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车子偏离去公司的路线,驶向江边最豪华的别墅。
窗边两条影子叠了又叠,一次又一次缠绵,把我的心一刀刀吞噬殆尽。
我没有冲进去的勇气,而是懦弱地一遍遍打给他。祈祷我跟错了车。
电话打到第一百二十七遍,才听见他疲意的声音:“老婆,公司太忙了,今晚不回去,你和宝宝好好睡觉。”
挂断音沉闷响起。
我瘫软在路边,眼泪砸在地上。手机里那女人又更新了:
这战袍太刺激,勾得大佬足足要了五次,浑身痛三了!
配图是男人的背影和抓痕。左肩上红色的牙印伤疤,我摩挲过不下百遍。
那就是裴锦年。
我又哭又笑,在江边吹了一夜冷风,反反复复回忆点滴。天亮后用江水洗了脸,给医院打电话:“帮我预约最近的流产手术,要快。”
医生惊讶:“你已经失去太多次孩子,这个再流掉,可能一辈子无法生育,你确定吗?”
我坚定回答:“对。”
在外面整理好一切,我赶在他回来前到家,起草了离婚协议。
裴锦年直到中午才疲惫地推开门,一身酒气抱住我:“老婆,客户太难缠,我喝了一晚上酒,还好拿下来了,不然没钱给你和宝宝更好的生活。”
![]()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水滴形粉色项链:“路过珠宝店觉得衬你,买下来当昨晚没陪你的补偿。”
这抹粉色刺得我眼睛生疼。就在刚刚,那女人又发了新动态,一套价值六千万的粉色珠宝。
这套粉色珠宝的赠品是个水滴项链,黄脸婆肯定高兴疯了,那破项链都没我珠宝一个镶边贵。
我怀孕了!等明天就把拍卖行价值一个亿的祖母绿翡翠要过来给孩子当礼物。
裴锦年见我冷淡,连忙抱着我检查:“老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拿出手机里翡翠和别墅的照片,说:“老公,我做了个梦,宝宝好喜欢这两个,你能买给我吗?”
他瞬间变了脸色:“别说别墅,这翡翠至少上亿,公司不景气,你再等等好不好?”
我摇头:“不好。你给季柔买的东西,我也要有。我想要的,不是她手头漏下来的赠品。”
昨晚,我已通过技术手段找到那女人的实名信息。
裴锦年青筋暴起:“沈念,你什么意思?季柔是我资助的大学生,在公司工作,这些东西不是我送的,你别疑神疑鬼!”
他甩掉我的手机,暴怒的样子像极了当年那条疯狗。
我闭了闭眼,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你实话实说,我们失去的六个孩子,是不是季柔指使你这么做的?”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