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罗斯小时候,眼看着祖辈的土地遭到破坏。这段经历促成了他人生中的一次重大转变。原住民保护区是一种由本土发展出来、但相对鲜为人知的保护模式,如今正在澳大利亚及世界各地产生影响。丹尼斯·罗斯是澳大利亚这一鲜为人知、却处于世界领先地位的保护项目的先行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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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在布吉比姆长大,小时候常在当地的水坝、堰坝和河流里捕捞库扬鱼,也就是鳗鱼。这里拥有世界上最古老的水产养殖系统之一。那是在20世纪70年代。像罗斯这样的冈迪吉马拉传统所有者,当时只被允许管理这处位于维多利亚州西南部、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地点中的一小块土地——一片面积仅2公顷的墓地。
罗斯回忆说,自己小时候常为祖辈留下的精巧鱼陷阱所惊叹,但对祖居之地该如何照护,他没有任何发言权。后来,土地在原住民土地权以及其他协议框架下,逐步归还给原住民社区。“但那时,很多土地早已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罗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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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做点什么。27岁时,罗斯成为澳大利亚国家公园系统最早聘用的一批原住民护林员之一。到20世纪90年代中期,他开始倡导一种新的保护模式,试图彻底改变原有做法:这就是后来被称为“原住民保护区”项目的全新概念。这一项目为陆地和海洋保护建立了一套框架,由传统所有者主导,结合传统知识体系和照护“国家”的方式开展保护工作。
“我们经历过一些斗争。”罗斯说。“有些土地所有者持怀疑态度,担心这是变相圈地。也有政府机构认为,除了他们自己,别人根本管不好土地。”罗斯把自己的职业生涯都投入到了保护工作中。将近30年过去,如今由90多个原住民保护区拼接而成的网络,覆盖了澳大利亚1.15亿公顷的陆地和海域,面积相当于哥伦比亚。从热带雨林、干旱沙漠到珊瑚礁和盐沼,这些保护区横跨澳大利亚最具代表性的生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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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原住民保护区?在20世纪90年代末首批原住民保护区设立之前,保护地管理基本局限于政府运营的国家公园和海洋保护区。但这些模式中的许多做法,并不适合传统所有者。毕竟,数万年来,一直是他们以可持续方式管理着这些生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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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发表于《人与自然》期刊的一项研究发现,在维持森林覆盖、生物多样性和碳储存方面,原住民管理的土地与政府保护区表现相当,甚至更优。更早前发表于《自然生态与进化》期刊、聚焦巴西亚马孙地区的研究则显示,与其他土地利用方式相比,原住民领地内的森林砍伐最多可减少83%。
几乎在世界各地,原住民社区都被剥夺了保护祖传土地的权利,而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殖民和土地剥夺的结果。在澳大利亚,传统所有者长期为此类权利而斗争,并取得了一定成果。在建立原住民保护区网络时,一个由原住民和环保人士组成的委员会借鉴了国际自然保护联盟对“保护”的定义。该组织关于保护地的指导原则被世界各国政府广泛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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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塔瓦里纳夹在北弗林德斯山和加蒙山国家公园之间,原本是一处牧场。近30年来,当地开阔林地和黄脚岩袋鼠种群一直由传统所有者在保护区框架下守护。这里也成为一种由原住民主导的新型保护方式的试点。史密斯说:“它出现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也采取了恰当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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