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今天刷到这消息，我整个人愣了一下。ZA/UM，就是做出《极乐迪斯科》那个工作室，刚刚宣布又裁员了。新作《Zero Parades： For Dead Spies》今年五月才上线，评测分数明明不低，结果商业表现直接拉胯，现在要裁掉32个人。
说实话，这个剧情走向比他们做的游戏还让人意外。咱们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 新作口碑没崩，但钱没赚到
先看官方在Bluesky上发的公告。ZA/UM自己说的很清楚：Zero Parades确实拿到了不错的评价，但“商业表现没能让我们维持现有规模的工作室”。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评测媒体说好话，玩家掏钱的没那么多，养不起了。
公告里确认，这次裁员涉及32名员工，遍布所有部门。用词是“redundancy and at-risk notices”，也就是裁员通知和风险告知。ZA/UM还特意提了一嘴，这次过程中跟工会ZA/UM Workers‘ Alliance的代表做了沟通。
不要觉得32人不多。对独立工作室来说，这已经是一刀砍在大动脉上了。而且别忘了，这不是ZA/UM第一次动刀。2024年他们就已经裁过一次，当时走了24个人。两次加起来，节奏相当猛。
● Disco Elysium的光环，这次不好使了
Zero Parades发布之前，很多人把它当成《极乐迪斯科》的精神续作。确实，游戏保留了前作那种叙事驱动、重文本对话的核心味儿。我们在评测里给它写的评语是：“介于地缘政治惊悚、错误喜剧和人文主义悲剧之间的一个令人着迷的谜团。当它不那么用力地去复刻《极乐迪斯科》的标签时，它就是一个‘永远搞砸的人拼命寻找救赎’的复杂故事。”
看这段话你就能感觉到——游戏本身质量是有的，但有点活在Disco Elysium影子里的意思。问题是，老粉丝现在认不认这个影子？
这就不得不提ZA/UM这几年的烂摊子了。2021年，包括主设计师Robert Kurvitz在内的一批核心主创被赶出工作室。从那时候起，法律纠纷、媒体调查报道、纪录片，一连串撕扯就没停过，而且越扯越复杂。《Zero Parades》的整个开发和发行期，全被裹在这团争议里。很多老粉丝的态度很明确：“买这游戏，就是在支持现在这波管理层，就是在背叛被赶走的那批人。”
你说这种情况下，游戏评测打82分（Metacritic）有什么用？玩家用钱包投票的时候，心里那本账可不只看游戏评分。
● ZA/UM说“会继续撑下去”，但这能信吗？
官方公告的结尾倒是挺硬气的：“裁员会改变工作室的格局，但不会改变我们的目标。我们会坚持下去。”只是这话从一家两年裁了两轮的工作室嘴里说出来，听着多少有点虚。
我的感受是，ZA/UM现在陷进了一个很难解的循环里：想靠新作摆脱Disco Elysium的影子，但这影子太深了；想靠评分吸引新玩家，但又没法完全绕开老粉丝的情绪抵制。而最残酷的现实是——商业回报这条命脉一旦断了，不管你以前多神，都得低头收拾烂摊子。
另外提一下，Zero Parades的PS5版据称会在今年晚些时候推出。主机端能不能救场，现在谁也说不准。但看着一个做出过神作的工作室这样一点点失血，感觉确实有点复杂。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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