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富商郭炳湘被张子强裸身塞进木箱6天,20亿赎金硬被家属砍到6亿,获救后发现母亲早在董事会埋下了一张底牌,比劫匪更狠绝

分享至

参考来源:维基百科《郭炳湘》《张子强》词条、香港《文汇报》《苹果日报》《壹周刊》历史档案、《香港经济日报》、界面新闻、中新网、《中国企业家》、豆瓣香港绑架案回顾、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张子强案司法文件等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97年的香港,站在一个无人能完全看透的历史节点上。

这一年7月1日,香港主权回归,举城上下既有期待,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忐忑。

地产市场烈火烹油,豪宅价格每隔几周就刷新一次纪录,报纸上每天都在印各路富豪的身家数字,九七前后的亢奋情绪把整座城市裹得紧紧的。

也就在同一年,在这片纸醉金迷的繁荣里,一个从油麻地街头混出来的亡命之徒,正冷静地把香港最顶层的富豪名单当作他的狩猎清单,逐一盯着,逐一谋划。

这个人叫张子强,绰号"大富豪"。

一年前,他刚刚从香港首富李嘉诚手里拿走了10.38亿港元的赎金,全身而退,没有任何波折。

这个数字被录入吉尼斯世界纪录,成为当时全球有史以来最高绑架赎金。

拿到这笔钱之后,张子强没有任何收手的意思,反而把目光移向了下一个猎物。

被他锁定的,是郭炳湘。

新鸿基地产董事局主席,香港第二富豪,郭得胜之长子,旗下集团在1997年资产总值逾2200亿港元。

1997年9月29日傍晚,张子强带着手下,在深水湾道把郭炳湘的车堵住了。

郭炳湘在之后被扒光衣服,塞进一口特制木箱,熬过了整整六天。

他用6亿港元换回了自由——但多年之后当他回望这一切,才发现那6亿买回来的,不过是重新踏入另一场漫长困局的入场券而已。



【一】世纪贼王的犯罪版图

要讲清楚张子强为什么盯上了郭炳湘,得先把这个人从头交代清楚。

张子强,1955年4月7日出生,祖籍广东郁南,4岁随父母来到香港,落脚在九龙油麻地。

父亲在庙街边支了一个凉茶摊,老实本分,靠着卖凉茶养活一家人。

张子强从小就不安分,跟街头混混泡在一起,打架斗殴是日常,父亲没有办法,把他送去裁缝铺学手艺,指望他学一门正经的活计。

裁缝铺没能改变他。

师傅年轻时在道上混过,手艺教得一般,嘴里讲的都是当年如何讲义气、如何威风,把一个本来对规矩生活就没什么耐性的少年,推得更远了。

12岁,张子强第一次进警察局;

16岁,第一次入狱;此后多次出入,犯罪记录越积越厚。

出狱后他不收手,开始在街头聚拢亡命之徒,干的规模一次比一次大。

真正让他踏上"世纪贼王"这条路的,是一个叫胡济舒的人。

胡济舒绰号"老狐狸",貌不惊人,头脑极细,眼光独到。

张子强是刃已经磨好的刀,胡济舒是握刀的那只手,知道往哪里捅力道最大、效果最佳。

两人搭档,从策划到执行,层层分工,配合默契。

1990年,张子强带着手下在香港启德机场持械拦截押运劳力士金表的货车,拿走价值约3000万港元的名表,全身而退,干净利落。

一年后,1991年7月12日,他更大胆。

张子强让妻子罗艳芳提前渗透进负责机场现金押运的卫安护卫公司任职,掌握了一批总值约1.7亿港元的现金即将从启德机场空运美国的内部情报。

当运钞装甲车抵达机场仓库,张子强的人冲了出来,押运人员措手不及,3500万港元现金和1700万美元就这样被搬走了,这是当时香港开埠以来最大一宗劫钞案。

张子强被捕,入狱18年。

但他的妻子罗艳芳在外面一刻没有停,找来香港最好的律师反复上诉,还召开新闻发布会,声称警察刑讯逼供。

上诉拖了将近四年,1995年6月,香港高等法院认定证据不足,当庭释放张子强,港英当局甚至还赔了他800万港元。

走出法庭的张子强比进去之前更张狂。

就在狱中,他结识了另一位"贼王"叶继欢,两人一拍即合,开始联手谋划更大的行动。

出狱后,张子强一刻没有耽误,很快拼凑起一个规模更大、分工更严密的犯罪集团,他和胡济舒继续搭档,叶继欢提供人手和武器渠道,多方合力,盯上了他们有史以来最大的目标。

1996年5月23日傍晚,香港首富李嘉诚的长子李泽钜下班途中被拦截,张子强的人用AK-47冲锋枪逼停了李泽钜的座驾,当场把人塞进贼车,押至粉岭鹤薮一处废弃鸡场关押。

次日,张子强腰缠炸弹,只身赴李家大屋与李嘉诚当面谈判,开口索价20亿港元。

李嘉诚称现金只有10亿,张子强最终拿了3800万做定金,随后又拿走10亿,合计10.38亿港元。

李泽钜被关押一天后获释,李家始终没有报警。

10.38亿港元,这个数字后来被录入吉尼斯世界纪录:全球有史以来最高绑架赎金。

张子强拿到这笔钱,去澳门赌场大肆挥霍,很快输光。

他没有就此收手,反而越来越膨胀。

香港富豪榜上的人,他已经在心里一个个排过了,下一个目标的名字,他早就想好了。

香港第二富豪:新鸿基地产主席郭炳湘。



【二】从踩点到劫人——精密的九个月

1997年初,张子强和胡济舒开始对郭炳湘展开系统性踩点。

胡济舒当时刚从柬埔寨回来,重新出山主导策划工作,另一名成员张志峰负责执行盯梢任务。

他们花了将近九个月的时间,把郭炳湘的行程规律、出行习惯、深水湾道豪宅的出入口、他的座驾型号和车牌,乃至他在什么时段独自出行、什么时候有随行人员,全部摸得清清楚楚。

郭炳湘,1950年10月25日出生,毕业于英国伦敦大学帝国理工学院,持有土木工程硕士学位。

父亲郭得胜在1963年与李兆基、冯景禧合资创办新鸿基公司,并担任董事局主席。

新鸿基地产上市后持续壮大,三位创始人各自分道扬镳,郭得胜那仍坚守新鸿基,将其一步步做成了香港最大地产商之一。

1990年,郭得胜因心脏病突发骤然离世,将新鸿基的掌舵大权留给了三个儿子。

长子郭炳湘出任董事局主席兼行政总裁,次子郭炳江和三子郭炳联分别担任副主席兼董事总经理。

郭炳湘持重干练,业界口碑良好,三兄弟齐心合力,在1992年将新鸿基市值推超李嘉诚旗下长实地产,登顶香港地产龙头。

到1997年,郭氏家族身家与两个弟弟合计已达数百亿美元,集团资产总值逾2200亿港元,在香港富豪榜上排名第二,仅次于李嘉诚。

这样一个人,就是行走的金山。

更关键的是,郭炳湘与李嘉诚相比,日常出行的安保部署相对薄弱得多。

他住在港岛南区深水湾道21号的豪宅,没有全程固定的专业保镖贴身陪同,行程相对规律,有时独自驾车。

这些漏洞,被张子强的人一一记录下来。

张志峰每天盯着郭炳湘的行踪汇报,胡济舒在后方制定方案,几个月下来,整套劫持计划已经成型,分工详细,各就各位,只等开闸的那一刻。

1997年9月29日,方案启动。

当天傍晚,郭炳湘驾驶自己的座驾,从湾仔新鸿基总部大厦驶出,独自返回深水湾道的豪宅。

张志峰的盯梢人员第一时间报告了位置。

张子强的团队已经埋伏在路上。

当郭炳湘驾车行至深水湾道豪宅大门外时,迎面数辆车猛然封堵去路,几名蒙面悍匪持枪冲上前,将郭炳湘从驾驶座强行拖出,押上贼车。

整个劫持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拖泥带水,前后不过几十秒。

郭炳湘就这样从深水湾道消失了。



【三】木箱、叉烧饭与郭家的赎金谈判

郭炳湘被押至新界一间偏僻村屋,由张子强的手下严密看守。

张子强的人在劫持过程中就要求郭炳湘配合,让他给家里打电话通报赎金要求。

郭炳湘拒绝了——不是普通的拒绝,是强硬到让绑匪束手无策的那种拒绝。

他撕掉嘴上的胶布,死都不肯开口,绑匪一度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张子强只得绕开郭炳湘,自行拨打郭家电话,表明已经将郭炳湘绑架。

然而郭炳湘的妻子李天颖在电话里同样强硬:听不到丈夫本人的声音,就拒绝谈任何赎金。

双方就这么僵住了。

张子强用来施压的手段,是暴力。

他命手下定期把郭炳湘从关押处拖出来,打上一顿,用肉体上的折磨去瓦解他的意志。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数日,没有一天停过。

与此同时,对郭炳湘的管控升了级。

绑匪将他的衣服全部剥去,只留一条内裤,双手双脚捆住,双眼蒙上,然后把他塞进一口特制的小木箱。

这口木箱非常小。

一个成年人只能以跪伏蜷曲的姿势才勉强能放进去,根本没有任何伸展身体的空间,木箱上钻了几个小孔透气。

每天送进来的只有一份叉烧饭和一杯清水,连大小便也只能在箱内解决。

被关到第四天,郭炳湘撑到了极限,向家人妥协,通过绑匪的电话联系了妻子李天颖,要求家人准备20亿港元赎金。

消息传到郭家,一场此后鲜少被外界完整还原的内部商议开始了。

郭家始终没有报警。

郭家的判断是:报警会激怒绑匪,危及郭炳湘的人身安全。

这与一年前李嘉诚处置李泽钜案的逻辑完全相同。

但郭家内部并不齐心。

两个弟弟郭炳江和郭炳联在资金垫付问题上出现了明显的分歧与推诿,各自在观望。

母亲邝肖卿最初同样没有立刻全力表态筹款。

真正主导推动谈判进程向前走的,是郭炳湘的妻子李天颖。

她拿出自己的资金,力主将赎金数字压到绑匪能够接受的范围,直接推动了斡旋进程。

据香港多方报道援引,谈判中郭家以当时全球已知最高绑架案的赎金作为基准参照,向张子强提出5亿元起步。

双方几番磋商,张子强最终出面,与郭家代表直接会面,席间谈妥底线:6亿港元。

1997年10月3日,三弟郭炳联亲自赶赴银行,整整动用了两辆车才把6亿现金装满,连钱带车一起交给了张子强。

赎金到手,张子强没有立刻放人。

他又让郭炳湘在村屋里多待了一整天。



【四】钱交了,人还没出来

1997年10月3日的下午,两辆车拉着满满的6亿港元现金,驶离了银行,交进了张子强手里。

这件事的账面结果看起来很清楚:郭家用6亿港元,把20亿港元的开价砍到了零头,从数字上来说,这是一次成功的危机处置。

但是,钱交出去了,郭炳湘还没回来。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那二十四小时里,被关在新界村屋里的郭炳湘经历了什么。

赎金已经到了张子强手上,但他依然没有下令放人,整整一天,就这么耗着。

这一天里,郭家没有任何筹码,只能等。

10月4日,张子强才通知人将郭炳湘放出。郭炳湘获释后自行致电母亲邝肖卿,让家人来接他。

从9月29日晚上被堵在深水湾道到10月4日重见天日,郭炳湘在那口木箱里蜷缩着熬过了整整六天。

六天里,他被扒光衣服,被捆住手脚、蒙上双眼,被拖出来挨打,靠一份叉烧饭和一杯清水活着。

他是当年香港第二富豪,新鸿基地产的主席,管着价值2200亿港元的资产帝国,而彼时他蜷在那个黑暗的木箱里,身上只有一条内裤。

人,就这样被拿走了六天,又原封不动扔了回来。

表面上,这场风波算是结束了。

6亿港元的账已经结清,人也活着出来了。对外界来说,这不过是一起震动香港的世纪大案,最终以付赎金收场,案结事了。

但就在郭炳湘在那间村屋里熬着、家人们在外头忙着谈判的这六天里,新鸿基地产的高层从来没有停止运转。

每一次关键决策的拍板,每一次资金动向的讨论,每一个"谁来主导谈判"的安排背后,那座千亿商业帝国的权力轴心,在郭炳湘缺席的这段日子里,悄悄产生了某种微妙的位移。

有些东西,人不在的时候,才看得更清楚。

而等郭炳湘真正走出那间村屋、重新回到深水湾道21号的豪宅,他将要面对的,已经不只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创伤。

就在郭炳湘被张子强关在木箱里、家人们在外头忙着谈判的时候,另一条隐秘的棋局,已经在郭氏家族内部缓缓移动——

而当郭炳湘最终看清楚那张底牌写着什么的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比张子强更难缠的对手,不在粉岭的那间村屋里,而是坐在新鸿基董事局里面,那把用了几十年的主席椅旁边......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