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无度的古罗马，究竟有多混乱？中国历朝历代，都比不上

2026年七月又重读了一遍苏埃托尼乌斯的书，还是觉得后背发凉。这不是猎奇，我们是想搞明白，同样是帝制，东西方为啥能差出这么大。

先说说这个主角是谁。他的全名一长串，叫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奥古斯都·日尔曼尼库斯，念一遍都费劲。

罗马老百姓图省事，喊他＂小军靴＂，拉丁语就是卡里古拉。这绰号来得挺温馨。他爹是罗马名将日尔曼尼库斯，长年驻扎在莱茵河边打日耳曼人。

小家伙从小在军营里长大，脚上蹬着士兵款的小靴子跑来跑去，兵哥哥们看着可爱，就这么叫开了。

按说军营出来的孩子该是硬汉。

可惜他爹走得早，坊间传闻是被政敌毒害的。这一下童年就崩塌了。老皇帝提比略把他接到卡普里岛养着，那年他才十八岁。

这个岛可不是什么修身养性的好去处。老皇帝在那儿盖了别墅，天天吃喝玩乐，宫里男女颠倒黑白。

一个正在塑造三观的年轻人扔进这种地方，能长出什么好模样。在提比略手底下混日子，卡里古拉练就了两样本事。一样是装孙子，一样是藏心眼。

他见谁都笑脸相迎，嘴甜得像抹了蜜，把老爷子哄得团团转。

可提比略眼毒，早看穿这小子不对劲。

他爱看审讯犯人受刑，半夜戴上假发溜到红灯区胡吃海塞。娶的贵族老婆尤尼亚·克劳狄拉难产死了，他连眼泪都没掉，扭头就去撩别人家夫人。

老皇帝暗地里叹气，说自己养了条毒蛇给罗马。

公元三十七年三月，提比略病倒了。卡里古拉等不下去，据传下了毒。

老头子命硬，毒药没顶用。卡里古拉一急，操起枕头把老皇帝闷断了气。这一幕正好让路过的仆人瞧见。

仆人吓得当场惊叫。卡里古拉眉头都没皱，扭头就下令把这倒霉蛋钉上十字架。三月十六号，二十四岁的卡里古拉戴上了皇冠。

罗马街头那会儿人山人海，都在庆祝新君登基。谁料想噩梦这才开场。

刚上台那阵子，卡里古拉演得挺像样。

给士兵发赏钱，减税，办角斗表演讨好百姓。罗马人喜欢得不行，管他叫＂小星星＂＂小宝贝＂。伪装期没撑多久。

史书里说他登基几个月就大病一场，据传有人给他下了毒，救回来之后整个人变了样。之前那点自制力荡然无存。

后来的历史学者分析，他本来精神就有毛病，一场大病成了引子，把心里憋着的黑暗全放了出来。

上台头件正事，是扩建皇宫。

紧接着把自己捧成神仙，专门造神庙让人磕头。祖母安东尼亚看着来气，找他谈心。卡里古拉笑眯眯递过去一杯酒，里头掺了毒。

老太太咽气后，他在餐厅里啃烤肉，眼睛盯着窗外火化的浓烟。这画面搁哪个中国皇帝身上都不敢想。

吕后再狠，对婆婆也得客气三分，何况孙子对亲奶奶。

打这儿起，杀人成了他的日常消遣。有个青年就因为口臭被拉出去砍了。

岳父希拉努斯没陪他出海，被逼喝毒药。毛里塔尼亚的托勒密国王被请到罗马做客，酒过三巡突然被宣布处决，罪名都懒得编。

有个百夫长长得帅点儿，卡里古拉嫉妒得眼红，剃光人家头发，套上麻袋游街，玩够了再砍头。这种手段搁汉朝酷吏那儿都得摇头，酷吏至少还讲个律令。

最让人瞠目的是他的乱伦癖。卡里古拉有三个亲妹妹，最宠德鲁塞拉。

苏埃托尼乌斯写过，早在德鲁塞拉没成年时，卡里古拉就下了手，还被祖母当场抓包。当上皇帝更没了顾忌。

他直接把已婚的德鲁塞拉从妹夫家抢过来，公开对外说这是自己老婆。这事儿搁罗马人眼里都出格。

古罗马风气再开放，兄妹通婚也是宗教禁忌，属于天条级别的大罪。

德鲁塞拉后来病死了。

卡里古拉哭得死去活来，下令全国戴孝，谁敢笑一下就砍谁。为纪念妹妹，还把她封成女神。这种畸形的感情，同时期的汉朝人打死都想不通。

西汉宫廷里荒唐事不少，可宗法礼教把根扎得深。兄妹结婚这种事写进史书，得被后人唾骂一千年。当皇帝的心里再想，也没人敢明着来。

烧钱这方面卡里古拉更能整活儿。他在内米湖上打造了两艘超级豪华游船。大理石地板、金银餐具、温泉浴池，一样不少。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考古学家把船捞出水面时，都被那奢华程度惊住了。他还养了匹爱马，名字叫＂英西塔图斯＂。

给它盖大理石马厩、象牙食槽，甚至扬言要让马当执政官。国库很快就见了底。他又想出损招，编罪名抄贵族的家。

见谁家有钱就找谁麻烦。除了这些，他还有一堆怪癖。爱穿女装扮成维纳斯女神，半夜召元老们进宫看自己跳舞。

有时候看戏看到一半，突然对身边的人抡拳头。这种癫狂搁今天的心理科门诊，估计能开出好几种病名。想弄死他的人早就在暗处磨刀了。

可谋杀计划一次次泄露，反倒是密谋的人先掉了脑袋。暴君输一次就是彻底完蛋，反抗者赢一次就够本。这道理古今相通。

公元四十一年一月二十四号，禁卫军军官卡西乌斯·凯利亚趁他走出剧场时动了手，一刀捅穿脖子。这位统治罗马三年多的暴君，二十八岁窝窝囊囊倒在自家宫里的走廊上。

他老婆和小女儿也一并被杀，斩草除根。消息传到罗马街头，没见几个人掉眼泪，倒是酒馆生意火了整整一晚。

中国历史上被推翻的暴君，下场也差不多凉薄。皇位落到了他叔叔克劳狄乌斯头上。这位老兄从小体弱多病，走路一瘸一拐，说话还结巴。

为了在侄子手下保命，他成天装傻卖萌。卡里古拉觉得这叔叔就是个活宝，杀谁也不杀他，专门留着解闷儿。

行刺发生那会儿，克劳狄乌斯躲到窗帘后面。禁卫军把他拽出来，他以为要完，谁料想禁卫军跪下来喊万岁。就这么糊里糊涂当了皇帝。

克劳狄乌斯掌权那十几年，罗马缓过了一口气。他修水道、征服不列颠、整顿司法。历史学家评价挺高，可见他之前的傻是装的。

可惜晚年娶了侄女小阿格里皮娜，被这女人毒死在餐桌上。皇位传给了她带来的儿子尼禄。

这位尼禄就是后来放火烧罗马、逼死亲妈、迫害基督徒的那位。卡里古拉开了个坏头，罗马皇室的血脉一代坏过一代。

镜头转回同一时期的中国。

公元三十七年卡里古拉刚登基那会儿，中国是东汉光武帝建武十三年。刘秀在干嘛？

平定隗嚣和公孙述的割据势力，统一天下，让老百姓从新莽末年的战乱里缓过来。史书里的刘秀性情温厚，勤政节俭，跟妻子阴丽华一辈子恩爱。

汉朝从武帝起独尊儒术，宗法、礼教、伦理刻进了社会骨头缝里。皇帝再有权，也得在《礼记》《春秋》面前收敛。

谏臣敢死谏，御史敢弹劾，太史敢直笔。罗马自从屋大维把共和改成帝制，皇权几乎没缰绳。元老院成了摆设，宗教又是多神信仰，禁忌少得可怜。

皇帝想干啥就干啥，没一套成型的道德体系拉他一把。

翻开那些神话，宙斯风流成性，克罗诺斯吞食亲子，俄狄浦斯弑父娶母。乱伦、暴力、背叛比比皆是。神都这德行，人自然照着学。

中国神话完全是另一个路子。盘古开天、大禹治水、后羿射日，讲的都是奉献、责任、秩序。这套价值观从上古传下来，儒家又添砖加瓦。

等汉朝形成完整礼法社会时，皇帝再荒唐也不敢公然娶亲妹妹。

现在，罗马的帕拉蒂尼山依然游人如织。

这段黑暗历史被翻来覆去拍成电影、写成小说。欧美流媒体上关于罗马暴君的纪录片一直有市场。

人类对权力失控的恐惧从没变过，这故事两千年了还有人反复品味。

可礼法宗族这套系统，像一张大网兜住了底线。古罗马缺的就是这张网。卡里古拉的疯狂，是那个野蛮年代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