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回应,却是一句漫不经心的鄙夷。
“看看你教的好女儿,一哭二闹三上吊都学会了!”
我在电话这边心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一声巨响过后,慕云的呼吸声戛然而止。
我听见自己悲痛欲绝的声音——
“不!”
我终于支撑不住,从床边跌落。
沉闷的一声,却感觉不到疼。‘
只觉得心像被万箭穿过,风丝丝往里灌。
冰冷,荒芜。
甚至忘记了呼吸。
这时,手机收到了新的来电。
泪水一滴一滴打在“唯一”四个字上。
这是江述白十年前拿着我的手机,给自己改的备注,和他给我的备注一样。
他说,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我颤抖着,点了接通。
他温润如玉的声音,仿佛那通跨时空的电话是一场梦。
“给慕云买的公主风婴儿床已经到家啦,月嫂也到岗了。”
“刚刚在医院碰到云笙做完检查,我先送她回了家,现在已经在来接你的路上啦,老婆大人不会生气吧。”
原来,从这个时候开始,温云笙就已经排在了我前面。
我冷静地打开打车软件,“没什么好气的。”
“不用来接我,我打了车,准备回娘家坐月子。”
不等他回答,挂断了电话。
看着窗外倦鸟归巢。
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那个叫做家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
我看了眼熟睡的小慕云,心神安静了下来。
从通讯录的黑名单里,解除了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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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的突然到来,把门内的人吓了一跳。
“你这孩子,回来也不说一声。”
爸爸接过我的行李,妈妈想要抱孩子的手被我躲过。
我扫了一圈,在卫生间看到了趴在马桶上干呕的温云笙。
看到我,她眸光一紧,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小腹。
“不舒服,怎么不和姐姐说一声呢?”
自从我和江述白的公司有起色后,家里大事小情,超过500元的支出妈妈都会找我报销。
温云笙更是有点小病小痛都会缠着我给她买礼物安抚。
这次,却都沉默了。
温云笙愣了愣,看了眼妈妈。
妈妈立马打圆场,“你自己都在医院休养,我们也是不想打扰你。”
我挑眉,“所以就找上了江述白?”
温云笙死死咬着嘴唇,刚想反唇相讥,被妈妈一个摇头拦住。
心,沉到了谷底。
妈妈是知情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慕云抱去了我和温云笙的卧室,确定她安睡才出来。
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严阵以待。
我笑了笑不让自己显得可笑,“病历呢,我在医院有熟人可以找人给温云笙看看。”
温云笙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
下一秒又匆忙转身抱着垃圾桶连连干呕。
都是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开门见山,“说吧,孩子她爸是谁?”
温云笙擦了擦嘴,站起来,眼神十分坚决,“这是我的孩子。”
“那就是生父不详?”
“你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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