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正式生效。同一天,身兼民进党主席的台湾地区领导人赖清德在该党中执会上即公开表态,称这部法律“代表北京进一步扩大‘长臂管辖’”,加强对境外人士的“跨境镇压”,并宣称“台湾绝不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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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生效,7月1日当天表态,7月2日陆委会跟进。赖清德和民进党在不到48小时内完成了一套完整的舆论动员。这不是一次被动应激,而是一场经过计算的政治操作。
赖清德的“第一时间”算计
赖清德为何在7月1日当天就迫不及待地做出回应?至少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第一是抢占叙事主导权。一部以“促进民族团结”为名的法律,如果任由其自然落地,在岛内舆论中可能形成的认知是相对中性的。赖清德需要在法律生效的第一时间给出“定义”,将其定性为“长臂管辖”和“跨境镇压”,从而在岛内民众心中锚定一个负面的初始印象。舆论战的规律是:第一个定义往往比后来的更正更有塑造力。
第二是巩固基本盘。赖清德在2024年大选中仅以约40%的得票率胜出,民进党的支持基础并不稳固。在两岸议题上对大陆展示强硬姿态,是民进党维系核心支持者的惯用手段。通过高调拒斥一部大陆法律,赖清德在向支持者传递一个信号:我在“抗中”,我在“守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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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是配合外部势力。7月1日当天,欧洲议会和澳大利亚也同步发声。欧洲议会早在4月30日就已通过涉华决议,专门针对这部法律。澳大利亚则在6月29日就向中方表达了关切。赖清德第一时间表态,客观上为外部势力的施压提供了“岛内呼应”的叙事素材。
一套连贯的叙事武器
民进党和陆委会在两天内构建了一套层层递进的叙事框架。
第一层,定性为“长臂管辖”。将一部中国的国内法与“长臂管辖”这一国际舆论中的敏感概念挂钩,使其从“民族事务治理”的框架中被剥离,转入“跨境执法”的叙事轨道。这一概念的选择并非偶然,“长臂管辖”在西方话语中带有明确的负面含义,可以迅速调动国际舆论的警觉。
第三层,制造“寒蝉效应”。陆委会称该法会对台湾学界、媒体及友台人士形成“寒蝉效应”,将一部旨在“促进民族团结”的法律,重新定义为“恐吓台湾民众”的工具。通过暗示“赴大陆存在风险”,试图在两岸民间交流中设置心理障碍。赖清德甚至单方面宣称北京过去已对台湾实施“超过110项跨境镇压措施”,将这部新法嵌入一个“持续打压”的叙事链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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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叙事的三层结构相互嵌套:先定义性质,再升级威胁,最后制造恐惧。其功能是将一部大陆的国内法转化为岛内民众的“切身风险”,从而为阻挠两岸交流提供合法性叙事。
值得注意的是,这套叙事完全忽略了法律的另一个面向。
《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第四条明确“增进共同性、尊重和包容差异性”,第二十一条明确“增进台湾同胞对中华民族的归属感、认同感、荣誉感”,第三十二条至第四十条聚焦于“推动共同繁荣发展”。从整体结构看,这是一部“促进型法律”,其核心功能是“促进”,而非“惩罚”。
但民进党的叙事系统性地只聚焦于第六十三条的境外追责条款和第三十一条的网络信息管理规定,而对“促进”面向完全忽略。这种“选择性阅读”本身就是一种政治选择:如果承认法律的“促进”面向,就等于承认两岸同属中华民族的法律事实。而这一点,恰恰是赖清德最不愿面对的。
国台办的回应逻辑
7月2日,国台办发言人朱凤莲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作出回应。她明确表示“完全没有所谓‘模糊入罪’、‘非统即独’的问题”,并指出陆委会的说法“完全是造谣抹黑,故意混淆视听,编造所谓‘风险’,恐吓台湾民众,制造‘寒蝉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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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层的问题是:民进党的这套叙事在岛内能获得多大共鸣?当国台办明确表示“台胞台商来大陆既方便又轻松,不需要有任何顾虑”时,当台湾地区仍是大陆最大贸易伙伴之一时,一套基于“恐惧”的叙事是否具备足够的说服力?当法律本身的“促进”面向被系统性地忽略时,民进党的“风险叙事”是否已经出现了可信度裂痕?
法治话语的碰撞,最终会走向何处?是各自固守立场,还是在某个节点上找到对话空间?至少在目前,双方的立场都相当明确。但有一个事实是清晰的:民进党在48小时内完成的这套叙事构建,其目标受众可能不是大陆,甚至不是岛内民众,而是那些“乐于看到两岸对立”的外部势力。当一部国内法被刻意歪曲为“跨境镇压”工具时,被“跨境”的不是法律,而是叙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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