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大唐出过这么离谱的事,皇帝被自己的老婆和女儿联手毒死,八个公主把整个朝堂搅得鸡飞狗跳,好好的大唐差点提前走下坡路。这事就发生在唐中宗李显掌权那五年,很多人说李显就是个怂包,被女人坑死纯属活该。可翻完这段历史你会发现,这事真不是一句“窝囊”就能说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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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本来轮不上当皇帝,他是唐高宗李治和武则天的第三个儿子,前面两个哥哥一个死得不明不白,一个被亲妈废为庶人,太子的位置就这样莫名其妙砸到了他头上。唐高宗驾崩后李显顺利登基,结果龙椅还没坐热,才五十五天,就因为想提拔老丈人韦玄贞当侍中,惹得武则天暴怒,直接被废为庐陵王撵出了长安。从皇帝到废囚,只用了不到两个月。
接下来的十四年,是李显人生中最屈辱难熬的日子。他先后被软禁在均州和房州,身边时时刻刻都有武则天派来的人盯着,只要朝廷有点风吹草动,他就觉得杀手已经上门了。据记载,有一次武则天派使者到房州,李显吓得直接要上吊自杀,还是妻子韦氏拦住了他,劝他祸福无常,没必要这么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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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救了李显的命,也埋下了后来所有灾祸的根。从那一刻起,李显对韦氏产生了近乎病态的依赖和感恩,还当着韦氏的面许下承诺,说如果将来有一天能重见天日,绝对不会限制你做任何事,你想干嘛就干嘛。这句话被韦氏牢牢记住,等李显复位后,直接成了她干预朝政的护身符。
公元705年武则天病重,张柬之等人发动神龙政变,逼武则天退位,迎回李显复辟。李显终于回到了阔别二十二年的皇位,可十四年的流放生涯,早就磨没了他的意志和判断力。他不信大臣,不信制度能保护自己,只信陪自己吃过苦的妻子韦氏和一帮女儿。
这个选择直接定了李显五年统治的调子,也定了他最后的死法。李显复位后,第一件事不是整顿朝纲,而是大封妻女,他对女儿的宠溺程度,满朝文武看了都大跌眼镜。李显一共有八个女儿,个个都享受到了远超规制的特权,其中最能折腾的就是安乐公主李裹儿和长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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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公主是李显流放路上生的,当时条件太差,李显脱下自己的衣服把她裹起来,所以给她取名叫李裹儿。这个名字藏着一段父女相依为命的记忆,也难怪李显会对她格外偏爱。可安乐公主的野心,早就超出了一个受宠公主该有的边界。
复位没多久,安乐公主就开始强占民田,大兴土木,她在长安城外修的宅邸,规模快赶上皇宫了。她从各地收来珍稀材料,光是一条裙子就用百鸟羽毛编织而成,造价高达数百万钱,放到现在都是顶奢的程度。这些挥霍其实还伤不到大唐根本,真正崩坏朝局的操作还在后面。
安乐公主和长宁公主一起公然卖官鬻爵,她们搞出了历史上有名的“斜封官”,就是绕开吏部审查和朝议,直接找李显盖章任命官员。只要给公主交够钱,不管你是什么出身,都能拿到官职。斜封这名字就很说明问题,正常任命文书从正面封口,她们的从侧面封,明摆着就是走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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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记载,两个公主经手的斜封官前后多达数千人,大唐传承多年的官员选拔体系被搅得一塌糊涂。正经通过科举考核上来的官员没位置,整个朝堂都知道,想当官不用拼能力不用拼成绩,去公主府送钱就行。
不只是安乐和长宁,李显其他女儿也没闲着。定安公主的第一任丈夫王同皎,因为谋划诛杀武三思被人告发处死,定安公主转头就嫁给了告发自己丈夫的韦濯,这事放到整个唐代都够离谱。剩下的成安公主、新都公主等人,也都手握大片封地和特权,在长安城里横行无忌,没人敢管。
玩到最后,安乐公主更是提出了一个破天荒的要求,她要当“皇太女”。中国古代几千年从来只有太子,没有皇太女的说法,这不就是明摆着要当皇位继承人吗?李显居然没有当场拒绝,就这么犹豫了。这个犹豫也暴露了实情,整个李显的朝廷,已经没人能站出来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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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皇后的野心比女儿还大,她早就想学婆婆武则天自己掌权,安乐公主要当皇太女,刚好是她夺权路上的棋子。母女俩内外配合,直接把李显架空成了一个盖章机器。有大臣看不惯直言进谏,转头就被贬官赶出了京城。
当时的太子李重俊,眼看着自己的位置被安乐公主一步步威胁,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发动兵变,杀了武三思父子,最后还是兵败被杀。一个当朝太子,居然被逼到只能靠造反保命,这个朝廷的腐烂程度,可想而知。
李重俊死后,安乐公主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在宴会上把太子兵变当成笑料来讲,半点都不避讳。那时候长安城里,公主出行的仪仗比宰相还气派,公主府的门客比六部衙门的官员还多,整个朝廷乌烟瘴气,到公元710年,终于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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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710年六月,55岁的李显吃了一块韦皇后和安乐公主送来的馅饼,直接暴毙身亡。正史写得含蓄,可多种史料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他就是被自己最信任的妻女毒死的。韦皇后想当皇帝,李显活着就是最大的障碍,安乐公主想当皇太女,只有老妈掌权她才能上位,所以亲爹说杀就杀了。
李显死后,韦皇后秘不发丧,抢先控制了禁军,扶立十六岁的李重茂当傀儡皇帝,打算一步步学武则天夺权。可韦皇后犯了个致命错误,她低估了李唐宗室里的狠人,这个人就是李显的侄子李隆基,后来的唐玄宗。
李显死后仅仅十八天,李隆基联合太平公主发动了唐隆政变,当夜就攻入了皇宫。韦皇后被杀,安乐公主被杀,韦氏一族几乎被斩尽杀绝。安乐公主死的时候还在对着镜子梳妆,她到死都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争来的权势,一夜之间就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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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公主侥幸活了下来,可也被剥夺了所有封号,贬为庶人。李显的八个女儿,几乎没有一个善终,要么被杀,要么被流放,最后都在政治清洗里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一个父亲宠爱了一辈子的女儿们,落得这么个结局,说出去都没人信。
往深了说,李显一朝的混乱,其实是武则天时代之后唐朝政治体系的一次系统性崩溃。武则天掌权几十年,为了巩固权力打压了李唐宗室和关陇贵族,提拔了大量寒门和酷吏,重用武氏宗族,她自己有能力平衡各方势力,可她一退位,之前的平衡直接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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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接的就是这么个烂摊子,旧的体系碎了,新的秩序还没建起来,谁都想趁乱分一杯羹。李显没能力也没心气去梳理乱局,干脆就把权力分给自己最信任的妻女,这才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说白了,当权力不再靠制度分配,只看和皇帝的关系远近,出问题只是早晚的事。
参考资料:
中华书局 旧唐书
中华书局 新唐书
中华书局 资治通鉴
上海古籍出版社 唐会要
上海古籍出版社 唐代政治史述论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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