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2026年7月刚开头，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日子就过得格外糟心。前线战事吃紧也就算了，回头一看，曾经那个拍着胸脯说“兄弟挺你到底”的波兰，第一个翻了脸。
事情还得从6月中旬说起。泽连斯基签了一道总统令，把乌军一支特种部队命名为“乌克兰反抗军英雄”。这支部队什么来头？二战期间由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组成，跟纳粹头子班德拉关系密切，1943年到1945年在沃伦地区屠杀了大约10万波兰平民。波兰议会早在2016年就把这事定性为“种族灭绝”。
波兰那边直接就炸了。6月19日，波兰总统纳夫罗茨基宣布，撤销此前授予泽连斯基的波兰最高国家荣誉“白鹰勋章”。这枚勋章是2023年泽连斯基访波时，由前任总统杜达亲手颁发的。纳夫罗茨基在声明里说得明白——鉴于泽连斯基同意把一支部队命名为“乌克兰反抗军英雄”，他决定撤销勋章。
勋章风波还没消停，波兰那边又补了一刀。7月3日，波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博古茨基在接受采访时，直接把乌克兰西部地区叫作“东小波兰”。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它是波兰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1918-1939年）对自己领土的官方叫法，指的就是利沃夫、塔尔诺波尔这些地方。博古茨基还说了句更狠的话：“美化班德拉——那些在沃里尼亚和东小波兰犯下反人类种族灭绝罪行的罪犯——并不是通往西方世界的道路。”
这话一出来，波兰的意图基本就摆在桌面上了。俄罗斯对外情报局局长纳雷什金早就点破过——波兰一边给乌克兰送武器、收留难民，一边在整理沃伦大屠杀的历史档案，目的就是为以后索取乌克兰西部领土攒筹码。现在波兰官方公开用“东小波兰”来称呼乌克兰西部，等于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泽连斯基在前线本来就焦头烂额。7月3日，俄罗斯总统普京视察了俄军联合部队集群的一处指挥所，召开军事会议后宣布——俄军已经“完全解放”卢甘斯克地区，并且在顿涅茨克取得了重大进展。普京说，今年年初以来俄军已经控制了顿巴斯等地133个居民点和超过3000平方公里的区域。俄军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在会议上报告说，俄军已经拿下了顿涅茨克重镇康斯坦丁诺夫卡。
这座城有多重要？康斯坦丁诺夫卡是顿巴斯地区北部最重要的后勤和防御枢纽之一，与斯拉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共同构成一个坚固的堡垒地带。拿下了它，俄军就能向乌军在顿巴斯的最后几个据点推进。乌克兰方面虽然否认康斯坦丁诺夫卡已经失守，但也承认“局势严峻”。
北边也不太平。6月中旬，泽连斯基给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下了个“最后通牒”——要求白俄罗斯在一周内拆除部署在两国边境的信号中继站，理由是这些设施被俄军用来引导无人机袭击乌克兰。泽连斯基放话说，如果白俄罗斯不拆，“我们就自己来”。
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对此回应说，泽连斯基这明显是想把白俄罗斯直接拖进冲突里来。白俄罗斯那边也硬气，副外长谢克拉塔说边境线就是“红线”，谁敢越界就全力反击。乌克兰一边要应付东边的俄军，一边还得防着北边的白俄罗斯，战线越拉越长。
更扎心的是，乌克兰口袋里已经快没钱了。乌克兰国防部长费多罗夫7月1日给欧盟写了一封信，请求提供66亿欧元的紧急军事援助。他在信里说，乌克兰今年国防总需求大约是1360亿欧元，国家预算自己只能覆盖530亿左右。欧盟倒是批了一个900亿欧元的贷款，今年能到位的大概450亿。但贷款是要还的，不是白给的。
北约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下周要在土耳其安卡拉开峰会，欧洲成员国和加拿大准备承诺今明两年给乌克兰700亿欧元军援。但斯洛伐克总理菲佐已经公开表态了——斯洛伐克不参与任何援乌军事财政机制。北约内部意见都不统一，这700亿到底能兑现多少，还是个问号。
波兰那边对乌克兰难民的态度也在收紧。从7月1日起，波兰停止为大多数乌克兰难民提供免费集体住宿。大约11000人受到影响，将近一半是孩子。波兰是接收乌克兰难民最多的欧盟国家，已经花了大约400亿兹罗提（约749亿元人民币）。新规要求难民要么自己租房，要么搬走。不少老年难民面临被驱逐的困境——一对70多岁的乌克兰老夫妇每月只有500兹罗提（约936元人民币）的养老金，根本租不起房。
泽连斯基当初把宝全押在西方身上，觉得有北约撑腰就能死磕到底。可现在看来，国际政治里哪有什么兄弟情义，全都是账本上的加减法。波兰的勋章可以收回，西方的援助可以打折，边境的“红线”可以画了又画。弱国在大国棋盘上走棋，每一步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是棋手，还是那颗迟早要被吃掉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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