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整整一千多个日夜,谢国公每日嘘寒问暖,亲手将催命的毒药喂进结发妻子的口中。转头却对着被囚禁的亲儿子咆哮:“你当真这般恨我?”
你看,谢国公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把全天下人都当傻子,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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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谢韫怀心里的那根刺
要看清谢国公的真面目,不用看别的,就看他怎么对待谢韫怀他母亲,也就是他的原配范氏。
谢韫怀对沈汐和说起这段往事时,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说:“我之所以学医,是因我阿娘死于郎中误开的药方。这药虽无毒,却不对症,她喝了三年,不治而亡。”
听听,多么完美的借口!“不对症”,多轻巧的三个字,却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可真相呢?谢韫怀接着就揭了老底:“这一切,正是我那个所谓的父亲谢国公授意。”
原因简直荒唐又无耻——“他少时心有所属,光续弦谋害发妻,煞费苦心,每日还假作情深,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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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为了给心上人腾位置,每天笑脸盈盈地端药,看着妻子喝下,看着妻子一天天憔悴,还要扮演“贤夫”的角色。这不是狠,这是恶毒;这不是阴谋,这是连人性底色都烂透了的残忍。
他用了三年,把一场谋杀,伪装成了“久病不愈”的意外。这哪里是人?分明是披着人皮的鬼!
所以,当后来谢韫怀与父亲“断发义绝”,宁可当个游医也不回那个国公府时,我太懂了。那不是叛逆,是一个儿子对母亲唯一的、也是最悲壮的告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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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袁氏
当初为了娶袁氏,他不惜杀妻,那绝对是“真爱”了吧?可这份“真爱”的保质期,到他发现袁氏不能生育那天,就彻底到期了。
谢韫怀被囚禁后,袁氏和他起了争执。袁氏哭诉谢韫怀没有骨肉亲情,谢国公是怎么回应的?他转头怒斥:“闭嘴!但凡你能为我生下一儿半女,我能受制于他?”
就这一句话,所有伪装都碎了。他曾经为之杀妻灭子的“爱情”,在“传宗接代”这件大事面前,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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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后来向沈汐和汇报时说得更直白:谢国公已经在物色良妾了,袁氏为此寻死觅活,闹得满城皆知。
你看,多么讽刺。袁氏当初以为自己赢了,赢来一个国公夫人的位置,结果呢?她不过是谢国公延续香火的工具人。工具一旦失灵,立刻就被一脚踢开。
谢国公这种人,他爱的永远只有他自己,和他那份能传给“自己骨血”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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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把“护短”演成一场笑话
当然,谢国公最“高光”的时刻,还得是和沈汐和正面硬刚。那叫一个精彩,也把一个旧式权贵的傲慢、愚蠢和色厉内荏暴露得淋漓尽致。
当时沈汐和为了救被困在府里的谢韫怀,同时抓出藏匿的英国公,设了个“御赐金牌丢失”的局,要搜府。
你看谢国公那反应,他带着四五十个杀气腾腾的护卫挡在门口,义正词严:“就算杀到只剩一人,也绝不让你辱我谢国公府!” 啧啧,听听这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忠勇刚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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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护着的是谁?是英国公,一个勾结外族、行刺太子的逆臣!他口中“谢国公府”的尊严,是用来窝藏钦犯的遮羞布!他所谓的“护短”,是护着自己的利益,甚至可能还有不为人知的把柄。
沈汐和这一招“打草惊蛇”,精准地戳破了他虚张声势的气球。他以为血溅五步就能保住秘密,却不知人家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他越暴怒,越强硬,就越显得可笑。因为太子萧华雍早就领着精兵,从他家祠堂密道的另一头攻了进去,人赃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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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博弈,谢国公输得一败涂地。他输给了自己的傲慢——他压根不信一个小女子能把他怎么样;他也输给了自己的贪婪——若非藏匿了英国公,他何须如此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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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晚景凄凉
结尾,他最大的惩罚,不是革职,不是禁足,甚至不是被皇帝申饬,而是让他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分崩离析。
皇帝罚他“革骁骑上将军职,禁足府中反省”,这是政治生命的终结。但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菜在后面——爵位继承危机。他和袁氏没儿子,唯一的血脉谢韫怀,又跟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族人见他失势,立刻联手施压,逼他定继承人。他想再生?袁氏不能生,纳妾也未必有结果,就算生了,襁褓中的婴儿能斗得过如狼似虎的族人吗?
最诛心的是他亲儿子谢韫怀临走时丢下的话:“来日方长,你让阿娘被活生生折磨了好几年,我也不会给你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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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这是儿子对父亲说的话。谢国公这辈子,用“贤夫”的面具害死了妻子,用“严父”的权威逼反了儿子,用“忠臣”的招牌窝藏了逆贼。到头来,妻子成了枯骨,儿子成了仇人,情人成了怨侣,家族成了累赘,自己也成了笑话。
谢国公是那种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他的每一步算计,都精准地踩在道德和法律的底线上,以为能用权势和谎言铺出一条金光大道。
可他忘了,骗得过天下人的眼睛,骗不过枕边人的三年苦药,也骗不过亲儿子那双学了医、只为查明母亲死因的眼睛。他的所有悲剧,都是自己一笔一画写下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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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象征无上荣光的御赐金牌,成了他藏污纳垢的铁证,谢国公的人生大戏,其实早就落幕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在冰冷的府邸里,抱着他那个即将断绝的爵位,慢慢腐烂。
#百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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