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比较忙,没空写文章,现在马马虎虎写一下。前面我们谈了英国兴衰的原因还有抑制性租金交易(英国的经验说明,军事-财政模式只是一剂猛药,但不能持久,用多了反而会造成资本积累的衰退和从英国工业衰落看国家干预的边界:异质性租金交易的真相),也就是资本积累的问题。其实从前面的讨论中,我们就能看到一个不是很难理解的问题或者说现象,那就是随着租金类型的蜕变,特别是租金种类的减少以及租金变化方向(风险溢价的减少),不同风险溢价种类的租金交易的异质性也在降低,所以资本积累本身就是在衰退的,或者说熵增的。那么怎么解决熵增的问题呢?那就只有人为的、主动的创造熵减了。金融垄断资本主导的、周期性发生的做多做空(或者说金融危机和危机后的战略性投资),就是这种熵减的主要表现形式。因此从这个角度看,有人说投资密集的阶段过去会出现消费快速增长的时段,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对衰退过程毫无抵抗力的接受罢了,这不是真正的“规律”,而是“无为而治”、逃避问题后的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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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禁让人想起罗斯托在《经济成长的阶段》一书中所提出的成熟阶段和大众高消费阶段的划分,这只能说当时的资本积累率降低,换言之,资本积累出现了问题,边际效益递减了。既然如此,真正的方法应当是再度实现资本积累的边际效益递增,特别是创造风险溢价梯度不同的多样化的租金类型,同时促进资本市场活跃,帮助不同类型的租金进行跨门类的差异化交易。这种交易就是异质性租金交易,也就是资本积累。这种模式比之前英国所做的“把世界经济留在英国”要更先进的多,因为它从根本上为风险溢价的再生产,也进而为异质性租金交易提供了根本性的“市场选项”,创造了“风险分工”,这种分工恰恰是差异化的市场自由交易所必须的。因为有不同“使用价值”的资本“商品”,完成租金的交换就形成了资本,资本的风险属性交易就形成了增长模式,这是环环相扣的完整过程。必须扭转罗斯托带给大众的民.粹.主.义错觉,把经济发展的思路真正纠正过来,才能从根本上实现本阶段削减结构性.暴.力.的时代任务,否则情况是不会改善的。
东欧转轨的例子也说明了问题,依稀记得在十多年前,社科院某研究员,从华盛顿留学回来,一直给转轨和转轨背后的华盛顿共识唱赞歌、脸上贴金,如果反对,那就不仅仅是放下筷子骂娘,而且简直要“欺师灭祖”了。所以人家极力捍卫是“毫无问题”的。很多人很气愤,也确实写了很多批评华盛顿共识和转轨的文章,但实际上一直都没说到点子上,而且一味拒绝有益经验,鱼龙混杂、泥沙俱下的世界历史,使人们往往因噎废食,最后好的坏的一锅端,图个方便,但贻害无穷,这么做和多斯桑托斯、弗兰克、萨米尔·阿明没有本质区别,不能不长进到这个地步,人家不管怎么说是70年代说的,就算固执己见,也不过是一个学者著作等身后垂暮之年的倔强和老化罢了,无伤大雅,因为学术仍然有人精进。但理论研究,特别是和现实联系紧密的部分,是必须在有立场的同时保持一定的技术成熟度和逻辑思维量的,否则就会变成空谈口号的肉.喇.叭.了,文宣自然有文宣做,不能把研究和应用也做成文宣,那就糟了。
其实我上面提出的那些观点、看法,本身都不是很难理解的,也不是什么很不容易思考出来的东西,但是很多年富力强的学者没有想到,除了一方面被思维定式捆住、束缚住,另一方面就是在理论创新方面的勇气不足,而且在思考方面存在一定的惰性,非要事事找依据,结果到头了,就没有依据了,无法继续推进了,然后开始开倒车,往后看,往回走,说了一些看似高深莫测,实则语焉不详,营养不良的夹生饭、夹生话,蹉跎终日,乃至于倒退不少,对东欧转轨和华盛顿共识的辩驳完全不需要援引依附论的看法,单纯看发展经济学就知道问题何在,事实上很多西方经济学家也一直强调要提高储蓄率,虽然这个方法是不对的,或者说刻舟求剑的,但从本质上看,就是要提高投资率,资本形成的水平,换言之,就是资本积累的能力、水平,但是如何理解这个根本问题,需要开拓不同的思维道路,这一点恰恰是欠缺的,最重要的是怕失败,怕丢人,结果就是把研究的处女地完全让给了海外的同侪,自己抱怨没事做,做不了,想不出,嗷嗷待哺,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远比引述依附论要强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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