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金牌、世界拳王金腰带、上亿身家——这些标签曾经属于邹市明。
2026年7月,一档综艺节目撕开了这对模范夫妻光鲜的外壳。冉莹颖在镜头前坦言:两人曾三次走到民政局门口准备离婚,已分房居住三年,为了偿还创业失败的债务,他们卖掉了北京、上海、贵州、美国四地的房产。
从拳王到“负翁”,这7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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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租金5000万的拳馆,从开业就注定要亏
2017年,邹市明退役。手握两枚奥运金牌和一条世界拳王金腰带,他选择了一条所有退役运动员都想走的路——创业。
他和妻子冉莹颖在上海黄浦江边租下1.8万平方米的场馆,开了“邹市明搏击健身中心”。1.8万平方米是什么概念?大约两个半标准足球场那么大,是当时上海规模最大的搏击场馆。
这家拳馆走的是极致高端路线。年卡定价3.8万到8.8万元——同期上海普通商业拳馆年费大多在3000到6000元之间。场馆里摆着20万一台的进口跑步机,大厅里有一盏花了300万的吊灯,被他称为“火眼金睛”。
最大的问题是:年租金超过5000万。折算下来,每天光场地成本就接近14万,整个团队一度养到120人。
邹市明后来回忆,最焦虑的就是发薪日:“早上醒来收到银行的扣款短信,一下子几十万就没了。”
拳击在中国本身就是小众运动。据BoxRec统计,中国现役注册职业拳手仅490人。一个靠小众运动撑起来的超大型场馆,日均客流不足百人。七年下来,整座场馆只有一个月实现盈利。
2020到2022年疫情,成为压垮一切的最后一根稻草。三年间拳馆累计停业超四个月,会员退卡、教练离职,资金链彻底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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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注册21家公司,全部亏损
拳馆亏了,但邹市明夫妇没有收手。
他们同期注册了超过20家关联公司,跨界餐饮、电竞、健康管理、影视制作等多个领域。
冉莹颖主导的“冉味私房火锅”,人均消费超过300元,一份“贵州特色炒饭”标价106元。这家店没撑多久就关门倒闭。
所有跨界项目全线亏损,无一盈利。
邹市明后来在镜头前复盘:“创业比打拳难太多了,实际亏的比外面传的两个亿还多。”-
与经纪公司“分手”:一场被忽视的致命伤
在拳馆亏损之外,还有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转折点。
2017年以前,邹市明的职业生涯离不开前经纪公司盛力世家和全球顶级拳击推广人Top Rank。这套体系为他筛选对手、对接国际赛事、谈判商业资源、打理品牌形象。
但2017年,邹市明夫妇成立自家公司“拳盟中华”,绕开盛力世家自行组织卫冕战。这一“单飞”举动直接动摇了契约基础。Top Rank等国际推广方公开站队盛力世家,切断了与邹市明的所有后续合作。
法院判决邹市明赔偿盛力世家约400万元,冻结相关股权约245万元。虽然金额不算天文数字,但在现金流高度紧绷的创业期,这记重拳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商业体系雪上加霜。
卖房卖包,从江景豪宅搬到出租屋
为了填补窟窿,夫妻俩卖掉了四地房产。上海外滩江景婚房原价8200万购入,最终7300万折价甩卖,单套房产直接亏损近千万。北京、贵州、美国的多套房产全部挂牌出售。
冉莹颖把自己珍藏多年的限量名牌包全部挂上二手平台。原价120万入手的爱马仕,68万低价抛售。
一家五口从外滩江景别墅搬进了普通出租屋。冉莹颖把每月水费从七八百元压到100元以内,孩子在校午餐预算控制在39.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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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走到悬崖边:分房、三到民政局
7月11日播出的《姐姐当家2》中,冉莹颖公开表示:两人已分房居住三年,曾三次前往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每一次都在最后环节止步。
她提到,邹市明在孩子高烧时反锁房门打游戏、长期不参与育儿、搞不清儿子读几年级。她形容自己长期处于“丧偶式育儿”状态,十年间多次萌生离婚念头。
但她依然每天直播带货到凌晨两三点,靠一笔笔小额佣金积攒还债资金。有媒体统计,冉莹颖如今是全家主要的经济支柱。
邹市明在拳台上拿过两枚奥运金牌,站上过世界之巅。但商业是另一个战场——在这里,冠军光环换不来现金流,情怀撑不起1.8万平方米的租金。
有媒体人评论:他本质是在开健身房卖年卡,而真正成功的体育明星在做品牌授权和股权投资。
如今,邹市明说“所有亏损均为正常商业经营风险,自己会承担所有责任”。一个人愿意卖房卖包还债,不跑路、不赖账,至少说明他没丢做人的底线。
只是代价太大了——2亿身家,7年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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