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现在的男人割个包皮，麻醉、无菌、术后护理一条龙，几天就能下地走路。但在古代，有一种“手术”，比割包皮恐怖一万倍——净身。
没有麻醉、没有消毒、没有抗生素，靠的是一把镰刀状的弯刀、一碗辣椒水、一根白蜡针。手术做完，活下来算你命大，活不下来就地埋了。
今天就来扒一扒，古代太监净身的全过程——到底有多疼？
一、进宫当太监，先签“生死状”
想当太监，第一步不是脱裤子，是签字画押。
清代笔记《宸垣杂识》记载：愿意净身入宫的人，必须由有地位的太监引荐，立下“婚书”——把自己当成女人“嫁”到皇宫里。关键是订立生死文书，请上三老四少作证，写明“自愿净身，生死不论”。出了人命，刀子匠不担任何责任。
签完合同，还得交手术费——六两纹银。六两银子在清末够一个普通家庭活大半年。拿不出钱？找人担保，日后补交。但无论如何，没有保人，刀子匠绝不动手。
二、术前准备：饿三天，关黑屋
签完字、交完钱，接下来是术前“调理” 。
爱新觉罗·恒兰在《清廷太监杂记》里详细记录了这套流程：先让被阉人休养十来天，吃好睡好养足精神。但饮料逐日减少——怕手术时尿太多碍事。
手术前几天，刀子匠会反复劝退：“你知道有多疼吗？你知道以后不能结婚吗？你后悔还来得及。”这不是仁慈，是考验决心——如果被阉人有丝毫犹豫，刀子匠立刻松绑让他走人。万一术后反悔去告官，刀子匠吃不了兜着走。
手术前一天，被阉人、父母、保人、介绍人全部到场，填写“志愿甘结”“保结”等文书。一切手续办完，开刀。
三、手术现场：没有麻药，全靠硬扛
手术当天，被阉人被蒙上眼睛，脱光衣服，四肢绑成“大”字固定在床上。助手按住头、肩膀、腰——怕他疼到拼命挣扎、流血过多而死。
手术前，操刀者照例问话：“你是自愿净身吗？”
“是。”
“假如你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决不后悔。”
“那你断子绝孙，可和我毫无干系吧？”
“毫无干系！”
问完，刀子匠把一枚剥好的熟鸡蛋塞进被阉人嘴里。骗他说是“止痛药”。其实是为了防止剧痛时咬断舌头。鸡蛋卡在喉咙里，人瞬间窒息昏厥。
昏过去，才好下刀。
清代阉割的方法是：先用白布把下腹部和大腿上部紧紧绑牢。用辣椒水反复冲洗手术部位——这大概是古代唯一能算“消毒”的步骤，但与其说是消毒，不如说是另一种酷刑。再用绳子勒紧睾丸，用竹板猛打腿根和臀部，打到发麻发木。
然后，刀子匠拿起那把镰刀状弯刀，在火上烤一下就算消毒了。一手捏紧，另一手——一刀下去。
1870年，英国官员史汀德在北京实地采访过净身手术，记下了这残忍的一幕。
整个过程，只在眨眼之间。
但疼，是一辈子的。
四、术后：插管、禁水、鬼门关里走三趟
刀落之后，才是真正的生死考验。
一根白蜡针立刻插入尿道，防止尿道长死。伤口用浸过冷水的纸覆盖，小心包扎。
术后不能躺下——必须由两个人搀扶着，在屋里走上两三个时辰（四到六小时）。疼到浑身发抖也得走，不走就会出人命。
接下来三天，一滴水都不准喝。三天不喝水，加上剧痛和伤口感染风险——相当于到鬼门关走了一遭。明代天顺年间，太监阮让一次净身1565名幼童，死了329个，死亡率超过两成。
到了清代，技术有所改进，死亡率降到5%以下。但5%只是平均数，成年人的死亡率依然很高。
三天后拔掉白蜡针——尿如喷水涌出，才算成功。如果尿不出来，只能等死。
术后约一百天伤口才能痊愈。这一百天里，感染、高烧、败血症随时可能夺命。
而且很多太监终身尿失禁，走路得随身带布条和草灰，防着随时漏尿。
五、“宝贝”的去向：比命还金贵
割下来的东西，太监们叫“宝贝”。
不能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先装在石灰粉盒里吸干水分，再由刀子匠加工处理，放进一个密闭容器，安置在高处，这叫 “高升” 。象征着原主将来出人头地。
这东西有多重要？太监晋升时，上级要“验宝” 。“宝贝”丢了？花50两银子从刀子匠手里赎回来，或者向同伴租一个。一个男人的命根子，在太监的世界里，成了一件可以买卖和租赁的商品。
六、一刀下去，改写一生
先秦和西汉时期的宦官并非全是阉人。从东汉开始，皇宫才“悉用阉人”——怕的就是秽乱后宫。东汉以后又改为“全割”——阴茎和睾丸一起切。
清代北京城有两个净身“垄断大户”：南长街会计司胡同的“毕五”和地安门内方砖胡同的“小刀刘”。据传两家家主都是七品官。每季度向内务府交40名成品小太监，一年160名。
从先秦到清末，这项制度延续了两千多年。
两千多年里，无数穷人家的孩子被推进那间破旧的小屋，绑上四肢，塞进鸡蛋，然后——一刀。
有人活了下来，成了权倾朝野的大太监；更多的人死在术后三天里，或者终身活在尿失禁和下腹疼痛中。
封建王朝早就没了，太监也成了历史名词。但每次想到那间叫“厂子”的破屋、那把镰刀状的弯刀、那根白蜡针——你就会明白：有些制度，光是不存在了还不够，它曾经存在过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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