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峰会的热度还没散,李在明的专机已经落在了乌兰巴托。没有休整,没有倒时差,行程几乎无缝衔接。能让一国总统急成这样的事,只有一件:矿产。
7月9日早上,李在明夫妇抵达蒙古国,展开为期三天的国事访问,这是时隔15年韩国总统再次踏足这片草原。蒙方外长亲自到机场迎接,排面给足。随后李在明与蒙古国总统呼日勒苏赫正式会谈,会后发表《韩蒙关系黄金时代》联合宣言,一口气签了21项谅解备忘录。成果看着一箩筐,但仔细看,李在明话里话外只绕着一个词转:关键矿产供应链。
韩国是全球新能源车、电池材料和半导体的主要生产国,但这些产业高度依赖稀土,其中74%要从中国进口。为了降低对华依赖,也为了配合美国的“关键矿产”战略,李在明急于找到第二条供应路线。蒙古国恰好是全球稀土储量第二的国家,还有丰富的铜、钼、钨、锂。韩国有资本有技术,蒙古有资源,听着确实天作之合。但理想很丰满,现实有两条绕不过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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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国夹在中俄之间,是典型的内陆国,没有一寸出海口。稀土这种大宗矿产要往外运,只有两个选择:走俄罗斯远东港口出海,或者经中国港口转运。
俄乌冲突拖到现在,远东方向的不确定性越来越大。相比之下,中国拥有成熟完善的铁路、公路和港口体系,中蒙之间早已形成稳定的大宗商品运输网络,从成本到基础设施都是最优解。但问题是,蒙古国要运普通货物或许能谈,稀土这种关键矿产,性质完全不同。
今年6月13日至15日,王毅外长应邀访问蒙古国,双方明确重申:不同第三国签署损害另一方国家主权和安全的条约,不允许第三国利用其领土损害另一方国家主权和安全。稀土正是中国的核心利益所在,事关国家战略安全,这件事没得商量。
更微妙的是时间线。王毅外长到访之前,蒙古国外长刚刚从日本访问归来。短短一个月内,中日韩三国的目光齐刷刷盯上了蒙古,日韩冲着关键矿产来,中国则是与蒙方合作维护周边安全稳定。蒙古这些年一门心思搞“第三邻国”策略,主动亲近美国和欧盟,想引入外部力量平衡对中俄的依赖,正中某些国家下怀。但把稀土这种战略资源当筹码往外送,我们不会拿国家安全冒险。
就算蒙古的矿真能运出来,还有一道更致命的坎。关键矿产到处都是,但韩国工厂流水线上要的不是黑乎乎的矿石,而是能直接用于芯片、电机、磁材的高纯度稀土材料,最好还附带完整的加工产业链。放眼全球,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中国。
蒙古国就算开采出再多矿石,最终还是要进入中国的加工体系才能变成可用产品。美国在奥巴马时期就喊过要减少对中国稀土的依赖,日本在钓鱼岛事件后也使劲折腾过这件事,但这么多年过去了,真正取得突破的寥寥无几。不是不想,是做不到。稀土加工萃取的技术壁垒和成本壁垒,比探明储量难得多。
所以,日韩如果想跟蒙古国推进务实合作,没问题。但如果想通过拉拢蒙古来平衡中国,未免有些异想天开。李在明自然可以把“黄金时代”的口号喊得震天响,韩蒙可以签下21份协议,但稀土要从蒙古国的地下运到韩国工厂,每一步都绕不开中国。地理绕不开,产业链更绕不开。费尽心机想要摆脱中国供应链的人,最后往往会发现,越是挣扎,越是绕回原点。
你觉得李在明这趟蒙古之行,最终能带回多少实际的矿产订单?评论区聊聊你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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