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副总统被推上审判椅,菲律宾内乱苗头四起,关键时刻,军方集体后退,拒绝把枪杆子对准莎拉。
近日,针对莎拉的弹劾案件已经正式开始了。这场弹劾本身就有很多不寻常的地方。这是菲律宾历史上第一次针对在任副总统的弹劾审判。莎拉一共被指控有四项罪名:滥用机密资金、财产来源不明、受贿,以及威胁杀害总统马科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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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定罪,莎拉不仅立即丢官,还将终身不得担任公职,2028年竞选总统的计划也就直接泡汤了。
可以说,这已经不是一场普通的司法审判了,而是两个政治家族你死我活的决战。
堂堂副总统坐上审判席,菲律宾内乱苗头也开始四起,甚至有些已经是明火了。
弹劾还没正式开始,参议院就已经乱了,参议院领导层在不到两个月时间里数度更迭,原参议长被罢免,换上一个,又换一个。这不是正常的人事调整,而是两大阵营围绕弹劾主导权的直接交锋,这在任何一个国家的法治框架下都是极其危险的信号。
同时,在弹劾审判开始前几小时,莎拉在参议院最坚实的盟友接连被捕,亲莎拉的参议员原本是参议院多数派,如今已成少数派。在审判开始前先把你的盟友一个个拿下,这操作很难让人相信是巧合。
从6月底开始,马尼拉也突然开始爆发大规模游行,成千上万名抗议者涌入乙沙大道,多条主要道路被封锁,早高峰交通瘫痪。现场集会人数升至约1.3万人,示威者和警方发生了冲突。而在弹劾审判启动当天,参议院大楼周围部署了超过6000名警员,首都全境进入全面警戒状态。
所有这些苗头加在一起,画面就很清楚了,参议院在吵、盟友被抓、街头人山人海,可以肯定地说,这已经不是一个稳定的国家在走正常的司法程序了,而是在一个火药桶旁边开庭审会。
在这个关键时刻,军方率先嗅到了危险信号,并且集体选择了后退。
日前,菲律宾武装部队西菲海事务发言人特立尼达就表示,即使副总统莎拉的弹劾审讯出现了拖延的情况,或者是参院发生了不利事件,他们也不认为会发生任何“破坏稳定”的事件。
特立尼达当场强调,菲律宾武装部队将远离所谓的政治不稳定局势,并且专注于自身“更重大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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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来说,就是政治上的事情,菲律宾武装部队之后一概不参与。你们吵你们的,我有更重要的事干。
对军方来讲,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后退一步,一方面是知道自己一旦介入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菲律宾军队历史上不是没有干政的记录。从1986年马科斯倒台到1991年间,菲律宾发生了9次军事政变。1986年7月,约400名忠于老马科斯的军人占领马尼拉饭店,宣布成立叛军政府。
1986年11月,阿基诺罢免了国防部长,因为他的士兵涉嫌参与政变。政变、反政变、清洗、再政变,那段时期的菲律宾军方,本身就是最大的政治不稳定因素。
2001年,又是军队撤回支持,前总统埃斯特拉达倒台入狱,副总统阿罗约接替上位。军队再次用行动证明:在菲律宾,没有军队的支持,总统坐不稳;失去军队的支持,总统马上倒。
如今也是一样,一旦军队选边站,不管是帮马科斯还是帮杜特尔特,都会把另一家逼到绝路。
但菲律宾的政治斗争从来不是输了就认的游戏。菲律宾近代史里,军方多次倒戈政变推翻总统,但所有彻底绑定单一派系的将领,一旦该派系失势,必然会被后续掌权者裁撤、清洗、追责。
小马科斯阵营想借军队武力压制莎拉示威,若军方出手,日后莎拉派系翻盘,军方高层会被全面洗牌;若出兵力挺莎拉对抗总统,小马科斯手握合法总统行政权,事后必然整肃军界、更换全部核心指挥层。
两大家族实力旗鼓相当、2028 大选博弈还未分出胜负,军方绝不赌上全军前途押注任何一方,冷眼旁观司法弹劾流程,谁合法胜出就服从谁,从根源上规避政治风险。
当下,小马科斯需要军方帮他镇住场面、防止莎拉的支持者闹事。杜特尔特家族则需要军方“保持沉默”甚至“倒戈”,给马科斯施压。
两家都想利用军方,军方不想被任何一家利用。特立尼达说的“退居一旁”,本质上是告诉两大家族:我不参与了,你们别想拿军方当筹码。
现在特立尼达拿出来的借口非常得当,他特意强调“安全威胁具有外部性质”,就是要把军方的注意力引向南海,而不是国内政治。而小马科斯一直在强调南海问题的重要性,杜特尔特家族也没法指责一个理由,两边都堵住了嘴,谁也别想用枪杆子来给自己的政治利益背书。
总之,军方这一步后撤,直接封死了菲律宾靠武力改朝换代的老路,终结了几十年枪杆子干政的顽疾。哪怕现在议会争吵不休、街头暗流涌动、两大家族斗得你死我活,但只要军队不插手,这场纷争就永远只会局限在政治和司法层面,演变成大规模内乱和颠覆政权的概率,基本被彻底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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