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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沈醉、女儿沈美娟和前妻栗燕萍
1986年底,珠海市一家宾馆的房间里,大特务沈醉和家人拍下了一张合影。照片中,沈醉已经74岁了,他一身西装,戴着眼镜,笑容满面。坐在身边的是沈醉的女儿沈美娟和前妻栗燕萍,这是一张罕见的合影。
如果对沈醉生平不太了解,很多人初次看到这张照片会认为这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其实不然。因为照片拍摄时,栗燕萍和沈醉已经离婚多年,她也重新组建了家庭。即便如此,因为女儿沈美娟的缘故,他们还保持着相对友好的关系。
纵观沈醉长达18年的军统特务生涯,他18岁加入复兴社特务处,28岁升为军统局少将处长,期间绝大多数都是进行逮捕、绑架、暗杀、破坏、刑讯等具体行动。从事这样的工作,注定了沈醉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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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
沈美娟是沈醉最小的女儿,也是他唯一留在大陆的子女。在女儿沈美娟看来,父亲沈醉能从军统特务头子戴笠手中侥幸活下来,是不幸中的万幸。沈美娟在一篇文章中写道:
“为了把父亲塑造成一个完完全全效忠自己、效忠蒋介石,能文能武、能打能杀的‘全才’戴笠可谓煞费苦心。他从不放过任何磨练父亲胆量和能力的机会,也从不放过任何向父亲灌输忠蒋思想的机会。他总是对父亲强调说:‘……我们这个组织是当前最先进的革命团体。它进可作革命的先锋,退则保卫革命的安全。这是项神圣的工作……’”
相比特务生涯的危机四伏,沈醉婚姻生活也没有想象中顺利。沈醉的原配夫人是粟燕萍,她沈醉任军统临澧特训班教官时的学生。1938年,18岁的粟燕萍嫁给沈醉,两人婚后有育6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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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
关于两人相识的过程,有这样一个故事,粟燕萍在学游泳时不慎误入深水区,就在这关键时刻沈醉跳入水中将她救起来。这原本只是举手之劳,结果却让粟燕萍感激不尽。或许冥冥中自有安排,两人很快又有了接触。
不久,沈醉准备回长沙看望母亲,粟燕萍恰巧接到父亲病危的消息,她也要回到长沙,于是便搭乘沈醉的小汽车。抵达长沙后,沈醉出于担心粟燕萍的人身安全,并陪同她回到家中,结果被粟燕萍父亲误认为是女儿的男友。
粟燕萍父亲当时奄奄一息,他紧紧握住沈醉的手恳求道:“雪雪(粟燕萍的小名)托付给你了,我也就放心了!”沈醉当时根本没有当一回事,他点了点头,回去后便告诉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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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母亲严肃告诉沈醉:“那位临终老人的嘱托,你点了头就等于同意,这是不能够违背了。”就这样,沈醉和粟燕萍结为了夫妇。有这样一份资料描述了这一过程:
“粟燕萍出身于长沙望族,她的叔公即为北洋时期有名的外交次长粟康时。后来,沈醉曾带粟燕萍到长沙见母亲,母亲一见便喜欢,称赞她端庄清秀,大方得体,一脸福相,是个好儿媳。力主马上订婚,从此二人在母亲的赞许下订了婚,结下良缘。当然,当时按军统纪律,在抗战期间军统人员一律不得结婚。教官与学员公开在长沙订婚,顿时引起了波澜。粟燕萍曾被关禁闭。但因沈醉一直受戴笠器重,沈醉谎称‘娃娃亲’,母命难违。戴笠不过训斥一番,此事最终皆大欢喜。二人共生活了11年,生有五女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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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
1949年12月9日,国民党云南省政府主席、云南绥靖公署主任卢汉宣布起义,沈醉被他扣押也被迫起义。1950年3月,昆明解放,沈醉开始了长达10年的改造生涯。此前,沈醉已经让粟燕萍带着孩子去香港,之后去了台湾,她因迫于生计选择了再婚。
1960年沈醉被特赦,后担任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文史专员,他历任第五、第六、第七、第八届全国政协委员。沈醉晚年生活相对平淡,以撰写回忆录为主。1996年3月18日,沈醉病逝,终年8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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