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所有53到65岁的男人:人老千万别贪色,都是晚年最大的坑
我叫周建国,今年五十六了。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自己都想抽自己俩嘴巴。可这些话都是我用真金白银和半条命换来的,我想来想去,还是该把它写出来,让跟我差不多岁数的老哥们儿都看看,别走我那条路。人过了五十,往六十奔的这个坎儿上,有个坑是专门给咱们这些心里头还没死透的老男人挖的,那个坑的名字就叫贪色。
我打了一辈子工,在城西那个机械厂从学徒干到车间副主任,前年厂子改制内退,我就回家了。退休金不多,一个月三千多块,老伴儿淑芬在超市做收银,加上她那两千来块,我们俩过日子绰绰有余。女儿嫁在省城,一年回来两三趟,外孙都上小学了。按说我这日子过得不算差,楼上楼下都是老邻居,吃了晚饭去河边遛弯,周末去公园下下棋,平平淡淡的也自在。
可人这东西贱,太平日子过久了就作妖。我是五十三岁那年认识胡萍的,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我要是不去那个什么中老年书画班,啥事都没有。
社区居委会搞了个活动,免费的,教退休老头老太太写毛笔字画国画。我年轻时候念书那会儿字写得还行,被楼下的老张拉着一块儿去了。班上二十多个人,男女各一半,教课的是个美术学院的退休老师。头两节课我挺认真,一笔一划的,回家还练。淑芬还夸我呢,说总比天天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强。
第三节课的时候胡萍来了。她说她来晚了,居委会的人让她插班进来。她穿一件碎花衬衫,头发烫着小卷,脸上擦着粉,看着比实际岁数年轻不少。老师让她坐我旁边,她就冲我笑了笑,说大哥你写得好啊,这个字我老写不好,你能不能教教我。
我那时候哪见过这阵仗,在厂里跟工人们打交道几十年,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这女人说话细声细气的,每句话尾都往上挑,像钩子似的。我就真教她了,握着毛笔给她示范怎么顿笔怎么收锋,她凑过来看的时候头发蹭到我胳膊,痒痒的。
后来每次上课她都坐我旁边,让我看她写的字,说她儿子在深圳做买卖,老公前几年没了,她一个人过。说这些的时候她眼圈红红的,说大哥你命好,有老伴儿陪着。我心里头就软了那么一下,说你有啥难处就说,都是同学能帮就帮一把。
她说她家里水管坏了,找物业修了几回没弄好,问我懂不懂这个。我说懂,厂里机器我都修了半辈子了,水管那点活儿算啥。周六下午我就去了她家,是城东那片老小区的一楼,屋里收拾得干净,阳台上养了好几盆花。我钻到厨房水池底下给她换了个阀门,弄了一身水。她拿了条新毛巾让我擦,又端了杯热茶,大哥长大哥短地叫。我坐在她家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喝那杯茶的时候,心里头咕嘟咕嘟冒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热乎气儿。
回家之后我老想着那杯茶那个味儿,不是茶好,是那个氛围好。淑芬在超市站了一天回来就喊累,吃完饭就看电视,跟我说话不超过十句。我在厂里当副主任的时候手下管着几十号人,谁都喊我一声周主任,如今退了休什么都不是了,走在街上就是个不起眼的老头。
胡萍不一样,她见了我眼睛亮亮的,说我办事利索有男人样,说我写的字有劲儿透着胆识,说我穿那件灰夹克精神。她说的那些话,搁在二十年前我都不带信的,可那时候五十三岁的我跟中了邪一样,她说什么我信什么。现在想想真可笑,一个超市保安对我说句好话我都不至于这样,偏是个有点姿色的寡妇,我就五迷三道了。
书画班一共十二节课,上完了胡萍说咱们几个关系好的聚聚,就约了我和另外两个老同志去她家吃饭。那天她做了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酒。另外两个老头儿喝了两杯就走了,说家里有事。我本来也该走,可她留我,说再坐会儿消消食,然后就开始说她的难处。
她说她儿子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找她借钱,她把养老钱都填进去了还不够。她说得眼泪汪汪的,说大哥我也不瞒你,我现在手头紧得连下个月物业费都交不起。我听了心里头像被人揪了一把,当场就说我帮你。我掏出手机给她转了两千块钱,她推辞了一下收下了,握着我的手说大哥你真是好人。
那天晚上回家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半是激动一半是心虚。激动的是胡萍握着我的手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又像个男人了。心虚的是两千块钱虽然不算多,可我瞒着淑芬给了别的女人,这事儿要是让她知道了,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胡萍隔三差五给我发消息,有时候问书法,有时候说家里又坏了什么,有时候就是发一张她阳台上的花开得正好的照片。我每条都回,回得比回我闺女的消息还快。她找我修过两次灯泡,一次马桶水箱,每次我都乐颠颠地去,去了就不想走。她给我泡茶切水果,坐在我对面说话,有时候说到伤心处抹眼泪,我就掏纸巾递给她。
有一次她说她腰疼,去医院查了是腰椎间盘突出,我陪她去了两回医院,挂号拿药都是我来。那一阵子我几乎天天往她那儿跑,借口是帮她做康复操,其实就是想看见她。淑芬那时候也觉出不对劲了,问我怎么老往外跑,我说跟老张下棋去了。她也没深究,她那个人一辈子大大咧咧的,不太会盘问人。
现在想想,胡萍那时候就是一步步往深了钓我。她知道我有退休金,知道我手里攒了些钱,知道我这个岁数的男人最吃哪一套。可我当时猪油蒙了心,觉得自己是她的依靠,觉得她离不开我。
转折点是去年秋天,我跟胡萍认识差不多一年了。那天她忽然给我发消息说她儿子在深圳那边接了个大工程,要垫资,缺口二十万,她东拼西凑还差六万。她说大哥我知道这钱不该跟你开口,可我实在没办法了,亲戚都借遍了,你要是能帮我这个忙,我下个月工程款下来立刻就还你。
六万块,我存折里正好有这个数,是我和淑芬攒了三年准备给外孙将来上学用的。我攥着手机在阳台上站了半个钟头,天都黑透了。我知道这钱不该动,可我脑子里全是胡萍那双红眼圈,她说大哥只有你能帮我了的时候那个声音,跟丝线一样把我缠得死死的。
最后我还是转了。转完那个晚上我根本睡不着,到凌晨才迷糊过去,梦见胡萍捧着那沓钱笑着跟我挥手,然后转身走了,我怎么追都追不上。醒过来一身冷汗,抓起手机看,她给我发了条消息说收到了大哥,等我儿子那边款子下来就还你,还加了个玫瑰花的符号。我盯着那个玫瑰花看了半天,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接下来的事我自己都不愿意回想。钱转过去之后胡萍就变了,消息回得慢了,打电话说在忙。我再去她家,她说她最近腰不好要早休息,不方便让我进去了。我站在她家门口,听着里面电视机的声响,心里头一点点地往下沉。
我催了她两次还款的事,她一开始说快了快了,后来说儿子那边工程出了点问题要再等等,再后来就不接我电话了。我去她家堵她,开门的却是个男人,说是新搬来的,上一个租客早搬走了。我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傻了,那个男人看我的眼神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在楼下坐了一个下午,口袋里的烟抽了两包,嘴唇都是麻的。
原来她根本不住那儿了,那房子是租的,水电煤气的都是假的户头。我去社区查,人家说她那个书画班登记的信息也都是假的。她就是个骗子,从头到尾骗了我一年,先是小恩小惠,然后是一笔一笔的小钱,最后把我攒了三年的六万一口吞了。我六万块买了个陪聊陪笑的假相,买了个我自己编出来的晚年第二春。
这事儿我瞒了两个月没敢跟任何人说。可纸里包不住火,淑芬年底想取钱给外孙买保险,存折一打开就傻眼了。她拿着存折来问我钱去哪儿了,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扑通一下跪地上了,把事儿从头到尾说了。
淑芬听完一声没吭,脸上的表情我从没见过,整张脸灰白灰白的,嘴角抽了几下,然后转身进了卧室把门锁了。我在外面拍门喊了她一晚上,她没开。第二天早上她出来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看见我就跟没看见一样,收拾了几件衣裳拎着包就走了。
她说她去她妹妹家住几天,让我好好想想。这一走就走了二十天。那二十天我把这辈子没流的泪都流了。我天天在家等她回来,给她妹妹打电话她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我一个人守着那个空屋子,饭也不做,天天泡面,晚上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胡萍那张笑眯眯的脸,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我闺女也知道了,是淑芬告诉她的。闺女从省城回来,进门就把我骂了一顿,说爸你都多大岁数了能干出这种事,你让我妈往后怎么抬起头做人。我被她骂得蹲在地上抱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骂够了坐在沙发上哭,说从小觉得我是她最佩服的人,现在觉得都不认识我了。
后来我闺女去把她妈接了回来。淑芬进门的时候瘦了一大圈,眼窝都凹进去了。她坐在饭桌前,我给她倒了杯水,她没喝。沉默了很久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说她想了这么多天,想了三个结果。第一个是离婚,各过各的。第二个是分居,她跟她妹妹住。第三个是她回来,可让我写个保证书,家里所有的钱归她管,我每月零花钱由她给,我的手机银行卡全部交出来。
她说这三个里头她最想选第一个,可她闺女不让,说当爹的岁数大了不能没人管。最后她选了第三个,是给我一次机会,也是给她自己一条退路。她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嘴唇都是白的,手指头攥着衣角抖得跟筛糠一样。
我跪在她面前把保证书写了,写得工工整整的,签字画押按手印。淑芬把那页纸叠好了收进她那个铁盒子里,然后站起来说了一句,饭我做,碗你洗,日子还过。
日子就这么接着过了。钱追不回来了,我去派出所报了案,民警说这种案子难查,对方用的全是假信息,让我回去等消息。我等到今天也没等到。那六万块钱就当给骗子发了年终奖,也给我自己买了个教训。
我每天该干嘛干嘛,早起买菜回来跟淑芬一块儿做饭,吃完她上班我去河边遛弯。我的手机每个月就一百块钱话费,再多打不出去。存折在淑芬枕头底下压着,我连摸都摸不着。一开始我别扭,觉得活了大半辈子连花钱的自由都没了,可慢慢也就习惯了。自由这个东西,我差点拿整个家去换,换来的教训告诉我,到了我这个岁数,有些自由本来就不该有。
今年过年的时候我闺女一家回来,饭桌上我主动给淑芬夹菜,她没躲,吃了。闺女看我俩的样子悄悄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搂着外孙看电视,淑芬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那种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时刻,我现在觉得比什么都金贵。
有时候去公园下棋,碰见跟我差不多岁数的老伙计,有人会跟我说他最近在网上认识了个女的,聊得挺好,问我有没有路子。我听完就把棋一放,正经八百地跟他说,老哥,兄弟我劝你一句,千万别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在这上头栽过,差点连家都搭进去。人家问我咋回事,我就简单说两句,不说全乎,给自己的老脸留点面子。
回到家坐在阳台上喝茶的时候,我有时候会想,那些个胡萍们,她们就是吃准了咱们这个岁数的男人。咱们退了休心里空,觉得自己不被需要了,觉得自己老了没用了。这时候来个女人夸你几句有本事有男人味,你就跟那旱了几年的地见了雨一样,恨不得把什么都掏出来给人家。
可掏完了呢?人家拍拍屁股走了,你剩下一个空壳子回家,老伴儿的冷眼,孩子的失望,左邻右舍的闲话。我后来听说社区有几个跟我情况差不多的,被骗了钱的都有,最多的一个老头儿搭进去十几万,老婆跟他离了,现在一个人租房子过。
我还能坐在这儿喝茶,还能听见淑芬在屋里拖地的声音,还能等着闺女周末打视频电话来,我已经是命好的了。可这命好是用六万块钱、用淑芬那二十天的眼泪、用我闺女那句"不认识你了"换来的。这笔账算下来,亏得我夜里想起来都冒冷汗。
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得把这些话写出来,让跟我一样岁数的老哥们儿看看。五十三到六十五这个坎儿上,咱们身体还行,兜里有点闲钱,心里头还有点不甘心。那个不甘心让咱们觉得还能再谈一回恋爱,还能再年轻一把。可我跟你说实话,那个坑挖得比你想的深,你以为是往前走了一步,其实是往下掉了一截,等你摔到底了才明白,上不来了。
贪色这两个字,年轻时候犯叫风流,中年犯叫糊涂,到了咱们这个岁数犯,那就是把棺材本儿都往里填,把半辈子攒的亲情都往里扔。我就用我这点糟烂事给大伙儿提个醒,往后看见那种主动往上贴的女人,心里头先过三遍。第一遍想想你老伴儿这些年跟你受的苦,第二遍想想你闺女儿子看你的眼神,第三遍想想你自己那张老脸还要不要。
我把这道理想通的那天,是今年开春的时候。那天淑芬下了班回来,腰疼得直不起来,我给她按了半天,又去厨房给她下了碗面条卧了个荷包蛋。她坐在餐桌前吃面,头埋得很低,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根。我看着她吃面的样子,忽然想起三十多年前她刚嫁给我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老房子的饭桌前吃我做的面,那时候她头发又黑又密,脸上光光的。
我鼻子一酸,转过身假装去拿醋瓶子。淑芬在背后说了一句,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了,面都要坨了。我应了一声,把醋瓶子搁在桌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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