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档案姓名栏只写着“哑巴”的老红军吗?1955年我军第一次授衔,按照老传统“红军不下校”,多数老红军都能评到校官以上,可偏有这么一位走完长征的老战士,只拿到少尉军衔。他没当过官,连话都不会说,最后却享受到副师级离休待遇,这段故事真的值得所有人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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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红一方面军长征走到陌生地域,急着找当地人当向导。那时候老百姓被国民党抓壮丁、土匪骚扰吓怕了,见了队伍就躲,红军急得团团转。就在大伙犯难的时候,一个又聋又哑的汉子出现在他们视野里。
战士们一开始摸不清底细,以为他是奸细,就先把他带在队伍里一起走。后来摸清情况确认他不是坏人,给他路费让他回家,没想到他说什么都不肯走。他虽然说不出话,可看得出来红军是为穷人打仗的好队伍,铁了心要留下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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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本来担心他没法上阵杀敌,长征路上条件这么苦,怕他熬不住出意外。架不住他态度特别坚决,组织商量之后就把他留在了炊事班,跟着大部队一起长征。爬雪山过草地啥苦都吃了,他从来不喊累,还总抢着帮牺牲的战友背背包扛枪,百十来斤的担子压身上,从头到尾都没掉过队。
1936年长征顺利结束,他被编入中央军委警卫营第三连。后来部队整编,中央军委警卫营和中央教导大队合编成中央警备团,他分到五连,还是在炊事班干活。1947年国民党大举进攻延安,他参加了卫戍石家庄的任务,表现特别出彩,全军上下没人不给他竖大拇指。
新中国成立后,他跟着部队进了大城市,城里通了自来水,不用再天天挑水,他一下子闲了下来。他天生闲不住,天天拿个扫把扫大院,哪里不干净就去扫哪里,大伙都心疼他,从来不让他干重活。后来体检查出冠心病,血压也偏高,师长刘辉山知道后马上安排他入院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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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病情稳定就吵着要出来干活,刘辉山只好给他找了个看护果园的轻松活。他拿到这个安排特别开心,天天泡在果园里,施肥捉虫拔草一样不落,这一干就是整整16年,从来没出过差错。1955年授衔仪式那天,他站在边上看战友们戴勋章,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
他这一举一动都被刘辉山看在眼里,刘辉山专门开会商量给他授衔的事,大伙全票同意,老红军走过长征,必须要有军衔。这里头属肖士杰最积极,肖士杰当年过草地掉进沼泽,眼看救不上来了,所有人都没了办法。
是哑巴红军站出来,把自己背的铁锅绑上绳子放到沼泽里,自己坐在锅上慢慢划到肖士杰身边,抓着人配合岸上的同志一起拉,硬生生把肖士杰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肖士杰欠他一条命,当然第一个赞成给他授衔,还说军衔要能保障他以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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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大家定下来,授予他少尉军衔,还颁发了八一勋章。他的档案成了全军最特殊的那一个,因为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档案袋的姓名栏就直接写了“哑巴”两个字。大伙都叫他哑巴红军,没人因为这个不尊重他,反而个个都对他客客气气。
他一辈子单身,组织想着给他介绍个伴养老,他直接拒绝了,说自己身体情况就这样,不能耽误人家女同志。周总理当时还专门嘱咐身边人,说这位老战士为解放事业出过力,我们绝对不能亏待他。1978年他先享受到了正团职待遇,身体越来越差,部队专门给他配了医疗小组,随时盯着他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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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就有人打报告申请给他升副师职离休待遇,会上所有人都全票赞成,没几天命令就下来了,他正式享受副师职待遇离休。他知道组织是在照顾他,心里特别感激,一直感念部队的好。1983年6月14日,他在北京黯然去世。
收拾他遗物的时候,所有在场的人都红了眼睛,他全部家当加起来,只有一顶长征时候的旧八角帽,一对红军时期的红领巾,四套新军装,五双新胶鞋,还有六枚勋章奖章。他的骨灰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一开始骨灰盒上只有“哑巴”两个字,组织一直没放弃寻找他的家乡。
顺着长征路线一路寻访,组织终于在四川泸定磨西镇找到了他的老家,从老乡嘴里得知了他的真实姓名叫熊世皮,出生于1891年。这么多年过去,大家终于补上了他的真名。没人知道他原来的身世,可从来没人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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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多人总说信仰是个虚头巴脑的东西,看看这位老红军就懂了。他没名没利没官没职,一辈子闷头干活,从来没跟组织提过任何要求。当年红军能走完二万五千里长征,能赢得最后的胜利,靠的就是千千万万个这样默默无闻、肯吃苦肯担当的普通人。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哑巴红军”熊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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