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众多民族和不同的文化,同一种行为在这个民族的文化里表示这个意思,到了另一个民族文化里,可能就代表着不同的含义,甚至有可能是完全相反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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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很多人就注意到了,在中国和世界上绝大地方的文化当中,点头表示肯定,摇头表示否定,但偏偏在印度文化当中,不光点头表示肯定,摇头在一定程度上也表示肯定。
这种独特的肢体语言,通常被称为 “印度式摇头”(Head Bobble)。不过,它并非我们通常理解的左右水平摇头或上下垂直点头,而是一种从一侧到另一侧、平滑的、类似划出弧线或“∞”字形的轻微倾斜晃动,这种动作幅度通常比较小且有节奏感,看起来更像是在晃动脖子和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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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具体一点,其摇法是鼻头作为圆心不动,下巴则是在自然站立情况下在双眼和下巴尖确定的这个平面上(通常垂直于地面)鼻尖到地面的垂线左右20度左右连续摆动,频率不慢,摇动的时间大概是听人讲完话为止。
所以印度人的这一动作与其称之为“摇头”,不如称之为“晃头”、“摆头”。事实上,咱们国际通用的,表示否定的左右水平摇头,在印度其实也普遍表示否定,只不过印度人比其他文化多了“晃头”这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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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最常用来表示“是”、“好的”或“我明白了”,而且在不同情境下,能传达出远超“肯定”和“否定”的丰富信息,更多的含义更类似中性,更多表达的是“我在听”、“你继续说”。类似的,在日本文化中,两个人进行沟通,如果其中一个人在长篇大论的时候,聆听者需要在对方换气时说一声はい,表示在认真听,而印度人的晃头也承担了类似功能。
一般来说,印度人做这个动作时,其所想要真实表达的含义需要结合语境和面部表情来理解。如果印度人一边晃头,一边面带微笑,眉毛保持不动,面容平静、友好,那么摇得越快,通常表示赞同的程度越高;如果面无表情,或眉毛微蹙,态度显得犹豫或不积极,则它的潜台词可能是“也许吧”、“可能吧”、“就这么着吧”;如果其表情无奈、皱眉,显得不太情愿,则代表着“好吧,就这么定了,虽然我并不太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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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仔细想一想,是不是曾经在网络视频或者是影视作品里,看到过印度人一边用魔性的印度口音说话一边摇头晃脑的场景,这种场景常常让喜欢庄重行为的中国人感到不舒服,感觉印度人摇头晃脑的行为很奇葩很轻浮。说实在的,如果咱们在说话的时候做这个动作,就感觉有点戏谑的意思,而如果听别人讲话的时候做这个动作,那感觉就是在嘲讽对方。但其实,这正是印度人的文化传统,印度社会不喜欢直接说“不”,因此催生了这种灵活的沟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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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历史上,曾存在着严格的社会等级制度,面对位高权重者或长辈,直接说“不”被认为是非常不礼貌甚至危险的。因此,这种含糊、礼貌的晃动方式,成了一种既表达顺从与尊重,又避免正面冲突的完美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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