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开始看过来。
有家长皱眉。
“这孩子怎么乱说话?”
“温老师带了那么多年小朋友,人家多负责啊。”
“是不是养女怕真千金跳得比她好?”
养女。
真千金。
这几个字像钉子,一下扎进我脑子里。
上一世他们也这么说。
说我不是纪家亲生的,所以心坏。
说垚垚才是真正的小公主,我看不得她好。
可我从来没有嫉妒过垚垚。
她是我妹妹。
是这个家里第一个抱着我说“姐姐也是宝宝”的人。
我哭得喘不上气。
“爸爸,妈妈,不要让她带妹妹走。”
“求求你们。”
爸爸纪淮川原本在和赛事负责人说话。
听见我的哭声,他大步过来,眉头皱得很紧。
“怎么了?”
妈妈也蹲下来,搂住我:
“楚楚,慢慢说,哪里不舒服?”
我说不出更多。
我只有五岁的身体。
那些绑匪,那些赎金,那些录音,那些血淋淋的前世,我不能全讲出来。
讲了也没人会信。
我只能抱着垚垚,反复喊:
“不让妹妹走。”
“谁都不能单独带走妹妹。”
温若晴眼眶红了。
“纪先生,纪太太,我不知道楚楚为什么突然这么怕我。”
“我只是怕垚垚妆面影响比赛。”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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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她说得委屈。
旁边立刻有人帮腔:
“温老师也太可怜了。”
“小孩一句话就冤枉老师,这谁受得了?”
爸爸低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有疑惑。
也有心疼。
我哭到浑身发抖,抓着他的袖口不放:
“爸爸,别让妹妹离开你的视线。”
“求你。”
爸爸沉默两秒,抬头时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补妆可以。”
“化妆师过来,就在这里补。”
温若晴脸色微微一变。
“可是候场区人多,光线也不好……”
爸爸打断她:
“那就多开两盏灯。”
“我女儿害怕,今天任何人都不能单独带走她们。”
妈妈也抱紧垚垚,轻声说:
“温老师,麻烦你理解一下,孩子可能真的吓到了。”
温若晴的指尖攥了攥。
很快,她又笑起来。
“当然,孩子情绪最重要。”
她转身去叫化妆师。
我盯着她的背影。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抓住了命运的手。
可我忘了。
她既然敢在全国大赛下手,就不可能只准备一种办法。
化妆师很快被叫来。
她在候场区给垚垚补了口红,又重新固定皇冠。
全程,妈妈抱着垚垚。
我坐在她旁边,两只手死死抓着妹妹的小裙摆。
四岁的垚垚小小声问我:
“姐姐,你是不是怕老师?”
我看着她干净的眼睛,鼻尖发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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