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们拍得挺开心的，还想着会是一部有趣的超级英雄电影。”没想到，华纳用这部拍完的电影，换了一笔税务冲销。
事情要从JK·西蒙斯的新采访说起。这位55岁的实力派演员在《快乐、悲伤、困惑》播客中，罕见地聊起了那部被永久封存的《蝙蝠女》。他在这部电影里演戈登警长，和迈克尔·基顿演的蝙蝠侠对戏。整部电影拍完了，后期也做得差不多了，但华纳兄弟一个“商业决策”让它彻底消失。
说辞倒是有好几种。DC影业现任负责人彼得·萨弗兰在项目被砍后的表态是：“那部电影不具备发行条件。这种情况时有发生。我认为高层做出了非常勇敢的决定，取消它是对的，否则只会伤害DC，伤害参与的人。”这话说得很重，仿佛《蝙蝠女》是什么不可收拾的烂摊子。
但西蒙斯给出的版本完全不同。他透露，影片其实组织过一场试映，只给一批观众看过。“奇怪的是，观众打分并不差。不是什么烂分数。说白了，就是个商业决策。”为了拿到税务减免，华纳把这部拍完的电影和另外几个项目一并销毁，而且按协议，这部片子永远不能面世。连主演西蒙斯本人，到现在都没见过成片。
西蒙斯对这部作品是有感情的。扎克·施奈德当初挑中他出演《正义联盟》里的戈登警长，戏份不多。后来本·阿弗莱克的《蝙蝠侠》流产，他才顺势进入了《蝙蝠女》项目。“能参与蝙蝠女的起源故事，这是个很让人兴奋的设想。”片场的两位导演阿迪尔·埃尔·阿尔比和比拉尔·法拉赫也让他印象很好。
唯独迈克尔·基顿完全不纠结。他2024年跟GQ开了个玩笑：“我没有一丁点在意。支票数额大，又有趣，挺好的。”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喜欢那两个小子，他们是好人。我为他们加油，希望他们成功。我知道他们因为这事特别难受，这让我也挺不好受的。至于我？我没事。”这倒很符合他的风格：钱拿到了，替导演可惜，自己看得很开。
回看整件事，确实不太讲道理。市面上的超级英雄烂片不少，DC自己也翻过车，很难想象《蝙蝠女》会烂到必须销毁的程度。更合理的解释是，它只是华纳在自救过程中误伤的牺牲品。导演们现在被彻底锁在项目之外，手里只剩拍摄时用手机拍的几张照片和视频。
扎克·施奈德的导演剪辑版《正义联盟》当年也被看作天方夜谭，最后还是被粉丝的声浪抬出来了。但《蝙蝠女》没有这种运气，施奈德本人始终保留着原版素材的访问权，而这两位导演什么都没有。一部拍完又消失的电影，成了最贵的税务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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