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着Reddit摸鱼的时候,看到ID叫weirddesignv的哥们儿扔上来一组设备渲染图,当场瞳孔地震。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你突然在二手市场翻出一台根本没存在过的掌机,塑料壳上还带着千禧年特有的透明彩壳味儿。最中间那张图,一个长得像拓麻歌子但浑身透着蒸汽朋克劲头的小方盒,屏幕里蹲着只像素小熊,侧边还挂了圈类似黄铜齿轮的装饰——我脑子里第一个弹出来的画面不是别的,是《迷失》里那只叫B-12的无人机伙伴,就差会发光了。
说真的,这玩意儿如果出现在某款“温暖动作游戏”的未来都市背景里,当个随身道具或者剧情关键道具,我一点都不会觉得违和。原帖作者VALII自己也挺认可这种联想,有个用户评论说这设备看着像某种“胸挂式或头戴式媒体播放器,还集成了耳机”,VALII直接回了个同意。我寻思这不就是赛博世界里那种能揣在兜里、陪你唠嗑的小终端嘛,搞不好还能帮你骇入路灯或者翻译猫咪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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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帖子往下翻,我发现这哥们儿不是突然整活儿,他最近扎堆做了一批这种千禧年审美上头的数码小玩意。另一个让我当场笑出声的设计,是个饭团造型的MP3播放器——对,就是便利店那种三角饭团,屏幕嵌在海苔的位置,按键分布在米粒上。他说灵感来源是Windows Media Player的那些皮肤,我相信但凡在2004年前后给电脑换过千千静听或者Winamp皮肤的人,看到那个界面的第一反应绝对是DNA动了。界面美术是用Photoshop抠出来的,动画部分直接用AI跑的,估计切歌的时候屏幕上会有那种像素海浪或者跳动的声波纹,一秒把我拉回用128MB纽曼MP3听《七里香》的年代。
不过最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不是这些设备本身长得多有梗,而是VALII做这些东西的动机。他在评论区解释,第一个类似拓麻歌子的项目是用Blender的Eevee渲染器做的,当时他正处在一种“创作倦怠”的状态里,说白了就是看着软件界面就想吐,完全不想碰任何商业项目。于是他决定做个毫无压力的小东西,不设预期,做完就拉倒。结果这个像蒸汽朋克电子宠物的小方盒一出来,他发现自己心里那道墙突然松了,后续又接着生出了饭团MP3等好几个同系列作品。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个项目帮他“走出了心理障碍”,而他能给同样正经历倦怠的人的建议就是:找一个没有KPI、没有甲方、甚至不用发朋友圈的项目,纯粹为了自己爽一把,做完就扔那儿,别管它够不够完整。
这话听着是不是特别像我们这种“峡谷一级保护废物”硬着头皮单排冲分,结果连跪五把之后跑去人机局乱杀狂笑的既视感?就是那种我不求段位、不求MVP,就单纯想重温一下游戏最初那点简单快乐的心态。VALII选择的方式不是打人机,而是用Blender捏了一个小熊电子宠物。他还提到自己整个过程中刻意忽略倦怠感,不去想“这玩意儿做出来有什么用”,也不去在意社区会不会点赞,这种“无预期创作”的姿势,我觉得比任何抗压小技巧都管用,因为它是从根源上把那种盯着数据焦虑的循环给掐断了。
回到这几台设备本身,如果非要用游戏玩家的视角去拆着玩,我能脑补出好几个入手理由。那个小熊蒸汽朋克款,你说它像宠物机吧,又没有投喂和铲屎的按键;说它是音乐播放器吧,屏幕边上那圈齿轮又暗示着可能有机械交互结构,比如转动齿轮切换歌单,或者按压小熊鼻子开始录音。饭团MP3的玩法则更偏向复古搞怪——你想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饭团,掰开居然是个音乐播放器,插上耳机就能听歌,这在“怪奇物语”式的世界观里完全可以当成一个支线任务道具,让主角通过播放某段特定旋律来解锁隐藏区域。虽然目前这些都还只是停留在渲染图阶段,但没有实体反而给了人更多胡思乱想的空间,甚至觉得如果哪个独立游戏工作室把它做进游戏内UI,我可能真的会为了这个皮肤氪上一单。
当然,真要细抠的话,这种用Blender和Photoshop堆出来的概念设备,放到现实里的量产难度估计不低。小熊款的铜齿轮装饰看着像金属材质,实际要是开模做塑料电镀,手感估计会变轻飘飘,而且那个呼吸灯一样的界面动画虽然用AI跑得挺顺,但移植到实体屏幕上的功耗和成本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不过话说回来,这类创作本来就不是冲着商业化去的,它的核心看点就在于把90年代到2000年代初那种“科技产品一定要有个性”的设计哲学重新捡了起来。要知道那个年代连一台MP3都能做成太空飞船、跑车或者水滴的形状,而现在我们的手机全都长成了同一张脸,这种对比本身就像一场无声的吐槽。
我翻完他Reddit上的其他实验品,发现整体调性惊人地统一:全是那种在“有用”和“可爱”之间反复横跳的产物,类似《王国之泪》里把怪物角料粘在盾牌上然后发现居然能喷火的那种“无用发明”快感。如果你最近也处于那种“打开任何软件都觉得累、但手又停不下来想划水”的状态,不妨去瞅瞅weirddesignv的主页,不一定非得学会Blender,至少能帮你回忆起小时候拿着电子宠物躲在被窝里喂食的那种纯粹专注。当然,看完别怪我没提醒,你的收藏夹里大概率又要多一个“总有一天我会学”却永远不会打开的软件教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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