留下一层薄薄的水痕，很快就干了。

我跟林薇谈了三年。她长得好看，说话声音也好听，就是什么事都听她妈的。她妈说彩礼要五十万，她就说五十万；她妈说买房要写她一个人的名字，她也就那么说了。有一回我跟她商量，说要不咱俩先领证，彩礼我慢慢攒。她当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一个不太懂事的弟弟似的："我妈说了，先彩礼后领证，这是规矩。"

分手是我提的。那天晚上我们又因为钱的事吵了一架，她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说"你要是不行就直说，别耽误我"。我看着她低头刷手机的侧脸，睫毛在灯光底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划屏幕的手指上涂着新做的指甲，亮闪闪的。我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那就算了吧。"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划屏幕的手停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

她站起来，拿包走了。门合上的时候没有回头。

苏然是林薇的闺蜜。她们俩从大学就认识，以前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苏然话不多，坐在旁边安静地听林薇说话。分手后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有一天我在超市碰见她。她推着购物车站在酸奶货架前面，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跟以前不一样——以前她看见我都是先看林薇再看我，这回她直接看着我的脸。

"你最近……还好吗？"她问。

"还行。"

她低头看了看购物车里的东西，又抬起头。"我跟林薇好久没联系了。你们的事我听说了。"

我没接话。她从货架上拿了一盒酸奶放进车里，购物车轮子转了一下又停住了。"陈明，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句话。"她手指搭在购物车把手上，指腹在塑料上面来回摩挲着，"林薇她妈要那么多彩礼，不是林薇自己的意思。但林薇从来没替你挡过一句，对吗？"

她说完这句话就推着车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我要是你，我会找个愿意跟我一起扛的人。"

后来我们慢慢开始联系。先是微信上偶尔聊两句，后来约着吃了顿饭，再后来周末一起去看电影。她带我去见她爸妈的时候我有点紧张，她爸坐在客厅沙发上，问了我一些工作和家里的事，然后说了句："彩礼的事我跟你阿姨商量过了，八万，走个形式就行。你们俩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我坐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手心里全是汗。窗外的太阳从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落了一片碎花光斑。她坐在我旁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手背，指尖凉凉的，一触即离。她爸站起来去厨房倒水，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没开口，继续往里走了。

后来她跟我说，她爸其实看出来她对我有意思已经很久了。以前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她爸有回来接她，在门口坐了一会儿看见我给大家倒茶，先倒给林薇，再倒给她爸，最后倒给她。她把那杯茶端起来的时候她爸注意到了——她喝茶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办婚礼那天来了不少人。酒席摆了十几桌，我换了三套衣服，敬了一轮又一轮的酒。苏然穿着红色敬酒服站在我旁边，有人来敬酒她就伸手挡一下杯沿说"他不能再喝了"。她的手落在我胳膊上的时候带着一点力度，不重，但足够让我站稳。

晚上宾客散尽，洞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人。她坐在梳妆台前面拆头饰，我站在旁边看，她拆下来一颗珠子放在桌上，又拆一颗。"林薇今天没来，"她背对着我说，语气平平静静的，"她托人带了份子钱过来，我没收，退回去了。"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拆那颗卡在头发里的珠花。她的头发又细又软，珠花的细齿缠在发丝里，我一点一点地解，怕弄疼她。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的手，没有说话，嘴角那个弧度慢慢升起来，不大，稳稳的。

窗外的月亮升到中天了，明晃晃的。梳妆台上的珠花一颗颗排着队，在月光底下闪着细碎的光。我继续帮她解着头发，她的发丝从我指缝间滑落，像水流过石头的表面，细碎而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