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有几个做空的家伙，那些可怜的家伙——他们有大麻烦了，正被消灭。”美国总统特朗普对着记者说出这番话时，脸上几乎没有同情。他接着补了一句：“我从来不喜欢做空者。”
这番言论迅速在社交媒体上扩散。在华尔街最新一轮上涨中，做空者正在承受巨大的账面亏损，而特朗普的嘲讽背后，其实也给普通投资者提了一个更大的问题：当市场持续走高时，如何参与这场狂欢，又不至于因为孤注一掷的押注，在市场转向时让自己的账户陷入“大麻烦”？
做空，是华尔街风险最高的交易之一。和普通买入股票等待上涨不同，做空者通过借入股票并按市价卖出，希望在将来以更低的价格买回归还，从中赚取差价。如果股价下跌，做空者获利；但如果股价不跌反涨，损失就会迅速放大。更关键的是，传统投资者最多亏掉全部本金，而做空者理论上亏损没有上限——因为股价可以无限上涨。
此刻，特朗普的冷笑话背后就藏着这样的逻辑：在一个持续上涨的市场里，“被消灭”绝非夸张。最典型的惨案出现在2021年1月的游戏驿站（GameStop）逼空事件中。仅仅数周之内，做空该股的机构投资者累计损失约197.5亿美元。其中，知名对冲基金梅尔文资本（Melvin Capital）在短短一个月内就亏掉了自身价值的53%，不得不紧急接受同行27.5亿美元的援助才勉强续命，而一年后，这家基金仍然被迫永久关门。
这起事件里有两个截然不同的说法。一种声音认为，做空机制本身是市场定价效率的一部分，能让泡沫及时破裂；但另一些人——就像特朗普说的那样——把做空看成一种对市场上涨的对抗，而在大多数时间里，上涨才是主旋律。如果非要在泡沫破裂的时间点上押注，就需要承受极高的判断风险，游戏驿站的那批做空基金，就是过度自信的代价。
从普通投资者的角度看，这段教训最大的价值或许在于：你不需要通过做空来证明自己比别人聪明。如果市场继续上行，持有优质资产就是最朴素也最有效的参与方式。特朗普的提醒并不是说所有做空者都活该，而是点出了在做空这种本质上属于“赌方向”的交易里，过度自信一旦碰到极端行情，就会变成教科书里那句老话——这其实是一场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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