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荣：我们狠狠戳痛了菲律宾，这次行动释放强烈转向信号

一份14国联署的声明，一场看似热闹的国际大合唱，落地时却发现南海周边的邻居们——越南、马来西亚、印尼、新加坡、文莱——一个都没到场。这画面本身就够耐人寻味。

围绕所谓“南海仲裁案”十周年这个由头，美欧一众国家联合施压中国，中方的回应却出人意料——没在旧账本上纠缠，而是抛出巴丹群岛这个新议题，让马尼拉方面瞬间失了方寸。金灿荣教授对此的判断很直接：这一记戳在了菲律宾最痛的地方，也标志着中国在南海博弈中的思路发生了根本性转变。

先说说这份联署名单里都有谁。美国、菲律宾、日本、澳大利亚、英国、加拿大、德国、意大利、新西兰，加上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罗马尼亚、斯洛文尼亚。欧盟另外单独发了一份声明助阵。乍一看阵容庞大，细看却全是万里之外的域外国家和几个波罗的海小国。

真正住在南海边上的东盟兄弟们呢？集体沉默。这份沉默其实早有预兆。今年在菲律宾宿务举行的东盟峰会上，作为轮值主席国的菲律宾试图把仲裁案议题塞进宣言，最终通过的《东盟领导人海上合作宣言》里，《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被提了十八次，而“南海仲裁案裁决”这几个字，一次都没能进去。自家兄弟不给面子，只能拉着远房亲戚凑数。

再往前扒一扒，那份被反复摆上台面的所谓“裁决”，本身就经不起推敲。仲裁庭是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附件七在海牙临时组建的班子，因案而设、案终而撤，跟联合国没有隶属关系。5个仲裁员里，除了菲方指派的1人，其余4人都由当时的国际海洋法法庭庭长、日本籍法官柳井俊二包办。此人政治立场偏向哪边，明眼人心里都清楚。

程序上更是荒唐。连仲裁员的开销都是菲方主动垫付的——原告替被告付钱，被告还从没同意来打这场官司。国际仲裁的基本规矩是双方点头才成立，中方从头到尾就没承认过这个庭。西方非要硬推，把废纸包装成“国际法胜利”，说到底是一场政治秀。

真正让这场戏变味的，是中方这次没接对方的招。六月底，暨南大学联合南京大学、厦门大学、中国海洋大学、中国南海研究院、中国社会科学院、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等高校和智库，专门办了一场关于巴丹群岛主权问题的学术研讨会。

十几位学者从地理、文化、历史和法律四个维度层层论证，结论是：巴丹群岛属于中国，菲律宾对群岛的控制缺乏历史与法理依据。

议题一亮，马尼拉那边像被踩了尾巴。这几个小岛在哪儿？打开地图就明白——巴丹群岛属于琉球-台湾岛弧的南段，最北端的雅米岛距离台湾兰屿只有99公里，距台湾本岛也就142公里，反倒离吕宋岛差不多得有200公里远。地理上是台湾的自然延伸，文化血脉也和台湾原住民一脉相承。

法理这条线更是硬得没缝。1898年美国和西班牙签的《巴黎条约》第三条白纸黑字写着，菲律宾领土北界为北纬20度线。而巴丹群岛的核心岛屿巴丹岛，位于北纬20度25分到21度之间，整体在北纬20度线以北，根本不在条约划给菲律宾的范围里。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东西，硬说是自己的，讲不通。

后来美国又搞了个补充条约，把北纬20度线以北的部分岛屿硬塞给菲律宾，本身就是非法侵占，属于殖民时代的糊涂账。而根据《开罗宣言》，日本从中国窃取的一切领土都必须归还，作为台湾附属岛屿的巴丹群岛，理应跟着一起回来。

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跳得最高。他公开回应称相关说法“毫无根据”“荒谬可笑”，扣了一顶北京要“控制整个太平洋”的大帽子。菲外交部随后也表态，说这场研讨会是中国“法律战”的一部分。反应越激烈，越说明打到了七寸。

为什么这么急？看看这几个小岛的位置就懂了。巴丹群岛卡在巴士海峡上，一边挨着台湾，一边扼守着南海通往西太平洋的咽喉水道。

今年上半年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期间，美军已经把NMESIS岸基反舰导弹系统摆到了巴丹群岛的前沿阵地，作战半径全面覆盖巴士海峡。一旦这几个岛的主权归属被翻上台面重新讨论，美菲在这里的军事部署合法性立刻打问号。

特奥多罗本人此前被中方列入制裁名单，前不久又主导召回了驻华武官，在国内也承受着不小的压力。急需一个能转移视线的高热话题，可惜这回选错了方向——越挣扎，越把巴丹群岛问题推到国际聚光灯下。

金灿荣点出了这件事真正的分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中菲在南海的互动节奏基本是菲方先动手，中方再回应——在仁爱礁泼水、在黄岩岛冲撞、拉着美国军舰穿越。议题的主动权始终握在对方手里，中方被动应对，费力不讨好。

这次不一样了。中方不再围绕对方设定的话题打转，而是主动把菲律宾自己领土主张里的漏洞拎出来问一句：你的合法性从哪儿来？议题一抛出，战略压力立刻反向传导到菲方身上。攻守易位，就这么发生了。

这也是金灿荣所说“转向信号”的核心含义。过去不主动挑起这类议题，主要顾虑是别得罪周边、影响经济合作。但事实证明，越是克制，某些国家越是得寸进尺。把牌摊开、以攻为守，反而让周边关系更容易理清楚。

当然，笔杆子上的博弈只是一个层面。历史反复说明，最终能定下来的还是实力。祖国统一具有优先性，台湾问题解决之后，中国就能腾出更多精力去处理南海遗留下来的一系列问题。到那时候，十年前那份靠临时草台班子搞出来的所谓“裁决”，不过就是一段历史笑料。

2026年也是中国-东盟建立全面战略伙伴关系5周年，是推动“南海行为准则”达成的关键年份。真正决定南海走向的，从来不是隔着大洋发声明的国家，而是中国和东盟坐下来一条一条谈出来的东西。菲律宾这回蹦得再高，也换不来南海邻居的一句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