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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一场在长城脚下举办的品牌活动,因为一面鼓,引发了轩然大波。
活动看起来声势浩大,但活动后,争议却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有专业人士逐帧分析现场视频,发现那面鼓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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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上敲日本太鼓
鼓皮外翻,红色绳索交叉绷紧,鼓身俯仰 —— 这些特征,指向的不是中国大鼓,而是日本的 “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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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一次简单的 “营销翻车” 了。
从五月底活动举办,到六月中旬品牌方正式道歉,中间隔了整整半个月。起初,质疑声只在专业圈层里传播,品牌方没有立即回应。但社交平台上的讨论持续发酵,舆论并没有自行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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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内部流程表上叫 “太鼓”,对外通稿却变成了 “中华大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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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步发出的朱一龙工作室声明,措辞同样考究。两份声明有一个共同点:通篇没有出现 “日本” 两个字,也没有正面回答那面鼓到底是哪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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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年前,与 lululemon 同属 “中产三宝” 的始祖鸟,在喜马拉雅也翻过结构类似的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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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九月,始祖鸟在海拔五千五百米的喜马拉雅山脉,燃放了一场名为 “升龙” 的烟花秀,宣称 “致敬自然”。一个标榜 “敬畏自然”、“无痕山林” 的户外品牌,在生态极其脆弱的区域炸烟花,舆论瞬间炸锅。
舆论发酵的路径,和 lululemon 几乎一样。有个细节值得注意:当地部门以烟花使用环保材料为由,免除了环评手续。手续是齐全的,但烟花产生的冲击波、噪音、对野生动物的干扰,这些潜在风险,并没有被纳入评估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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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续齐全” 和 “没有后果”,是两回事。
始祖鸟的道歉来得很快,但其发布的致歉信,国内版和海外版内容存在差异。这种 “内外有别”,让消费者觉得,品牌对不同市场的诚意并不一样。资本市场也迅速给出判断,始祖鸟母公司亚玛芬体育的股价在美股盘前大幅下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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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把这两家的处境摊开?或许能看到一些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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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lulemon 这边,最新财季全球净营收增长乏力,净利润同比大跌,只有中国大陆市场还在保持增长,营收占比持续攀升。其股价从高点已跌去四成多。
始祖鸟这边,其核心的技术服装营收增速已连续三年下滑,母公司对未来增速的预期也大幅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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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下滑的曲线,指向同一个处境:中国市场是唯一的亮色,也是那个 “唯一不能犯错” 的市场。
这种巨大的增长压力,传导到品牌运营层面,最容易出事的环节,就是营销。他们太想证明自己 “懂中国”、太想融入本地叙事了。于是,“长城”、“喜马拉雅”、“中华大鼓”、“升龙烟花”…… 越是宏大的叙事,越能掩盖内心的焦虑,也越容易让人忽略最基础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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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lulemon 在长城活动前两个月,刚经历过一场产品安全风波。美国相关部门就其产品是否含有永久性化学物启动调查,消息传回国内引发关注。虽经检测符合国标,但消费者心中的信任裂痕已然出现。不到两个月后,品牌就在长城办了这场高规格活动,长城、中华大鼓、顶流明星,几张 “大牌” 一起出,急切之心可见一斑。
始祖鸟的节奏也类似,前两年都在高原拍概念短片,第三年则选了最激烈的方式 —— 在喜马拉雅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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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和喜马拉雅,都是自带强烈民族情感或生态敏感属性的超级地标。在这类地方做营销,对细节把控的要求,比在普通商场做活动高出何止十倍。但遗憾的是,两个品牌的活动,都在最基础、最不该出错的环节上,出现了疏漏。
lululemon 缺的,不是一份措辞更周全的道歉声明,而是一个能在策划阶段就站出来指出 “这面鼓不是中国大鼓” 的人。始祖鸟缺的,也不是一封更动情的致歉信,而是一套能把 “生态红线” 从品牌口号,转化为具体执行清单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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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品牌在中国市场都跑得很快,但跑得越快,容错率就越低。长城和喜马拉雅,不是普通的营销场地。在这里翻一次车,代价不是在热搜上待几天,而是在消费者心里,留下一个深深的问号:
这个问号,比任何一次股价下跌都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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