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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8日一项国家级科学大奖,让韦东奕再次站上舆论中心。
作为北大出圈的数学天才,他又一次斩获国内基础研究领域的重磅荣誉,瞬间引爆全网讨论。
可大众对韦东奕的评价,一直以来都格外两极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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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他捧为国宝级科研人才,也有人说他名不副实,各种传言跟了他好多年,从来就没断过。
更有意思的是,只要韦东奕一上热搜,网友们总是不由自主地把另一位北大同龄天才王虹也拽出来,强行摆在一起比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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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的奖来头不小,叫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别一听是二等奖就觉得差点意思,这个奖在国内基础研究圈子里的分量,懂的人都懂。
评审要过好几轮院士匿名打分,没有真东西根本挤不进去,很多教授熬一辈子也未必能拿上。
韦东奕和北大的章志飞教授一起做的项目,名字叫"流动转捩机理的数学研究",听着挺绕口,说白了就是研究流体从平稳流动变混乱湍流的规律。
这个问题困扰了学界一百多年,跟航空航天、船舶设计这些实打实的工程领域都挂钩。他们的成果解决了奥森涡算子拟谱界猜测这个核心难题,相当于给湍流研究搭了个新的数学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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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这一回,韦东奕这半年的荣誉就没断过。上个月刚拿了北京市杰出青年中关村奖,今年年初又正式评上了北大的长聘副教授。
一个月内连拿两个有分量的奖,35岁这个年纪做到这份上,放在国内高校里绝对是第一梯队。
可网上的声音还是杂,有人觉得他实至名归,也有人翻来覆去说他就是个"解题机器",只会做竞赛题,搞不出真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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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韦东奕是怎么火的,很多人可能还记得几年前那段校园采访。
镜头里的年轻人拎着一瓶矿泉水,揣着几个白馒头,说话慢吞吞的,看着跟普通学生没两样,结果一介绍是北大数学系的老师,还拿过一堆国际竞赛金奖。
这段视频一传出来,"韦神"的外号就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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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也有人盯着他的外表和性格说事,觉得他不像个"正常"的学者,甚至编出各种离谱的谣言。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那副样子,不怎么露面,不接受采访,社交账号也没有,一门心思扎在数学里。反倒是外界的议论从来没停过,隔三差五就要把他拉出来讨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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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聊到韦东奕,评论区里总有人提王虹的名字。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对比,说起来也挺巧,都是1991年出生的,都是北大数院出来的,又都是年少成名的数学天才。
可真要细究起来,俩人走的路完全不一样。
王虹本科毕业之后就去了国外深造,先是在MIT读博,后来又去了巴黎的顶尖院校,现在是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的终身教授,还兼任纽约大学柯朗研究所的讲席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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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业内简称IHES,这个地方在纯数学圈子里是什么地位呢?说它是菲尔兹奖的摇篮一点都不夸张,全球最顶尖的理论数学家扎堆在那儿做研究。
王虹是这个研究所成立六十年来的第一位华人终身教授,光这个头衔就够说明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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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王虹拿的国际奖项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塞勒姆奖、克莱研究奖、数学新视野奖,还有专门表彰女数学家的Maryam Mirzakhani新前沿奖,每一个都是纯数学领域响当当的荣誉。
所以很多网友的印象就是,王虹在国际舞台上一路开挂,代表华人数学家站到了世界前沿,而韦东奕待在国内,靠一段采访成了网红,俩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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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对比在网上吵了不是一天两天,每次韦东奕有新动静,底下必然有人刷"还得是王虹厉害"。可真正搞学术的人看了都觉得挺无奈的,因为这俩人压根就不在一条赛道上跑,硬要分个高低,就好比拿短跑运动员和马拉松选手比谁跑得快,比的项目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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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虹做的是纯理论数学,研究的是数学本身的边界问题,探索的是人类认知的最前沿。这种研究短期内看不到什么实际应用,但是一旦突破,就是整个学科的里程碑。
她走的是国际化的学术路线,跟全球最顶尖的同行合作,在纯数学的核心阵地扎根。
而韦东奕的研究偏应用和计算方向,他做的流体力学数学问题,背后连着航空、船舶、气象这些实实在在的工程领域,研究成果能直接对接国家需求。他选择留在国内,在北大的体系里做研究,服务的是国内的科研和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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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评价体系也完全不一样。王虹的成果要放在国际纯数学圈里衡量,看的是解决了什么经典猜想,发了什么顶刊,拿了什么国际奖项。
韦东奕的成果除了学术价值,还要看对国内相关领域的推动作用,能不能解决实际工程里卡脖子的数学问题。国家自然科学奖评的就是这个,看重的是成果对国内科技发展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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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回韦东奕拿了国家大奖,网上吵得热火朝天,学术圈反而安安静静的。
内行人都明白,这不是谁超过谁的问题,而是两个不同方向的学者,在各自的赛道上都做出了顶尖的成绩。硬要拉到一起比个输赢,本身就是外行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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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网友总喜欢给天才排座次,好像同一个领域出来的人,必须分出个第一第二才行。可科学研究不是选秀比赛,没有统一的打分标准。
纯数学的突破很伟大,应用数学的进展同样重要。有人愿意去海外闯世界,站在国际舞台上跟全世界的高手过招,也有人选择留在国内,扎根自己的土壤做研究。这两条路没有高低之分,只是选择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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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东奕这些年承受的争议,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他太火了,火出圈了,火到很多根本不懂数学的人都要来评头论足。
大家记住的是他手里的矿泉水和馒头,是他不善言辞的性格,反而忽略了他真正的学术成果。
一个35岁的学者,能拿下国家自然科学奖,能评上北大的长聘副教授,这些硬邦邦的成绩,比任何外貌和性格的讨论都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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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王虹,她在国际纯数学界取得的成就,确实是华人数学家的骄傲。能在IHES拿到终身教职,能攻克百年猜想,这份实力摆在那儿,不需要靠跟谁对比来证明。
两个同样优秀的北大校友,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方向上做着顶尖的研究,这本来是件好事,结果到了网上非要变成二选一的拉踩,多少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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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管是韦东奕还是王虹,他们最在意的肯定不是网上谁输谁赢。真正做科研的人,心思都在自己的研究上,没工夫搭理这些争论。
韦东奕继续研究他的流体力学方程,王虹继续攻克纯数学的难题,俩人各忙各的,都在为人类的知识边界添砖加瓦。反倒是围观的网友,比当事人还着急分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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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科学这个领域,本来就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有人钻理论的牛角尖,有人解决实际的工程问题,有人留在国内打基础,有人走出去开眼界。
多元的路径才撑得起一个完整的科研生态。
韦东奕拿了国家大奖,是国内应用数学领域的喜事;王虹在国际上屡获殊荣,是华人纯数学的骄傲。两件好事凑到一块,没必要非得变成一场零和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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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十年二十年回头看,人们记住的不会是网上谁吵赢了,而是这两位学者各自做出了什么样的成果,推动了哪些领域的进步。
到那时候再看今天这些争论,可能就会觉得挺没必要的。毕竟真正的天才,从来不是靠对比出来的,而是靠自己的研究成果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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