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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摆脱对中国的稀土依赖,日本使出了浑身解数拓宽自己的“稀土朋友圈”,还打算搞“废品回收”,可惜日本军工等不起了。
7月,日本在稀土领域连续曝出两个大动作,先是首相高市早苗访印,敲定和印度的初步稀土合作计划,紧接着,日本一家工厂破天荒把旧空调外机拆开,试图从当中提取微量稀土以供回收利用。这两步棋透露了一个强烈信号:日本的稀土储备已经十分窘迫了。
日本超70%的稀土从中国进口,重稀土的对华依赖度更是接近100%。自今年1月中方收紧对日本的出口管制以来,中国对日本稀土出口总量断崖式下跌,数据显示,1月起,作为高性能磁体关键材料的镝和铽、用于航空等领域的钇和钪的对日出口量一直为零。3月和4月,中国对日稀土出口同比暴跌超过80%。5月,对日稀土磁体出口环比下降34.6%,连续3个月低于200吨,降幅远高于全球平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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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企业叫苦不迭,铃木汽车因为零件短缺,部分车型已经停产,住友电工因钨采购中断,原材料价格上涨,该公司所生产的工具涨价超60%。鉴于2010年中国曾因钓鱼岛争端暂停对日稀土出口,导致日本GDP损失约0.9%,这次的管制范围更广,冲击更严重,已经有部分日企等不及中方放松限制,开始将零部件组装工序转移至中国。
面对被“卡脖子”的困境,日本政府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谋生路。除了印度,日本还与全球众多国家展开了合作或接触,且其“稀土朋友圈”已颇具规模。其中,亚太地区是日本伙伴最多的,数量足有7个之多。澳大利亚是合作最深入的,日企财团与澳大利亚莱纳斯公司已经达成协议,锁定了其75%的重稀土氧化物产量,日企也参与了该国稀土矿的开发项目。今年5月,两国首脑会谈还强调了加强关键矿产供应链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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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日本已与越南敲定稀土合作项目,并将越南视为未来重点关注的目标国家之一。印度、蒙古、和马来西亚要更务实一点,日本许以投资、贷款或技术,才换取了合作开采的机会。还有老挝和柬埔寨,都已经被日企列为未来重点关注的目标国家。
欧美市场也是日本想拓展的。早在2025年10月,高市早苗就在东京与到访的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了稀土及关键矿产合作协议。此后,双方也探讨了共同开发日本南鸟岛附近深海稀土资源的可能性。加拿大紧跟美国,正与日本磋商关键矿产的采矿和储备合作。巴西作为世界第二大稀土储量国,也已与日本签署了开采合作备忘录。还有法国,G7峰会期间,高市早苗同样与马克龙举行了会谈,商讨稀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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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日本正在广泛布局以解决稀土供应问题,但上述这11个国家仍不能缓解日本的焦虑,日本还盯上了格陵兰、纳米比亚、南非及其他非洲国家,预备寻找潜在矿场与合作机会。只是,日本军工要等不及了。
日本官方稀土战略储备预计可支撑约18个月,但民间的企业库存只能维持数月至半年。有分析指出,到2026年底,日本国内的重稀土储备将基本耗尽。再看高市早苗的进度,这些方案都面临着巨大的现实障碍,短期内无法为军工产业“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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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采矿是日本宣传最多的“王牌”,计划2027年才开始试采,但要实现商业化量产,预计至少还需要10年。此外,其开采成本据估算可能是中国陆地矿的20倍。海外合作同样面临周期长的问题。有专家指出,从勘探到投产至少需要5到10年。更大的瓶颈在于,全球约90%的稀土精炼产能仍集中在中国,即便获得矿石,缺乏精炼能力也无法直接用于军工生产。
再说到回收利用,也就是最近的拆空调。这是日本已经启动的应急措施,但几十万台空调只能回收几吨稀土,实在是杯水车薪。稀土是军工产业的“命门”,其紧迫性远超普通工业。每架F-35战机需要400公斤稀土材料,而神盾舰的建造则需要消耗数吨重稀土。从导弹制导系统到战斗机雷达,都离不开镝、铽等关键元素。所以日本军工和高科技产业不仅等不了,更耗不起。
一言以蔽之,日本现阶段别想摆脱中国稀土,远水解不了近渴,高市早苗与其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不如搞好眼下和中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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