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国家的副总统和总统,居然能闹到要"同归于尽"的地步?
7月12日,菲律宾弹劾庭审进入第七天,辩方突然抛出一个重磅消息——那段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完整发布会视频,他们可能要全部公开。
这话一出,马尼拉整个政坛都安静了。这件事怪就怪在:明明是总统阵营先发起的弹劾,怎么越审越像是副总统手里握着更大的瓜?到底是谁在审谁?那段没放出来的两个小时里,又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事情得从7月7号庭审第二天说起。那天检方拿出了一段视频,时长只有2分18秒。画面里是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去年11月的一场线上发布会,她对着镜头说了这么一句话:"别担心我的安全,我已经跟人打过招呼了。要是我被弄死了,你就把小马科斯、丽莎还有马丁・罗穆尔德斯一起带走。"
这话听着够吓人吧?直接威胁要杀总统、第一夫人和前众议长。检方拿这个当铁证,说莎拉犯了"严重威胁"罪,是弹劾的四大罪状之一。
可蹊跷的地方就在这——整场发布会足足两个小时二十六分钟,检方偏偏只剪了两分多钟出来。剩下的两个小时里,莎拉到底还说了什么?为什么检方不敢全放?
辩方这边的发言人迈克尔・波阿7月8号就放话了,说他们保留播放完整视频的权利。到了7月12号,他又在采访里重申,这个计划"并没有搁浅"。
波阿的意思很明白:你剪了个片段想定我的罪,那我就把前因后果全摊出来,让大家看看这句话到底是在什么语境下说的。到时候丢人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这里得给大家掰扯清楚背景。莎拉是谁?她是前总统老杜特尔特的女儿。小马科斯是谁?他是菲律宾前独裁者马科斯的儿子。
这两大家族,一个来自南方棉兰老的政治世家,一个是北伊罗戈的老牌权贵,2022年大选的时候还搭伙参选,总统副总统一起拿下。这才过去四年,怎么就翻脸翻到要置对方于死地的地步?
表面上看是弹劾案,底下其实是两大家族在抢菲律宾的未来。老杜特尔特在任六年,军方、警察系统安插了不少自己人;小马科斯上来之后,一直在悄悄换人,把关键位置都换成自己的亲信。
这次弹劾要是成了,莎拉下台,杜特尔特家族在马尼拉就彻底没了话语权;要是弹劾翻车,小马科斯的威望就得大打折扣,后面的日子也不好过。
7月6号开庭那天,马尼拉参议院周边的阵仗可不一般。6000多名军警全线布防,装甲车、铁丝网都拉上了,金属探测仪一道接一道。说是防止冲突,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防杜特尔特的支持者闹事,也是在给参议院施压。
更耐人寻味的是开庭前一周,6月29号,小马科斯特意跑了一趟苏禄省。这个地方在哪?在菲律宾最南边,是杜特尔特家族经营了几十年的票仓和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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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科斯去那干嘛?给一支机动警察部队的新总部揭牌,还视察了陆军第11步兵师。说白了,就是去对方的地盘上亮肌肉,告诉所有人:军队现在听我的。
菲律宾这个国家有个特点——军队的态度往往能决定政治斗争的结局。1986年,就是因为军队倒戈,老马科斯才被迫下台流亡美国。
所以小马科斯心里比谁都清楚,枪杆子握在谁手里,谁才有底气。这两年他借着南海问题涨军费、提拔亲信,把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各个军区司令换了个遍,为的就是今天。
可军队真的就铁板一块吗?也未必。老杜特尔特当了六年总统,在中下层军官里人脉很深。而且这次弹劾案里,有个细节很有意思——国防部发言人波阿,同时也是莎拉辩方团队的发言人。你品品,国防部的人帮副总统打官司对付总统,这本身就说明军方内部不是一个声音。
小马科斯一直靠亲美路线、在南海搞事来巩固军方支持;现在军方内部有人跟莎拉走得近,他就得用对华强硬来绑定军队,让大家觉得"对外强硬的时候不能内讧",变相给自己加分。
说到底,这场弹劾审的不是莎拉一个人,是菲律宾整个权力格局的重新洗牌。62天检方举证、30天辩方应诉,这场审判要持续好几个月。越往后拖,爆出来的料只会越多。那段两个多小时的完整视频一旦真的全部放出,天知道还会牵出多少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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